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說的話這小子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依舊是完全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來的,蘇暖不禁有點擔心自己的好朋友了,雖然那個宋曼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碰到了自己的弟弟可能就要真的倒大黴了。

蘇暖暗搓搓的在自己的心口畫了個十然後不再管這件事了,畢竟她也很樂意看熱鬧。

楚家那邊將楚明珠接走之後就沒有什麽動靜了,楚瑾也一直沒有打電話過來,在楚明珠在楚家的期間,蘇暖和陳星辰再也沒有回過楚家了。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蘇暖帶著已經買好的保健品和陸時宴出發去了外婆家。

她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外婆隻是在楚老爺子的口中聽說過外婆是個很執拗的人,一旦認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當年母親離開的時候,外婆堅持認為是楚老先生逼走了母親,所以明明已經攜手走過了將近三十年了,他們還是離婚了。

外婆居住的地方是個環境十分優異的小莊園,這裏的人流量很少,幾乎沒有什麽人過來,所以蘇暖過來的時候兩人的車十分的紮眼。

陸時宴整理了自己的著裝,對蘇暖輕聲開口,“你外婆算是女強人了,當年楚老先生並沒有現在這麽大的威望,全靠你外婆一手支撐起來的,兩人年少的時候就認識了,也算是青梅竹馬。”

蘇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看著前麵偌大的莊園的門還是覺得有些發怵,楚老先生已經很不喜歡她了,雖然她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如果外婆也不喜歡她。

想到這裏她的眸光暗淡了下來,那她做人似乎有點失敗了,自己的親人都不喜歡她。

下一秒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陸時宴輕輕的擁抱著懷裏不安的愛人,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我說過了,你不要有什麽心裏壓力,他們喜不喜歡你又有什麽關係,我喜歡你就行了,全世界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蘇暖感覺自己的內心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她點了點頭,拉起了他的手,“嗯,我們進去吧。”

兩人手拉著手走進了這片莊園。

大門被緩緩的打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穿著十分嚴謹的管家,他留著山羊胡,穿著正規的燕尾服看上去有點好笑但又有些西方世界的玄幻。

“小姐,老夫人已經等待多時了。”

老管家畢恭畢敬的開口,一隻手放在前麵另外一隻手放在身後,說話的時候還微微彎下腰。

蘇暖和陸時宴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點無語的表情,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她的腳指頭都要扣出來三室一廳了。

走進了莊園,這裏的花草樹木被修剪的十分的漂亮,清淡雅致的茉莉花在陽光的照耀下隨風搖曳,看起來竟然比玫瑰還要嬌豔一些。

媽媽是一個很喜歡花的人,尤其是茉莉花,蘇暖很慶幸自己遺傳了媽媽這個愛好,看見漂亮的茉莉花直接就走不動了,她慢慢的伸出手,輕輕的嗅過花香,驚喜的看向陸時宴,“竟然不是藥物催生出來的,我從來都不知道用人工也可以把花養的這麽好。”

陸時宴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身後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兩人聞聲看了過去就見一個穿著十分樸素的老人,拄著拐杖慢慢的走了過來,“你母親曾經說過養花要用心去養,這一草一木都是很有靈性的,你用心了,她自然也開的好了。”

這位老夫人應該就是外婆了,她的身子看起來有些不好,布滿皺紋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但蘇暖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應該是一個很慈祥的人。

蘇暖笑了,“外婆,你也喜歡茉莉嗎?還是因為媽媽喜歡?”

老夫人聞言腳步頓了一下,隨後淩厲的眼神看向蘇暖,那目光很有質感的在她的身上來回的打量,弄得蘇暖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探測儀一樣。

“你就是莞兒的親生孩子嗎?的確跟我的孩子有幾分相似,但你要如何證明你自己就是她的孩子呢?”

蘇暖知道老太太一定是擔心發生在楚明珠身上的事情再一次發生,她將自己手腕上的手鐲取了下來,放在了老太太的麵前,“這是父親給母親的定情信物,不知道老太太你是不是也認識,若是你懷疑的話,我們可以去做親子鑒定。”

老太太看著那手鐲,眼眶立刻紅了起來,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一邊的老管家眼疾手快的將她攙扶住了,周圍的傭人也都低下了腦袋。

“這個鐲子....還是當年莞兒帶回來的,我還記得她舉著手鐲說,如果不能跟那個混小子在一起,她就永遠都不回家了,你說,她當時才多大啊,怎麽就這麽不聽話。”

說著老太太的眼淚順著褶皺就落了下來。

蘇暖還沒有反應過來,陸時宴立刻從自己的口袋裏抽出手帕遞了過去,“老夫人注意身體。”

老夫人看著手帕,目光落在了陸時宴的身上,“你倒是有點那個臭小子的風采,你是星辰?”

原來老太太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陸時宴輕笑,將手帕收了回來,看向蘇暖,“我不是,我是您外孫女的丈夫,我姓陸。”

老夫人這才發現自己糊塗了,哦了一聲,不再說什麽了,但還是擺了擺手,“外麵太陽太毒了,跟我進屋吧。”

她已經完全相信了蘇暖就是自己的外孫女了。

陸時宴伸手拉著蘇暖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打量這個莊園,這裏的環境的確很好,但隻有傭人和她一個老人難免有一種避世的感覺,他體會不到一個母親失去孩子的那種痛苦,卻能明白老太太這幾年過得並不容易。

走到了屋內,管家先生倒上了熱茶,蘇暖不明白為什麽夏天要喝熱茶,但也不敢多問,隻是打量著屋內的環境。

這裏的裝修有些過分的樸素了,隻是每一個地方都放著媽媽的照片,有小時候的,有中學的,也有大學的,之後的便沒有了。

大學的時候媽媽愛上了一個男人,因此和家裏決裂了。

蘇暖強行壓下心中的不舒服,目光掃過那些照片,她和當年的母親長得很像,尤其是大學的時候,兩人的一顰一笑都是那麽的相似。

“你們這次過來有什麽事情?我老婆子知道的不多,但能告訴你們的絕對不會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