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都想要灌醉我嗎?那就一起來看看究竟是誰灌醉誰吧!

那些人有的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有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像刷了層漿糊般地緊繃著……

沒想到安鹿芩一上來就能拿出這麽多酒,剛剛黎景聞在的時候都沒這麽大的陣仗,黎景聞究竟是回家處理事情,還是故意要給他們一些臉色看。

黎家的女人們都這麽厲害嗎?以前黎家老太太在江湖的時候就是一個難搞的主,沒有人能灌醉她。

“黎太太,怎麽您這是專門挑黎總不在的時候上了這麽多酒,我們若是都喝了,黎總豈不是要怪罪我們欺負你?”那女人半開著玩笑,狐媚的眼睛眼神戲謔,分明就是嘲諷安鹿芩。

安鹿芩抿嘴輕輕一笑,瞳孔清澈,眼神誠懇,“賀總想多了,我和我先生一樣,也隻是盡地主之宜。況且我早有了解,在座有三位都是喜歡品酒之人,酒量極高,我安某也想見識見識。”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能辜負黎總和黎太太的心意了。”另一個男人見到了酒就忘記了正事,更何況安鹿芩拿上來的都是價格不菲的典藏款,他今天一定要不醉不歸。

不過這些人還覺得安鹿芩隻是虛張聲勢,試圖想要喝趴她,輪番敬酒,各種名頭,各種來由,安鹿芩甚至沒有吃幾口菜。

那些人都已經挨個兒敬了一番,他們自己都快醉了,一個一個歪著腦袋,甚至直接伏案而睡。

再看看安鹿芩,她還是一樣的眼神清澈,手腳利落,她還在那裏夾著菜吃了兩口,和服務員說著什麽。

她好像喝了白開水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各位不知覺得這些酒如何?如果不太行的話,我們可以換一批。”安鹿芩故意大聲問賀總。

想要喝趴她?這些人都嫩了點。

她當年在模特界征戰的時候,喝洋酒,喝啤酒都不在話下。

和那麽多人打過交道應付過,這些人都是小case。

賀總猛然之間抬起頭來,她用力抬起胳膊晃了晃,紅光滿麵地看著安鹿芩,她甚至有些神誌不清。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喝的很好。謝謝安總的盛情款待了。”

安鹿芩手裏還握著一瓶啤酒,她輕輕吹了口氣,一股酒氣散發出來,瓶子最後一點啤酒倒在酒杯裏,拿過去就敬了賀總。

酒局結束之後,她一一把這些客人都送了出去,合作的事情應該不成問題,畢竟她也沒有保留實力,還得假裝自己也喝多了,順著那群人的心意。

全都走了之後,安鹿芩終於歎了口氣。

“結束了!”

小宋立馬把車開了過來,送安鹿芩回家。

“他怎麽樣了?”安鹿芩屁股還沒坐在車墊上,就著急地問黎景聞的情況,距離黎景聞上一次發病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

他上一次還打算讓應鍾治療,這一次自己一定要阻止他。

可是,要怎麽阻攔他們兩個人之間交往呢?畢竟他們本來就是朋友啊!要如何解釋讓他們保持距離?

季雲恒一直把手伸向了自己身邊的人,他還口口聲聲的說喜歡自己,這就是所謂的喜歡嗎?

“黎總已經吃上藥了,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吧!”小宋加快速度往家開。

“那就好。”

回到家裏,安鹿芩鞋都沒脫直接飛奔上樓,輕輕推開臥室門,黎景聞正睡著了,麵對著窗戶,安鹿芩走過去關了窗戶。

隔著窗簾也怕中風。

她在床邊坐了好一陣,就那麽安安靜靜地看著黎景聞。

他英俊的臉龐神色平靜,薄唇抿著,嘴邊還有喝藥的痕跡。

她伸出指頭輕輕擦去。

安鹿芩下樓吃了碗麵,陸阿姨忙來忙去,還給安鹿芩熬了解酒湯。

“今天邱阿姨呢?怎麽沒看見?”她回來之後打量了一圈,連邱阿姨的鞋都沒看到。

邱阿姨給它倒的水,喝了以後就嘎屁了。

水裏有毒!

邱阿姨怪怪的,之前她就覺得邱阿姨莫名其妙的,老是有種疏離的感覺,每次聊天也是,說話格外謹慎。

陸阿姨說話就感覺親近多了。

“邱阿姨啊!家裏孫子孫女回來看她了,她就回家了。真好啊!你看看人家,同樣是一樣的年紀,人家孫子孫女都大了,我兒子還沒結婚找對象。”陸阿姨頻頻歎氣,她頭上的白頭發又多了。

安鹿芩笑著安慰陸阿姨,“陸阿姨,您不要著急嘛!你看看,景聞不也是這個時候才找到對象的。他都快30歲的人了。”

黎景聞很快就要奔三了,愛情來到的時間永遠都推算不出來。

“我倒是不著急,可是你一直喜歡景聞,我家小陸也沒有一個喜歡的人啊!”陸阿姨眼神茫然,她叮囑安鹿芩記得喝解酒湯出去打了個電話。

安鹿芩吃完之後就上樓了,她在隔壁臥室美美的洗了一個澡,不然自己身上的酒味太濃,黎景聞醒過來之後又要擔心了。

沐浴更衣,順帶點了香薰,最後他整個人都已經被橘子味道包裹,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掀開被子,剛剛躺上去,黎景聞就一把摟住她的腰。

“小乖,辛苦了。”他貼近安鹿芩,額頭貼著安鹿芩的額頭,兩個人的鼻尖都碰在一起,呼吸聲更加清晰。

安鹿芩身上是橘子香薰都蓋不住的酒味。

沒想到他還需要安鹿芩去幫忙應酬,上一次公司的項目就是安鹿芩出麵,這一次又是,但是要做安鹿芩身後的男人了。

安鹿芩抓著黎景聞的胳膊,她關切地詢問著:“你醒來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黎景聞這麽快就醒過來了,她還以為需要一段時間,畢竟已經到了睡覺的時候。

“沒有。”黎景聞頭靠後了一些,看著安鹿芩微微迷離的眼睛,“有小乖在真好,每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默默付出的男人。”

“嗯嗯,是的。”安鹿芩眨了眨眼睛,“你真的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如果是以前的話,她也許不會問,但是現在她知道了,應鍾是季雲恒的人,誰能知道他們會做什麽?

“沒有。”黎景聞捏了捏安鹿芩的臉頰,“別擔心我了。”

“老公,我有一個很無理的要求。”安鹿芩突然正經起來。

黎景聞把臉湊了過去,“親我一下。”

“啊?”安鹿芩挑起眉毛。

黎景聞指頭點了點他的側臉,“親我一下再提出你的無理要求,成功幾率高達50%。”

“那親兩下呢?”安鹿芩單手撐在枕頭上,爬了起來,頭發亂糟糟地擋在胸前。

“百分之七十五。”

“黑店啊!”安鹿芩撇了撇嘴,她單身背對著黎景聞。

下一秒,起身就跨坐在黎景聞身上,撩起鬆散的頭發,酒味慢慢散了出去。

在月光之下,安鹿芩曼妙的身姿被陰影籠罩,隻有她那雙明亮的眼睛中散發著勾人的魅力。

黎景聞隔著身上薄薄的被子感受到安鹿芩燥熱的身體。

“我如果吃掉你,是不是可以提兩個無理的要求。”安鹿芩嘴邊漾著笑容。

她的手隔著輕薄的被子蹭著下邊,那層被子像紗網一樣,勾起了黎景聞的浴火。

黎景聞挺了一下腰身,胳膊一拽,安鹿芩匍匐在被子上。

“可以提三個。”他深邃的眼睛裏曖昧如絲纏繞著,用力一扯將被子扔了下去。

大手掀起安鹿芩紅色的睡裙,一陣等吹進來了,安鹿芩皮膚之上感覺到涼意。

安鹿芩紮起了頭發,她翻了個身躺在一邊,勾了勾手。

“你來。”

黎景聞炙熱的氣息噴灑在空氣:“累了?”

他漸漸俯下身去,薄唇落在安鹿芩的鎖骨上,一路向下。

夜深人靜之處,偶然能聽到幾聲急切的喘息聲,嬌嗔與欲撩之色夾雜在曖昧火熱的氣氛中。

兩個人已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安鹿芩總是覺得勞累,醉生夢死,結束之後黎景聞抱著她進去衝澡。

安鹿芩才想起來正事。

“那我現在要提第一個無理要求了。”她打了一個響指。

黎景聞在安鹿芩對麵坐著,他的手輕輕順著水滴滑過安鹿芩光滑如牛奶的背。

“嗯。”輕輕應了一聲。

“你以後不要讓應鍾幫忙看病了。我知道這話說出來有些突然,總之,他的話可信可無。”

“好,我知道了。”黎景聞並沒有多問。

安鹿芩很驚訝,黎景聞為什麽能如此淡定,“你不問問為什麽?”

“小乖說的還需要問為什麽嗎?”黎景聞輕輕啄了一下安鹿芩的後背,“你不是說無理要求嗎?”

“下一個是什麽?”

安鹿芩搭在黎景聞肩頭,一隻手擋住嘴,“下次我們放一首歌試試吧!”

黎景聞二話沒說扭回頭去,他直接拿到手機點開了Stevie Hoang的《Thinking of you》.

前奏還沒有放完,浴缸裏就濺起了很大的水花,水花有規律地拍打在浴缸邊緣,與音樂的強烈節奏相呼應,整個浴室都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