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如眼眶通紅。

她回到屋裏,看著滿滿當當的糧倉和新添置的家具,那種被愛護的溫暖感再次湧上心頭。

她摸了摸枕頭下蘇銘留下的那幾十兩銀子,心中默默祈禱。

就在這一刻。

【叮!檢測到妻子李月如極度思念,情感共鳴觸發!】【李月如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115(生死相隨)!】【恭喜宿主,獲得至尊級抽獎機會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遠在軍營的蘇銘心頭一顫,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感應。

“抽獎!”

虛擬轉盤在識海中瘋狂旋轉,最後定格在一個散發著古老神性的格子上。

【叮!恭喜宿主抽中神兵利器:大羿弓!】

蘇銘倒吸一口涼氣。

下一秒,一張通體暗金、弓身銘刻著古老圖騰的長弓出現在他手中。

這弓沒有弦。

但當蘇銘握住弓身的一刹那,體內的《龍虎混元功》瘋狂運轉,一股精純的內勁噴薄而出,竟在弓身兩端拉起了一道近乎透明的真氣弦!

“這……”

蘇銘隨手一拉。

沒有聲音,但營帳內的空氣似乎都被這一拉給抽空了。

這把弓,能將內勁轉化為箭矢,也能搭載實體箭,其威力……無法估量。

他趕緊將大羿弓收進空間,心跳快得不行。

這東西要是露了白,張猛估計都得動歪心思。

入夜。

靖安軍大營突然警鈴大作。

“嗚——嗚——”

淒厲的號角聲瞬間撕碎了夜幕。

蘇銘猛地睜開眼,翻身而起,抓起那張黑色柘木弓和自製的破甲箭,衝出營帳。

外麵已經亂成一團。

“北蠻偷營!北蠻偷營!”

大牛騎著馬飛奔而過,一邊大喊一邊揮舞長刀。

蘇銘看到,大營北側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廝殺聲震天。

張猛披著甲,臉色鐵青地站在帥帳前。

“哪來的北蠻?斥候幹什麽吃的?”他怒吼道。

“大人,是北蠻的精銳斥候小隊,大概三十人,個個都是武者!他們繞過了前哨,直衝咱們的糧草庫去了!”一名渾身是血的士兵跪地稟報。

糧草庫要是被燒了,這幾千號人就得活活餓死在雪地裏。

“親衛營,隨我殺!”張猛翻身上馬。

“大人,慢著!”

蘇銘大步走上前,攔住了張猛的馬頭。

“蘇銘,你幹什麽?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張猛急了。

蘇銘沒說話,他指了指糧草庫上方的一處高聳的瞭望塔。

“大人,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你帶人衝過去,正好進了他們的伏擊圈。”

蘇銘的眼神在火光下顯得冷冽如冰。

“給我五分鍾,我上塔。”

張猛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蘇銘的意思。

“你一個人?”

“我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

蘇銘沒等張猛答應,腳尖在地上猛地一點,九品武者的爆發力全開,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鵬,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火光陰影中。

瞭望塔上,兩名北蠻斥候正準備解決掉原本的守衛。

他們手中的彎刀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其中一人剛抬起頭,就看到一道黑影掠過。

“噗通!”

兩具屍體還沒落地,蘇銘已經站在了塔頂。

他居高臨下,視力在“神射手”技能的加持下,瞬間覆蓋了方圓千米。

黑暗中,十幾個騎著高大北蠻馬的身影,正借著火光的掩護,悄悄向張猛的方向合圍。

為首的一個蠻將,手裏正拎著一柄重型長弓,箭頭已經瞄準了張猛的後心。

那蠻將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指尖微鬆。

就在這一瞬間。

蘇銘也鬆開了手。

“崩!”

一聲比雷鳴更沉悶的弦響。

蘇銘自製的破甲箭,在空中劃出一道近乎直線的軌跡,後發先至!

“鐺!”

火星四濺。

蠻將射出的那一箭,竟然在半空中被蘇銘的破甲箭直接撞碎!

撞碎之後,那支破甲箭餘勢不減,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瞬間洞穿了那蠻將的咽喉。

蠻將的笑容僵在臉上,整個人被箭矢帶起的巨大慣性直接帶離了馬背,狠狠釘在了後方的糧倉木柱上。

箭尾劇烈顫抖,發出死神的嗡鳴。

全場死寂。

正在衝鋒的北蠻斥候愣住了。

正準備拚命的張猛也愣住了。

“第一個。”

蘇銘站在塔頂,麵無表情地從箭壺裏抽出三支箭。

這一次,他三箭齊發。

“崩——”

三道流光呈扇形散開,精準地鎖定了另外三名北蠻精銳。

在這個距離,在這個高度,蘇銘就是執掌生死的判官。

“敵襲!塔上有神射手!散開!快散開!”

北蠻斥候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大喊。

但,已經晚了。

蘇銘的第二波箭雨已經到了。

張猛看著遠處一個個栽倒下馬的北蠻精銳,又抬頭看了看塔頂那個如神魔般的身影,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他原本以為蘇銘隻是個天才,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個殺神。

不到三分鍾。

三十名北蠻精銳,除了幾個見勢不妙跑得快的,其餘全部被釘死在糧草庫門前。

每一支箭,都精準地貫穿了咽喉或眉心。

蘇銘收起弓,從塔頂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張猛麵前。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候鄰居。

“大人,麻煩解決了。”

張猛喉嚨動了動,半晌才憋出一個字:“……操。”

這不是髒話,這是他此時唯一能表達震撼的方式。

他知道,今晚過後,“神箭蘇銘”的名號,將徹底響徹整個北疆軍營。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蘇銘看向北方漆黑的荒原,那裏,一股更龐大的肅殺之氣正在悄然匯聚。

晨曦微露,硝煙未散。

靖安軍大營的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和血腥氣。那座高聳的瞭望塔下,此刻圍滿了人,卻安靜得連雪落的聲音都能聽見。

三十具屍體,整整齊齊地擺在地上。

每一具屍體的致命傷都在咽喉或眉心,傷口隻有銅錢大小,那是被高速旋轉的三棱破甲箭貫穿留下的印記。沒有補刀,沒有掙紮,全是一擊斃命。

蘇銘蹲在那個蠻將屍體旁,麵無表情地握住箭杆,腳踩住屍體的胸口,猛地一拔。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