黎景聞摟著安鹿芩,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臉正好貼著安鹿芩的秀發,一股清香淡雅的橘子味飄散在空氣中,心情都舒暢了許多,“怎麽啦?到底是誰又欺負我家黎太太了?”
看安鹿芩這個樣子,估計公司裏麵的那些老董事們又作妖了吧!經過上次的事情,沒有總結出一些經驗,還是自己給他們的麵子太大,需要好好的提醒提醒他們。
看來所謂的合作,很快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安鹿芩嘟嘟囔囔地在黎景聞懷中撒嬌,她眼神裏的憤恨像火山即將噴發一樣,“還不是某些快死的人造我的謠,我今天簽約了憶南,就是咱們兩個那天晚上去逛街的時候,那個給我挑裙子的女孩子的姐姐還是妹妹。”
她本來不知道憶南是這麽厲害的人物,也隻是覺得當時機緣巧合,佳佳都已經那麽說了,肯定這個憶南在她原來的公司受盡委屈。
沒想到私下一查,居然是這麽厲害的設計師,那她就更想拉過來了。
“嗯。說你花了很高的價錢簽她?”黎景聞摸了摸安鹿芩的頭發,他鬆開安鹿芩的胳膊,摟著肩膀,兩人慢吞吞地往車邊走去。
老狐狸們能做的事情,無非就是造謠,或者是在背地裏下手,既然要造女性的謠,要不然就是玷汙她們的清白,要不然就說她們愛財……垃圾的腦子裏邊,當然想不出來高端的事情。
安鹿芩抬頭,明亮的雙眸眼神清澈,還帶著隱隱約約的質疑,“你怎麽知道?”
這不是剛剛哈經理才在公司群裏邊發出來的事情,黎景聞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真的是要懷疑黎景聞是不是開了一個小號混在公司群裏。
“要麽和錢有關,要麽和色有關。”黎景聞就知道安鹿芩又要懷疑他是不是在安氏集團也安插了眼線,“那你怎麽辦?曬出來你們簽約的薪資合同。”
這是最簡單的解除爭議的方法,可是如果這樣做的話,就太給那些人臉了,為什麽他們想要一個回應就要給他們解釋?
安鹿芩不是這樣的人。
“我才不要聽他們的話呢!那他們明天還想看看我的工資單,我還要給他們曬出去?想peach!”安鹿芩惡狠狠地磨著牙齒,像個和別人吵了架的小孩子,一口也不肯鬆,還要好好報複他們。
既然如此,黎景聞就更放心了。
兩人上了車,沐長空便說起了哈經理的事情。
“鹿芩總,現在公司內的傳聞盛起,恐怕憶南設計師來公司就職,也會備受非議。”
安鹿芩倒是有不同的見解,“我覺得不用擔心她,憶南,她今天敢單獨來公司接受我的邀請,就不會懼怕那些流言蜚語。”
“不過,恐怕日後會有人質疑合同的法律效力。畢竟她在盛世雲度還沒有離職,就直接簽了咱們這邊的合約,確實——”沐長空說到這裏停下,看著後視鏡中安鹿芩的神情,他生怕安鹿芩因為自己的話生氣。
安鹿芩漫不經心道:“沒有離職,不過是表麵上的。”
憶南和安然時尚簽合同的時候,當然確定了雙方之間的勞務關係,怎麽可能會兩份合同疊加在一起?
她之所以還一直被別人認為是沒有離職的狀態,是因為顧展語。
“她還拿來了離職證明?”沐長空也是驚訝,說實話他沒看出來憶南進來的時候拿了什麽東西,不過也是,女人的包什麽都能放下。
連他都以為安鹿芩今天和憶南隻不過是見一麵,如果真的談成合作,需要等憶南辦理離職手續之後再入職安然時尚。
而傳出憶南已經簽下合同,很有可能是安鹿芩的計策。
安鹿芩雙手環抱,驕傲的甩了一下頭發,“那當然,不然怎麽簽合同?”
“我家小乖進度神速,完全不需要我擔心。”黎景聞摸了摸安鹿芩的肩膀,一臉寵溺。
“師承黎景聞老師,徒弟感覺自己進步非同小可。”安鹿芩雙手作揖,“先前曾答應黎老師獲得工資之後要請你吃飯,擇日不如撞日。不知黎老師意下如何?”
黎景聞嘴角揚起,漆黑的瞳孔眼神溫柔,“都聽我家黎太太的。”
“那咱們幾個人去吃燒烤吧!”
半個多小時以後,安鹿芩和黎景聞還有沐長空小宋就在一個美食城的燒烤攤坐下了。
四個人選了最靠馬路邊的位置坐下,安鹿芩和黎景聞這次坐在了一起,小宋和沐長空坐對麵。
老板是一位非常不拘小節的人,她提著一桶油就過來了,“幾位吃點什麽呀?咱們家不是手機點餐,還是在這個紙上邊畫勾。”
“嫂子。”小宋直接把菜單給了安鹿芩。
安鹿芩擺擺手,說是她請客當然要客人點菜,“你們點吧!我請你們。”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小宋挑眉,配上那異樣的笑容,低頭在在菜單上畫了半天。
“嫂子喝什麽?”
“果汁兒。”
黎景聞直接替安鹿芩拒絕,“不行,白開水。”
“啊~為什麽?”安鹿芩拉住黎景聞的胳膊撒嬌,“今天可是烤串,為什麽要喝白開水?你們要讓我開車回家?”
黎景聞聲音柔軟,是在沐長空和小宋麵前從未有過的溫柔,“醫生說你這幾天得注意嗓子,小乖再忍幾天就好了。”
“我看不用點菜了。”沐長空扯起嘴角僵笑。
小宋也附和了一句,“是啊!我都撐了。”
“咳咳。”安鹿芩捂著嘴假裝正經咳嗽,“點好了嗎?我要十串羊肉串還要兩個饅頭片。”
“好了。”小宋又在菜單上追加了羊肉串和饅頭片。
這回老板過來了,要先核對,數了半天到最後幾個硬菜,“一份烤生蠔,一份是八個。十串腰子!”
安鹿芩差點把剛剛喝進去的水噴出來,“咳咳咳——”
“誰吃這麽多?”她額頭都紅了。
“我給老大點的。”小宋那得意的樣子好似在等黎景聞的誇獎。
黎景聞剛剛還溫柔的臉立馬嚴肅起來,一本正經地問道:“你老大是誰?”
安鹿芩在一旁偷偷豎起了大拇指,黎景聞也太狡猾了,他這麽一問,一般人都會以為是小宋旁邊坐著的沐長空吧!
沐長空結束了這荒謬的點菜,“不用點了,就這些。”
這個小宋,怎麽在黎景聞身邊不能像人家小陸一樣高冷嚴肅,總是賤嗖嗖的。
這邊已經點完了單坐在這裏吃爆米花,也進來幾個人,經過安鹿芩他們的桌子,他們四個人正聊的開心,在看安京發過來的試鏡視頻。
“其實我覺得他應該把劉海撩上去,把劉海放下來,看起來太奶了,像個大學生一樣。這部劇的人設不是霸總嗎?”安鹿芩指頭放大了安京的試鏡照,小夥子穿上西裝果然板正又帥氣。
黎景聞一手摟著安鹿芩的腰,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你去問問他們的妝造老師。”
“我可不敢插手他們的事情。”安鹿芩撇撇嘴,要是讓安京的粉絲知道他又要被罵了,“唉,不對,這裏邊寫的是和泰東籬的影視集團。”
安鹿芩是剛剛才發現安京坐著的那個地方,上麵有禾泰東黎集團的logo。
“安姐!”是月夏的聲音。
安鹿芩一抬頭,看到月夏和自己的幾個小姐妹手裏提著大包小包,也坐在旁邊的桌子了。
而她那個小姐妹卻把東西提了起來,硬生生往後又走了幾個桌子,離他們遠遠的。
安鹿芩回過頭,“月夏!你們逛街去啦?”
“今天模特她們出去拍廣告了,下午都不在公司,我妹妹來了,我就請假陪她出去逛街了。”月夏紅光滿麵。
安鹿芩也客氣道,“最近工作室是不是挺忙的?辛苦你啦!”
“其實還好,不辛苦,不辛苦,我現在也能被別人叫月姐嘿嘿,升職加薪,辛苦是應該的嘛!”月夏說道這裏笑得更甜了,沒有什麽比工作一個月就升職更讓人開心了。
安鹿芩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嗯,安京那邊還需要你幫我盯著,不過他現在應該以網劇為重心了。”
“是的,他忙起來你就不用擔心了。安姐那我們吃飯去了。”月夏剛剛轉身要走,老板娘端過來一盤烤生蠔,她眼睛瞪得老大,捂著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安鹿芩他們一行人吃了飯和月夏打了招呼就走了,月夏結賬的時候老板娘說安鹿芩已經給他們結過了。
安鹿芩並沒有回應公司裏邊她天價簽了憶南的事情,她越是沉穩,哈經理那邊就越是生氣,暴躁,一直等著安鹿芩出來回應。
不管她怎麽說,直接叫憶南來公司裏,簡直就是對盛世雲度的挑釁,這會讓行業內的刷人都等著看笑話。
最主要的是安氏集團會受到牽連,顧展語那邊,恐怕又會給他臉色看。
安鹿芩睡前習慣性看了看郵箱,果然收到了一封郵件。
她那雙明豔的眸子在燈光下發出了冷傲的氣息,即使唇上沒有任何口紅,也有強大的氣場。
她的小情報員辛苦了,再堅持堅持,很快老狐狸們就應該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