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明明說一起出來逛街的,兩人也並沒有逛盡興,蘇暖心裏一直藏著事情,陸時宴也不想打擾她,就靜靜給她開車充當司機的角色。
等兩人回到家裏,剛打開家門就聽到了裏麵傳來爭吵的聲音,幾乎要把房頂掀起來。
“陳星辰你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你不該住在這裏你應該住在太平洋,你管我跟誰在一起玩,你以為你是我的誰啊,你覺得老娘是被嚇大的嗎,你姐都不敢這麽跟我說話!”
緊接著裏麵傳來摔東西的聲音,聽得蘇暖頭皮發麻。
“我說了不準去就是不準去,你看看今天能不能走出這個家門。”
陳星辰的聲音傳了過來。
蘇暖和陸時宴對視一秒,但他們已經進來了也沒有退出去的道理,更何況兩人還是在他們家,萬一把安安嚇到了蘇暖估計會把兩人都殺了。
見到蘇暖和陸時宴回來了,宋曼的眼中劃過一絲驚喜,然後跟告狀一樣拉住了她的胳膊,“你能不能管管你這個胡作非為的弟弟啊,他這是在限製我的人身自由,我都可以告他了。”
“你去啊,看誰敢抓我。”
陳星辰頗有陸時宴無賴的樣子。
蘇暖,“......”
陸時宴似乎並不想參與這場戰鬥,隻是看蘇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也有點心疼,便主動拉著陳星辰上樓了,蘇暖也留下來安慰宋曼。
“你們怎麽回事,你不是在楚家嗎,怎麽回來了?”
蘇暖道。
宋曼聞言冷笑了一聲,扭過頭上下打量著蘇暖,“你還好意思說啊,你怎麽回事啊,明明自己才是楚家的大小姐竟然還能讓楚明珠那個賤人回來,我看見她我就惡心,才不想在那裏待著了。”
蘇暖有些無奈,“讓你在楚家是為了回避顧長盛的眼線,你之前自己說的要幫我臥底的,現在回來了,根本就裝不下去了。”
“還臥底呢?你弟弟現在恨不得吃了我,我就不該趟這趟渾水。”
宋曼顯然也在氣頭上。
蘇暖有些無奈,隻能看向樓上希望陸時宴可以勸一勸自己越來越變態的弟弟了,學什麽不好非要跟陸時宴學變態這一套。
樓上,陸時宴先看了看安安和陳媽,確定兩人都沒有被打擾到,這才領著自己的小舅子來到了書房,“你是怎麽想的,真的喜歡上宋曼了?”
陳星辰一直是個敢作敢當的人,既然喜歡了就是喜歡了,聞言立刻點頭,“嗯,喜歡。”
陸時宴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所以你要關著人家?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不對的,那個宋曼就跟你姐之前一模一樣,你這樣硬碰硬是不行的,你要想一下對策,記得我之前是什麽樣子嗎?”
陸時宴看著陳星辰的眼神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後輩一樣,將自己的經驗和盤托出,什麽裝鴨子,裝柔弱,裝綠茶什麽都說出來了,陳星辰一臉驚訝的看著陸時宴。
“你之前這麽野?”
陸時宴的臉瞬間黑了,“滾蛋,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說完起身將人拉了出去。
外麵的客廳上,蘇暖和宋曼兩人坐在一起正在說話,見著兩人下來了,宋曼冷哼了一聲,“姓陳的我告訴你,這個門我是非出不可的,你別想攔著我。”
陳星辰抿唇看了一眼陸時宴,後者揚了揚下巴。
“那我跟你一起去。”
宋曼詫異的看著陳星辰。
一邊的蘇暖卻明白了,責怪的眼神看向陸時宴,幾個人的氣氛莫名的有點尷尬。
陸時宴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對著蘇暖沒心沒肺的笑了一下。
“好了,先不說你們的事情了,星辰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說著蘇暖就拉著陳星辰上樓了。
宋曼的眼睛立刻亮了,起身就要走。
陸時宴悠哉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都不看門口的女人一眼,“陳星辰回來發現你不在,到時候宋小姐恐怕就真的沒有自由了。”
宋曼的臉瞬間黑了。
樓上,蘇暖將自己今天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弟弟,陳星辰紅著眼看著麵前的平安鎖,“顧長盛不是父親的弟弟,而是父親好朋友的弟弟。”
蘇暖愣住了。
陳星辰擦幹淨自己的眼淚緩緩開口,“我當大學教授這幾年已經調查了父親的生平,他有一個好朋友叫顧黎,跟父親的大學同學很喜歡父親,後來因為一個意外她因為保護父親死了,就留下顧長盛這個年幼的弟弟,後來父親因為心裏愧疚就將這個弟弟養在自己身邊了,按照你剛才的說法,應該就是顧長盛了。”
“可是,既然是父親將顧長盛撫養長大的,他為什麽還要狼心狗肺的要殺了父親?”
蘇暖無論如何都不能理解。
陳星辰沉默了,他看著蘇暖突然笑了出來,“姐,你知道的,男人對待感情一旦認真起來也是很可怕的,他愛上了媽媽,這個時候我們的父親不就是最大的阻礙嗎。”
蘇暖的瞳孔都放大了。
“你的意思是,顧長盛喜歡母親,這才對父親痛下殺手的,可為什麽母親會找不到呢,之前說母親也中毒了,那個白眼狼到底想幹什麽。”
她的聲音有些尖銳。
陳星辰卻冷靜的看著盒子裏的平安鎖,“父親或許早就知道了顧長盛要殺他了,但是他沒有做出一點反抗,就這麽任由對方殺了他,不管是愧疚也好,還是什麽其他的,他一定給母親選好了退路。”
蘇暖深吸一口氣,張了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陳星辰看著盒子裏的平安鎖,眼中一閃而過淚光,沒有給蘇暖看見。
“這件事交給我去調查吧,但在此之前,我要先把宋曼搞定,放心吧,不會耽誤進度的。”
說著他站了起來。
蘇暖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弟弟,“你姐夫很多都是胡說八道的,你也不要什麽都學,你都這麽大了,應該聽得出來他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吧?”
“我當然知道了。”
陳星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陸時宴才沒有這麽好心呢。”
蘇暖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她又聽見自己的弟弟開口,“但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我還是決定借鑒一下,你不要管了。”
蘇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