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尷尬的對旁邊的夜塵笑道:“那個,伶伶她並不知道我們……所以,你不要介意。”

夜塵斜睨了她一眼,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醫生給朱伶伶做了一係列的檢查,待檢查結果,安寧忙問:“醫生,怎麽樣,我朋友的身體沒事吧?”

“她身上隻有一處輕撞和兩處擦傷,都是外傷,手臂上的傷也已經結疤,接下來隻需好好休息,傷口不要沾水,及時換藥,一個星期就會沒事了。”

“謝謝醫生!”安寧感激的看著醫生。

等醫生出去了,朱伶伶笑嘻嘻的看著安寧:“看你還是一副擔心的樣子,醫生都說我沒事了,你是不是能放心了?”

“醫生剛剛說的話你自己有沒有聽到?這幾天你要好好休息,你暫時不要去律所那邊了。”

“不行!”朱伶伶皺眉:“我手上最近有兩個案子都要開庭了,我必須要去律所那邊做開庭前的準備。”

“你身上有傷,怎麽能繼續工作?萬一傷口裂開了怎麽辦?”

“不就是有點傷嘛,我注意著點兒。”

安寧真想把朱伶伶的腦袋打開,看看她的腦袋裏麵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她都傷成這樣了,還非要去律所上班。

“不行,你現在傷成這樣,必須要休息!”

“我休息了,我的案子怎麽辦?”朱伶伶歎氣道:“這兩個案子,正好是兩宗詐欺案,原告都是普通百姓,如果我不在場,就會被判敗訴,他們這輩子的血汗錢就要打水漂了。”

這兩個案子,安寧也是聽說過的,無疑是有些人仗勢欺人,訛詐了普通百姓的全部財產,朱伶伶便自告奮勇接了,這兩個案子也恰好是在最近開庭。

這兩個案子在社會上都有不小的名氣,朱伶伶若是不上庭的話,確實說不過去。

而且,這兩個案子的報酬都非常少,是朱伶伶看在兩個當事人實在太可憐的份上才接的,其他律師根本不可能冒著得罪被告的危險去幫她,隻能朱伶伶親自出馬。

站在一旁的夜塵適時開口:“這兩日朱小姐好好休息,你的那兩個案子,我來找人替朱小姐你出庭。”

“啊,可是,這兩個案子,恐怕不會有人願意接手的!”朱伶伶撓了撓頭。

“夜氏集團有法務部,可以將這件事交給夜氏集團的法務部。”

朱伶伶的眼中一亮。

夜氏集團法務部的律師團,那可都是律政界精英啊。

“呃,真的可以嗎?可是,夜總,請貴公司的法務部,會不會有點太大材小用了?而且,費用,我恐怕付不起。”

“你是夜氏集團的顧問律師,我也是為了公司著想,朱小姐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費用朱小姐不用擔心。”

朱伶伶喜極道:“那就謝謝夜總了。”

夜塵:“不用客氣!”

對於夜塵說要讓夜氏集團的法務部為朱伶伶解決案子時,安寧的心裏是拒絕的,不過,夜塵的話沒有任何錯處,她也不好說什麽。

安寧欲言又方的時候,朱伶伶瞟了她一眼,表情若有所思。

朱伶伶捂著饑腸轆轆的肚子,可憐兮兮的說:“我這身體突然好了,肚子就餓了,我兩天沒吃東西了,你們有沒有什麽能吃的東西讓我填飽肚子?”

夜塵微勾唇:“我已經安排好了酒店,朱小姐換了衣服之後,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真是太謝謝夜總了。”

夜塵連朱伶伶的更換衣服都準備好了,這也是安寧沒預料到的,不得不說,夜塵是真的考慮很周道。

朱伶伶換衣服的時候,因為她身上有傷,安寧便留在房間裏幫她換,至於夜塵,自然在房間門外等候。

在換衣服的時候,朱伶伶小聲問安寧。

“寧寧,說吧,你和夜總之間,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安寧給朱伶伶穿衣服的動作一僵。

朱伶伶果然還是問她這個問題了。

安寧的眸光黯了黯:“我和他……已經劃清界限了。”

朱伶伶蹙眉:“這是怎麽回事?你和他感情不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劃清界限了?”

“我有我的原因,伶伶,你就別問了。”

看安寧一臉不想說的樣了,朱伶伶也不好再問。

“既然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但我能看得出來,夜總對你還是非常關心的,而且,我跟夜總非親非故,他為什麽要得罪元家,派人闖進了元家把我救出來?還不是為了你?我想說,夜先生對你是真的好,你錯過了,恐怕會後悔終生。”

後悔終生,她也清楚的知道,但是,有些事,她也是身不由己,分開,才能對彼此都好。

朱伶伶換好了衣服,同安寧一起從休息室裏出來,夜塵便帶著他們去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他們兩個才剛剛進了酒店包廂裏坐下來,吃到一半的時候,莊雲霄從包廂外麵走了進來。

“我聽說你們來這裏用晚餐,還以為聽錯了,沒想到,還真是你們。”莊雲霄看到房間裏麵有陌生人,微詫了一下:“這位是?”

安寧立刻為莊雲霄介紹:“莊總好,這是我的閨蜜朱伶伶,伶伶,這位是莊氏集團總裁莊總。”

朱伶伶趕緊站起身:“莊總好。”

莊雲霄微笑的點了下頭。

“朱律師,久聞大名!”

“不敢當不敢當!”

莊雲霄自來熟的坐了下來,坐在了朱伶伶的身側,恰好莊雲霄的莊氏集團與一家集團最近有經濟糾紛問題,法務部的人一個個都沒能給出合理的答複,便跟朱伶伶請教了兩個問題。

朱伶伶在案子上向來劍走偏鋒,給莊雲霄的提議,對莊雲霄很有幫助,兩人聊的很是投機。

當聽說朱伶伶已經簽了夜氏集團的顧問律師,可憐連連,否則,他就為莊氏集團簽了朱伶伶。

他們兩個聊得熱火朝天,將夜塵和安寧兩個晾在一旁。

安寧安靜的吃飯,夜塵偶爾給她夾個菜,倆人都是無話。

等到晚餐之後,莊雲霄直接對朱伶伶提出邀請。

“朱律師,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這樣,我回去也順路,我送你回家吧。”

“可以!”

朱伶伶笑眯眯的看著滿臉求助目光的安寧,毫不猶豫的擺手:“寧寧啊,我坐莊總的車子回去,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夜總,那麻煩您送寧寧了。”

夜塵微笑頷首:“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