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人也被嚇得瑟瑟發抖。
做那件事之前,她們以為隻是欺負了一個普通女人而已。
不過是厲總身邊的一個女伴,能對她們怎麽樣?
所以她們才會那麽肆無忌憚地欺負席安心。
可現在她們才發現,似乎她們完全猜錯了!
那個女人,不是她們能惹的……
“我不道歉!憑什麽是我跟她道歉,她潑了我酒的!”之前帶頭欺負席安心的女人還在嘴硬著。
“你個孽子!”她爸氣得發抖,手掌又高高揚起:“你想讓家裏的公司倒閉嗎!!!”
之所以家裏能夠寵她,不就是因為家裏有錢,但現在,如果厲總那邊不肯消氣的話,他們說不定立刻就要傾家**產了!
女人愣了下。
家裏的公司倒閉?
她當然清楚,現在養尊處優的生活,是來自家裏的公司的。
“快道歉!”父母都在催促著:“快跟席小姐道歉呀!”
那女人憋得滿臉通紅,周圍所有人都在盯著她,等著看她的反應。
她不能讓家裏的公司倒閉,否則她會變得和那些普通人一樣貧窮,連現在優渥的生活都失去了的話,那她就什麽都沒有了!
“對不起,席小姐,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她終於服軟了,低下頭對席安心彎腰道歉著。
長這麽大,她還從來沒有挨過爸媽這麽多打。
也沒有對誰道過歉。
這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其他人麵麵相覷了下,也趕緊跟著一起鞠躬道歉。
“對不起,席小姐!”
此時,這邊的**,已經吸引了不少人朝這邊關注過來。
這些人道歉的一幕,自然也看在在場的其他人眼裏。
在宴會會場的角落,一個齊耳短卷發的男人靠著牆,手上拿著一杯香檳,一邊品著,一邊望著這邊,藍色的眸底滿是冷漠。
他唇角微勾,然後一仰頭,把那杯香檳喝完,然後隨手把香檳放在一旁的餐桌上,獨自一人離開了會場。
席安心看著之前在洗手間裏,報團欺負她的女人們跟她道歉,心情有些複雜。
她現在算不算狐假虎威?
這些人之前欺負她的時候,是真沒把她放在眼裏。
可現在都跟她道歉,是因為厲狂梟。
“空口道歉?”厲狂梟摟著她,冷冷地道:“一點誠意都沒有,這樣就想要別人原諒你們?”
席安心剛想說什麽,就忽然見她們互相看了眼,忽然分別取了杯酒,然後,猛地往她們自己臉上潑去。
一個一個原本妝容精致的千金大小姐,一下都成了落湯雞。
甚至還有人的假睫毛被酒水浸濕,睫毛梗不貼合的飛起,顯得相當滑稽可笑。
“夠了,我原諒你們了。”席安心看不下去了,脫口說道:“可以了。”
“謝謝席小姐!謝謝席小姐!”那些人忙不迭地道謝著。
要是席安心再不原諒她們,她們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了。
厲狂梟睇著她,冷哼一聲:“你這麽好說話的?!”
他原本計劃讓這些人付出的,還不止於此。
席安心蹙起眉頭,“我覺得已經夠了吧。”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咄咄逼人的人,而且之前在洗手間裏,這些人最多也就是潑了她滿頭的水,倒也沒有來得及對她造成什麽別的傷害。
而且她也實在不想看到這些人再做什麽所謂“道歉”的行為了。
那些人隻是畏懼厲狂梟而已。
“哼,既然你說夠了,就行吧。”厲狂梟掃了眼那些人:“還不滾?沒聽見她說原諒你們了?!”
一個個立在他跟前,真礙眼!
那些人聽到,忙不迭地就趕緊消失了。
厲狂梟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替她捋了捋頭發,摸到她濕潤的發梢時,臉色仍舊不悅。
“回去了,頭發這麽濕,風吹了會感冒的。”
席安心雖然覺得她哪有這麽容易生病,不過也沒什麽繼續留在這裏的想法,便答應了。
回到了城堡裏,她衝過澡,從浴室出來,就見男人穿著一身絲綢的睡袍,靠在房間裏的小吧台前,端著一杯紅酒慢慢喝著。
見她出來,那雙漆黑的眸子,瞬間就鎖定在她身上了。
在這樣地視線下,席安心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她知道,待會兒應該發生些什麽。
和厲狂梟發生關係,算起來,迄今為止,隻有簽情人合約的前一天。
她滯了滯,但還是隻能擦著頭發緩緩走向前。
果然,男人放下酒杯,徑直朝她走來。
席安心在他靠近自己的時候,身體頓時僵硬起來。
她的一縷發絲被撩起,在他的指腹間揉搓。
“吹幹了再休息。”
厲狂梟的嗓音低沉磁性,在安靜的夜裏,就像是大提琴在輕輕地拉動琴弦般撩人。
席安心嗓子噎了噎,才點點頭,“好。”
她當然明白那個休息,指的是什麽。
之前去厲狂梟那邊的時候,他沒有碰她,是因為他覺得她的身體還沒有準備好。
可現在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今晚,她注定躲不過去。
就在席安心坐在梳妝鏡前,正要拿起吹風機替自己吹幹頭發時,吹風機卻先一步落在了男人手裏。
厲狂梟拿著吹風機,修長的手指在她的發絲間穿梭著,一絲絲一縷縷地替她梳理順滑,以恰到好處的溫度替她吹著頭發。
席安心愣了下,沒想到厲狂梟這樣的男人,會替自己吹頭發。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她不習慣地伸手去拿吹風機,卻落了空。
“我替你吹,誰知道你會不會吹得半幹不濕的,明天早上起來就生病?”厲狂梟瞥了眼鏡子裏的她,“席安心,給我坐好!”
席安心沒辦法,隻好坐在那裏,任由厲狂梟替她吹著自己的濕發。
視線瞟到鏡子裏身後的男人。
厲狂梟身上的睡袍隨意地係著帶子,深V的領口一直快到腹部,才合攏。
男人有著結實的胸膛,和隱沒在睡袍下的性感的腹肌線條。
席安心腦海裏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天晚上的片段記憶。
她耳朵不自覺地發起燙來。
“耳朵怎麽這麽紅?”男人捏了捏她的耳朵,磁性的嗓音疑惑地道:“吹風機溫度太高?”
席安心的身子又顫了顫,耳朵的溫度不受控製地高了些。
她搖搖頭,忍不住看向他之前喝酒的小吧台,那上麵擺放著許多不同的洋酒。
“我可以喝點酒嗎?”
不喝點酒,她沒辦法麵對厲狂梟。
她在這方麵經驗太少,和厲狂梟的那一次,也是她唯一的一次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