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芩定睛看著不請自來的唐茗,此時此刻的她似乎比剛才在宴會廳還神采奕奕,尤其是她的胸口那裏,好像露出了更多的春色。
安鹿芩一點都不在乎,唐茗這對還沒有小土豆的大,雖然小土豆是人工技術。
不過她確信,唐茗就算是一絲不掛站在黎景聞麵前,黎景聞也坐懷不亂。
唐茗揚起嘴角,輕浮的笑容掛在臉上,“小鹿妹妹,今天可是你的訂婚宴,我還沒有和你這個女主角合拍呢!我當然是來感謝你幫我搞定這個案子啊!我沒想到你居然能這麽輕鬆就擺平了這件事。”
我來幹什麽,當然是來做壞事。為什麽不能是我?不是我的話,你的生活應該會無趣很多吧!
安鹿芩已經走出來拉上了門,“小事,不用放在心上,這和唐茗姐姐以前對景聞哥哥的幫助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算了,看來等不到塔塔了,那就隻能她自己出手了。
“我和景聞多年的交情,不分你我,不用這麽客氣,但是小鹿妹妹,我總是擔心你誤會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呢!我和景聞——”
安鹿芩打斷了唐茗的話,她側身看著唐茗,唇瓣緩緩勾起,語氣輕鬆又滿不在乎,“不會啊,而且我覺得你們就算之前有過美好的感情體驗也正常啊!誰的人生不是不斷的遇見呢!”
何況你也不是喜歡黎景聞這個人,而是喜歡他的權利地位和財富。
哎呀,這麽算起來,黎景聞也夠可憐的。
喜歡他的安鹿芩不幸“跳樓自殺”,這是唯一對他真心的人。而唐茗這個名義上的紅顏知己也不過是想要得到他的權欲——甚至還能控製他的病情和藥物。
原來全係統最慘的人是黎景聞啊!
塔塔:[最慘的不是你嗎?反反複複下線。]
安鹿芩:[你怎麽回來了?]
塔塔:[剛剛在那邊看到你——綠茶旁邊的你——真的——]
安鹿芩:[好好說話哦!]
塔塔:[我剛剛上來差點遇見黎景聞。]
安鹿芩:[嚇死我了,你再不來我真的要下去找你了,到時候不知道那些人又要說什麽。]
塔塔:[你最好管住安京的嘴。]
安鹿芩:[我這個輩分管不住他。]
“還是小鹿妹妹看得開啊!”唐茗側目而笑,她走在安鹿芩的斜後方,揪了揪安鹿芩後背上的蝴蝶結,“小鹿妹妹,你今天的禮服很不一般啊!這個蝴蝶結真優雅!”
安鹿芩扯起嘴角,“是吧!我也覺得好看,這可是景聞哥哥那個鋼鐵直男眼光最好的一次。”
說罷,安鹿芩故意拉著唐茗的胳膊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了舞台旁邊,黎景聞老遠看到安鹿芩就推辭了那些在和他談公事的人,可安鹿芩一走過來,又有人圍了過來。
雜誌社老板:“安總,我聽說你們工作室的模特都是至初娛樂重點培養的愛豆,已經很有人氣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賞臉給我們雜誌社一個合作的機會。”
安鹿芩站在了黎景聞身邊,自然而然地挽著他的胳膊。
“這個當然可以啊,您抬舉我們了,我們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工作室,去您的雜誌社給我們一個露臉的機會我們才感激不盡呢!”
安鹿芩舉杯,輕輕與雜誌社老板碰杯,舉手投足之間應酬的自如。
電視台台長:“去他們雜誌社這個事情可以放一放,先來我們的電視台露個臉吧!我們電視台也深受年輕人喜歡,都盼著我們能請大帥哥去養養眼呢!我肩上可是背著我們台的重擔!”
安鹿芩紅唇嬌豔,笑不露齒,“台長您折煞我了,我們也就是普普通通幾個小孩。”
“安總可別謙虛了,我知道咱們工作室剛開始的時候確實不被人看好,但是我從始至終都是相信你的!”
“是啊是啊!山不在高,有龍則靈。”
觥籌交錯之間,安鹿芩一杯紅酒已經下肚,臉上沒有一絲醉意,黎景聞倒是怕她喝醉不舒服,不聲不響地支走了來送酒的服務生。
黎景聞的手輕輕摸了摸安鹿芩的肩膀,安鹿芩抬頭看著他,眸色濃鬱,她已然知道黎景聞的意思,忙著拒絕了這些應酬的人。
“好了好了,今天是訂婚宴,咱們工作的事情改日再聊,各位老板和我們公司直接聯係就好!”
說罷,黎景聞就拉著安鹿芩要走,該上台致辭了,安鹿芩前腳邁上了台階,後腳就感覺自己的背上好像傳來了什麽東西裂開的聲音。
她眉頭緊皺,握著黎景聞的手用力攥了攥。
黎景聞馬上回過頭看著安鹿芩,隻見她神情緊張,呼吸都屏住了,“怎麽了?”
安鹿芩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我拉鏈開了。”
黎景聞脫下外套就披在了安鹿芩的肩膀上,而此時安京已經從旁邊跳上了舞台。
他拿著話筒,還不忘記給台下的安鹿芩拋媚眼,“各位來賓,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參加……”
安鹿芩無語凝噎,但是現在情況要緊,她還是和黎景聞一起到後台去拉上了拉鏈。
等安京在台上一番講話以後,安鹿芩和黎景聞才走上了台。
安鹿芩牽著黎景聞的手,站在台上,小小的一隻看起來格外優雅可愛,而黎景聞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安鹿芩身上,眼底盡是溫柔。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安鹿芩拿著話筒,不知道為什麽,句子從嘴裏說出去的那一瞬間,她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緊張。
不應該啊!她以前參加過很多國際大秀,甚至作為嘉賓上去給模特頒獎,在那種場合給超模頒獎她都沒有緊張過,小小的訂婚典禮,她怎麽會緊張?
黎景聞握緊了安鹿芩的手,給她力量。
安鹿芩已經沒什麽要說的了,她悄咪咪和黎景聞說話。
“我說完了,你要說什麽?”
黎景聞接過了話筒,看著台下,他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毅與耀眼。
“希望各位來賓可以為我們兩個月後的婚禮騰出你們寶貴的時間。”
“兩個月後?”安鹿芩已經都吃了一驚,她差點叫出了聲,還好已經條件反射的用手捂住了嘴。
兩個月後的婚禮?黎景聞已經規劃好什麽時候舉辦婚禮了嗎?怎麽她這個當事人不知道?
黎景聞寵溺地摸了摸安鹿芩的頭發,已經向台下打招呼,“謝謝各位!”
說完他拉著安鹿芩就下了台,安鹿芩還在雲遊,兩個月後,說實話,兩個月後確實挺快的。
那她的任務這麽早就可以完成了嗎?攻略黎景聞的任務。
下線這個事情,實在是沒辦法控製。
“兩個月後就要舉辦婚禮了嗎?可是時間會不會太倉促啊?我聽說結婚要準備很多很多東西的。”安鹿芩一邊走一邊嘟嘟囔囔。
什麽結婚場地啊,結婚需要買的東西,家裏邊需要貼的東西,有誰去迎親,誰當伴郎伴娘,這些事情聽起來簡單,好像做起來就需要很多時間。
她是見以前的同事結婚需要幾個月準備,中途還因為彩禮和房子的問題吵架,差點沒結成。
塔塔:[你有沒有想過安大小姐和黎少的婚禮壓根不需要考慮彩禮和房子的問題。]
塔塔:[隻要錢到位了,所有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安鹿芩:[淦!果然還是我原來太窮了!]
“你還知道這些事情?”黎景聞捏了捏安鹿芩的臉蛋,他現在看安鹿芩哪裏都很可愛。
安鹿芩昂起了頭,眯著眼睛笑了,“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
黎景聞:“我還想誇你博學。”
“啊!我博學啊!景聞哥哥難得誇我啊!”安鹿芩和黎景聞已經走到主桌準備就坐,小宋突然火急火燎地跑過來了。
他湊到黎景聞的耳邊說著什麽,說完以後,黎景聞拔腿就跑。
安鹿芩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塔塔在係統裏呼叫她。
塔塔:[係統已完成任務。]
“糟了!”安鹿芩也追了上去。
她跟著塔塔的指引跑到了樓下的樓梯上,人已經散了。
迎麵撞見了服務員跑過來,“老太太在門口摔倒了!已經被送去了醫院!”
安鹿芩正要坐電梯下樓打算去看看老太太,陸阿姨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攔著她。
“小鹿你不能走!你得留下來招呼客人。”
安鹿芩急得不行,瘋狂按電梯按鈕,“可是我得去看看奶奶怎麽樣了!”
她就知道今天不會一帆風順,但是沒想到唐茗還真的會對老太太下手。
總之她是想要毀掉訂婚宴是吧!
“現在宴會廳就剩下你一個可以代表黎家的人了,而且你要是走了,讓他們懷疑也不好。”
安鹿芩咬著下嘴唇,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聽取陸阿姨的意見。
確實,現在這個地方不能沒有黎家的人。
若是她走了,說不定就讓唐茗如願了。
安鹿芩回到了宴會廳,開門之前還長舒了一口氣,不讓任何人看出她的擔憂。
門一打開,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投過來。
舞台上站著黎家的二叔。
“喲!我們的主角來了!”
“未來的黎家少夫人,安家大小姐安鹿芩,你的親爺爺今天去世,你是怎麽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地舉行訂婚儀式的呢!”
安鹿芩感覺眼前晃了一下,安京和季雲恒爭相跑過來扶著她。
老頭子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