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了該簽約的時候了,但不知道為什麽蘇暖突然胃不舒服,疼的頭上都冒起了冷汗。
“蘇總要不然我們改天吧,相信陸總應該可以理解的。”
小顏看在眼裏心疼的不行。
“沒事。”
蘇暖搖頭,捂著自己的胃冷汗直冒,“不然那個姓陸的不知道又要耍什麽花招了,你先去開車吧,我待會兒就到了。”
小顏有些猶豫,但又不敢違背蘇暖的命令,隻能招呼另一個人來照顧蘇暖,自己去開車。
蘇暖隻覺得自己的胃天翻地覆的難受,同時又惡心的不行,同公司的小姑娘嚇壞了,想要喊人來幫忙,蘇暖剛想阻止,但隻覺得眼前一黑,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陸氏的會議室裏。
葉總和賀晨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但蘇暖遲遲不到,這讓賀晨有些擔心,趁著葉總不注意悄悄跟陸時宴匯報。
“這個小暖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還不來?”
葉總等的也有些不耐煩了,免不了出聲抱怨。
“沒事的,也許蘇小姐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
賀晨倒是顯得格外好脾氣。
接到消息的陸時宴很快就從辦公室趕了過來,而過來報信的小顏也正好出現在了會議室門口。
“陸先生?”
小顏好奇的看著陸時宴有些疑惑他為什麽在這裏。
“蘇暖呢?”
陸時宴皺著眉頭,語氣有些急切。
“我正要說呢,蘇總突發急性胃腸炎,今天的會議可能來不了了。”
“你說什麽!”
陸時宴被嚇了一下,下意識就要往醫院趕去。
“陸總,這邊怎麽辦?”
在會議室的賀晨也聽到了小顏的話,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改到明天。”
陸時宴來不及多說什麽,跟小顏要了地址,便不顧形象的跑了出去。
一邊的小顏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跑出去的陸時宴,又看了看麵前的賀晨,“你...我...他......”
賀晨垂眸看向小顏,展顏對她露出個友好的笑容,“顏女士對嗎?我們進去聊?”
小顏,“......”
陸時宴趕到醫院的時候,蘇暖還沒有蘇醒,醫生說是吃了刺激性的食物以及作息不穩定,壓力過大導致的。
見完醫生,陸時宴走到蘇暖床邊,看著病**臉色慘白的女孩,他的指尖都在顫抖。
“蘇暖?”
他低聲開口,即使醫生已經說了沒事了,他還是怕的要死。
“陸總,蘇小姐沒事吧。”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許旭帶著一名醫生走了進來。
“已經沒事了。”
陸時宴低聲開口。
許旭聞言大大的鬆了口氣,轉身給醫生賠笑臉,“已經沒事了,有勞您跑一趟了。”
醫生看了一眼陸時宴的臉色,笑著說沒關係,然後轉身就走。
“嚇死我了,蘇小姐是因為昨天宴會上喝太多酒的緣故吧,再加上這幾天因為這個項目的事情生活不規律......”
“許旭。”
陸時宴打斷許旭的嘮叨,許旭立刻噤聲看著他。
男人坐在蘇暖的床邊,大手慢慢撫摸上她的臉頰,仔細看他的手指都泛白了。
“通知賀晨簽合同吧。”
“可是,蘇小姐不在場......”
“她不需要在場!”陸時宴打斷許旭的話,他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定,以至於牙齒都在打顫,“把我們給蘇暖的錢收回來......毀約吧。”
許旭頓時心都涼了一半了。
把錢全部收回來,就等於斷了蘇暖的財路了,那她為這個項目做了這麽多全部就都打水漂了。
她怎麽受得了。
“陸總......”
“不用說了。”
陸時宴撫摸著蘇暖的臉,眼中卻滿是懊悔,“我早就該把她圈養在家裏了,昨晚我就應該下這個決定的,這個行業太殘酷,這個圈子不適合她......”
“可,若是蘇小姐知道您這麽做,一定會恨死您的。”
許旭開口。
蘇暖的努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如果這個時候撤資,她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費了,等於一切歸零。
“那就永遠瞞下去。”
陸時宴癡迷的撫摸著蘇暖的臉,懊悔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隻有滿滿的占有欲。
“是......”
許旭知道自己根本勸不動陸時宴,隻能按照他的命令去執行,隻是希望到時候他不要後悔。
許旭領命離開,安靜的病房裏隻剩下蘇暖和陸時宴兩人,男人坐在病床前看著輸液管源源不斷的將**輸送給蘇暖,他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蘇暖,你別怪我,我也不想這麽做的。”
他壓低聲音,幾乎的趴在她的耳邊,“我太愛你了,以後我養你就好了......”
......
蘇暖醒過來已經是傍晚了,她看著白茫茫的病房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在辦公室準備去簽合同,然後...小顏去開車....然後...然後她為什麽在醫院?
“蘇小姐你醒了。”
陸時宴買飯回來,見著蘇暖正迷茫的看著周圍,立刻過去將人扶了起來。
“我怎麽了?”
蘇暖的氣息很弱,說話都沒有底氣了。
“你生病了,急性胃腸炎,幸好送過來早,已經沒事了。”
陸時宴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啊?你沒有告訴奶奶吧?”
蘇暖立刻道。
“沒有。”
陸時宴將晚飯拆開,是一碗清淡的白粥。
“你現在隻能吃這個了。”
“嗯,合同簽了嗎?”
蘇暖也不講究吃什麽,見陸時宴喂她,下意識就張嘴。
“嗯?什麽合同?”
陸時宴佯裝不知道。
“算了,小顏呢?我問她。”
蘇暖說著就拿手機。
“蘇小姐,你的手機已經關機了,小顏也回家了,要不明天再問吧,你的病要緊。”
陸時宴壓下蘇暖要拿手機的手,笑意盈盈的又送來了一勺粥,“你一天沒吃東西了,肯定餓了。”
蘇暖挑眉看著陸時宴,直覺告訴她這家夥有事瞞著她,但她又實在沒辦法思考,隻能妥協了,“嗯,的確有點餓了。”
她又喝了一口粥,隻是皺起來的眉頭從來沒有鬆開過。
陸時宴卻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將一碗白粥全部喂給她。
“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喂完了粥,陸時宴又擔心她會不舒服,不停的喊醫生過來看。
“我真的沒事了,今天隻是意外。”
蘇暖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但也架不住陸時宴的哀求,隻能配合醫生做了一遍又一遍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