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域會所。
莊雲霄和席浩哲兩個人一前一後到達思域會所,倆人同在頂樓包廂門前相遇。
席浩哲:“老大,你也是被老二叫來的?”
莊雲霄點了點頭。
席浩哲咋了咋舌,見莊雲霄伸手準備推開包廂門進去,席浩哲及時把他的手拉了下來,他一臉警惕的看著麵前的門,如同在盯毒蛇猛獸一般:“老大,這老二從來不主動叫我們兩個喝酒的,這突然間大晚上的找我們兩個過來喝酒,不會有詐吧?”
他的心裏一陣忐忑著。
一般情況下,他們三個人相聚,都是他和莊雲霄兩個作局,打電話叫夜塵過來參加,不過,大多數情況下,夜塵是不會參加的。
他們都懷疑,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主動跟夜塵聯係相聚,夜塵根本就會忘了在他們這兩個好友,也根本不會想跟他們兩個聚會。
不過,實際也是那樣,因為夜塵基本不主動跟他們聯係,就連打電話也很少,而且,夜塵隻要給他們打電話,就是有事情,還不是小事。
打電話都要在有重要事的情況下才會打給他們,更別說現在主動約他們見麵了。
他現在絲毫不懷疑,在門的後麵可能隱藏著十數名殺手高手,隻等他們兩個開門進去,就直接將他們兩個拿下,再把他們兩個拖到無人的地方碎屍了事。
眼前的這扇門可開不得啊,誰知道推開了之後,後麵會不會是龍潭虎穴,再也出不來了呢?
席浩哲是個簡單的人,僅看一眼,基本就能將他心裏那點小九九看出,瞥了她席浩哲一眼,莊雲霄便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你放心,想對付你,老二不會這麽麻煩,所以……”席浩哲一邊將手放在扶手上,一邊啐了他一口:“你的心裏不要那麽多戲。”
見莊雲霄要打開門,席浩哲更加緊張了,慌忙躲在了莊雲霄身後:“老大,老大,不是我心眼小,實在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莊雲霄壓根不理他,直接把麵前的門打開。
剛打開門,便聞到一股衝鼻的酒氣。
原本以為門後可能會有殺手的席浩哲,進門之後,便警惕的四處看去,確定四周並沒有什麽殺手,才放下心來,然後,他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包廂內沙發上孤零零的人,放下心來後,待看清了包廂內的情景,一雙眉頭皺了起來。
“臥槽,老二,你一個人喝這麽多酒?”
莊雲霄和席浩哲一同走了進去。
莊雲霄打量了一眼桌上已經空了的兩個瓶子,此時的夜塵,西裝外套隨意的扔在沙發上,領帶和外套扔在一起,白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了底下的喉結,他一隻手握著酒瓶,另一隻手拿著酒杯,俊美的雙頰微紅,眼睛裏麵似含著水,看到兩人來了,他微勾唇輕笑,微啞著嗓音:“你們來了!”
說罷,他仰頭將杯中的酒抿了口,酒液沿著他的喉管滑下,喉結隨著喉管的動作上下浮動,頸間的優美線條看的人心裏一陣浮躁。
人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就連喝酒的時候,動作都這麽好看。
平時夜塵總是一副冷漠禁穀欠的樣子,現在的他仿佛多了分狂野,整個人如同脫珈的野獸,危險中又透著一股性感妖媚。
簡直就是個妖孽啊。
就連席浩哲看了都覺得空氣有點悶啊。
嘖嘖,一個男人居然這麽妖孽,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怪不得那些女人都喜歡夜塵,就連他看了都覺得那動作太撩人了。
他趕緊搖了搖頭。
他在想什麽呢,他可是個直的呀。
他快步走到夜塵麵前,咋舌道:“老二,你這是受什麽刺激了,突然喝這麽多酒?”
莊雲霄自己動手拿了隻空酒杯,拿起另一瓶酒,給自己倒了杯,坐在了夜塵的身側,與他碰了碰杯。
兩人分別喝了一口。
被倆人忽略的席浩哲不甘寂寞的也自己拿了隻酒杯:“你們倆別隻顧著彼此喝酒呀,帶我一個!”
席浩哲酒量很差,一瓶倒。
喝完一瓶酒,他就倒在沙發上翻著肚皮打起了呼嚕。
因為他打呼吸的聲音有點大,夜塵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朝他踹了一腳,把他從沙發上踹到地板上,無所覺的他被踹到地板上之後依然呼呼大睡。
莊雲霄對席浩哲酒醉之後,能把任何地方當床的本事,歎為觀止。
他目光收回朝正晃著手裏酒杯中酒液的夜塵看去。
在剛剛他們喝酒的時候,席浩哲連番數次向夜塵詢問他是受了什麽刺激請他們過來喝酒,夜塵都沒有開口回答一個字,隻讓他們陪自己喝酒。
但莊雲霄能看得出來,夜塵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整個人都似籠上了一層低氣壓,他一直在壓抑著怒火,喝酒也不似以前那般慢飲細品,一杯一杯的往肚裏灌,分明就是想酗酒。
一個人隻有遇到失意的事,才會想要酗酒。
商界?不可能,夜氏集團的商業版圖這一個月又擴大了不少,而且,底下的各行各業業績都漲了不少,公司的事,是不會讓他煩心的。
事業上沒什麽煩心的,那就隻有……感情。
他直接開口問:“說吧,你跟安小姐,是出什麽問題?”
夜塵淡淡的瞟他一眼,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莊雲霄會猜到安寧身上去。
夜塵仰頭喝了口酒,紅酒的酒漬沾染到唇瓣上,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亮澤的水漬,那光亮配上他陰鷙的眼神,顯得冷酷而妖冶。
“她的兒子,不是和陸沐淵生的。”
莊雲霄知道,安寧與陸沐淵結過婚,按理說,安寧的孩子應當是和陸沐淵生的才對。
想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然後呢?”
“她說,那個孩子,是她和她的初戀生的,但是,她的初戀因為一些事情與她分開了,但是,現在……他準備回來了,所以……”後麵的話,夜塵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莊雲霄聰明的猜道:“她打算跟她的初戀在一起,所以……就拒絕了你,打算和你一刀兩斷,橋歸橋、路歸路?”
隻見夜塵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