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菲的話,仿佛給了盛譽鼓舞,他感激的舉起自己的茶杯朝羅菲示意了一下:“謝謝羅小姐,我一定會努力的。”

羅菲挑眉:“不客氣!”

然後,羅菲便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茶。

茶還未下肚,羅菲感覺到房間內令人從心底裏發冷的冷氣更足了。

放下杯子之後,她就狐疑的左看看右看看。

“羅小姐,你在看什麽?”

羅菲搓了搓雙臂,感覺搓掉了一層雞皮疙瘩:“沒什麽,就覺得這個包廂裏挺冷的,所以,我看看是不是這個包廂裏麵開了冷氣,奇怪了,這空調也沒開啊,怎麽會突然這麽冷呢?”

安寧吞了下口水,她很不想告訴她,她感覺到的冷氣,並非是包廂內空調機產生的,而是因為房間內有一個全自動製冷機,冷氣隨時隨地發放,而且,覆蓋麵積廣,這台全自動製冷機就是夜塵。

特別是羅菲祝福盛譽跟她早日在一起的時候,夜塵的臉色變得極難看。

其實,她的心裏有點奇怪,夜塵怎麽會對她與別人在一起這件事反應還這麽大?難道他忘了他身邊還有一個楊珊珊嗎?而且,他今天還跟楊珊珊一起來約會,他的注意力應當放在楊珊珊身上才對。

雖然心裏是這樣覺得,可看到夜塵因為她的事情吃醋,她的心裏還是有點高興的。

她覺得她現在這個想法十分惡劣,明明她已經祝福了夜塵和楊珊珊,現在卻因為他的注意力還在她的身上而感到羞恥的高興。

她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態放平和。

她不能再注意夜塵了,當初拒絕夜塵的是她,要與他劃清界限的也是她,既然要祝福,就要一直祝福,她也要盡快把心收回來,否則,影響了他跟楊珊珊之間的感情,那就不好了。

她就說,這個宴她不該赴的,剛才她要走的時候,羅菲拉住她,她就該直接把羅菲的手甩開,然後大步離開,也不會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境地,進退不得。

尷尬啊。

處在他們討論中央的安寧尷尬的不知說什麽好,便低頭看著自己麵前杯中的茶葉。

但是,看到那綠油油的茶葉,她又想到了什麽不好之處,看了一眼夜塵,又看了一眼楊珊珊,便又別開了眼。

本就心裏不快的楊珊珊,聽說盛譽在追安寧,笑吟吟的插了一句嘴:“盛先生,不知你在哪裏高就?”

“呃,我在盛氏集團。”

“盛氏集團啊,正好,我們公司打算投資化妝品界,以後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我們楊氏集團詳談!”

盛譽心花怒放的點頭。

“好啊,那楊小姐明天有時間嗎?”

楊珊珊笑道:“公司投資這方麵,不是我負責,是我們公司負責的,到時候,你直接去我們公司找我們投資這方麵的負責人,我會提前跟他打聲招呼,就說你是我介紹的。”

“那就謝謝楊小姐了。”

“不用謝!你跟Anddy是朋友,正好,我也與Anddy認識,大家相識一場。”

羅菲突然嘲諷出聲:“楊珊珊,你有毒吧?盛氏集團與星辰集團是對手,你打算投資盛氏集團,不是給Anddy添堵嗎?我看你不是想投資盛氏集團,是故意硌應人的吧?”

楊珊珊麵色微訝:“什麽?盛氏集團與星辰集團是對手?這怎麽會?我看盛先生與Anddy是朋友,我以為他們公司是合作的!”

“兩個公司都是化妝品界的,你會覺得他們是合作關係?楊小姐,你是來搞笑的嗎?”

楊珊珊的臉色因羅菲的話微沉。

“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我們家是真的想投資化妝品界,而盛氏集團又是化妝品界的翹楚。”

楊珊珊委屈的看向夜塵,手指試探的捏住了夜塵的西裝袖:“阿塵,你是相信我的吧?我平時不關注這些,是真的不知道,我是真的以為盛先生與Anddy是朋友,所以才會想與盛氏集團合作。”

“是嗎?”

楊珊珊用力點點頭:“是真的。”

羅菲很不客氣的笑了出來。

“楊小姐,你騙誰呢?我可是聽說了,你們楊氏集團已經在與盛氏集團接洽相關事宜,你現在說讓盛氏集團的人明天去你楊氏集團,你是不是想笑死我,繼承我的遺產啊?”

楊氏集團本就打算與盛氏集團合作,她剛剛跟盛譽提到合作的事情,也是順水推舟,盛氏集團與星辰集團是對手的關係,她當然不可能不知曉。

可夜塵看待安寧的時候,目光不太一樣,若是將來楊氏集團與盛氏集團合作成功了,怕是夜塵會因為這件事誤解於她,她幹脆先提出與盛氏集團合作,再以自己許下諾言,再收回不妥的理由,促成楊氏集團與盛氏集團的合作,隻要夜塵不反對,兩家的合作便可以水到渠來,夜塵也不會責備於她。

沒想到,羅菲竟然知道這件事。

她狠狠的瞪眼羅菲一眼,眸底戾氣盡現:“你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

“你甭管我是從哪裏聽來的,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楊珊珊的目光忽閃著,心虛的不敢與羅菲對視:“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我已經好一段時間沒去公司了,對公司的合作不太了解。”

夜塵學著安寧的姿勢抿了口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夜氏集團投資了星辰集團的上一季新品,已經簽約了下一季新品。”

夜塵的話讓楊珊珊的臉一下子就僵硬了。

夜氏集團投資了星辰集團的下一季新品,也就是說,夜氏集團與星辰集團是合作關係,星辰集團與盛氏集團是敵對關係,如果楊氏集團與盛氏集團合作的話,那就是他們楊氏集團要與夜氏集團敵對?

怎麽會這樣?

羅菲直接不客氣的笑出了聲來:“楊小姐,你們楊氏集團投資盛氏集團,怎麽著,楊氏集團要跟夜氏集團搶生意?”

“我……我們沒有!”楊珊珊咬牙切齒,咬的牙齒咯吱響,好像在咬羅菲的骨頭似的:“這件事我回去一定會問清楚。”

因為剛剛夜塵沒有拒絕她拉他的袖子,她得寸進尺的握住了夜塵的手臂:“阿塵,你一定要相信我。”

楊珊珊委屈至極,傷心欲泣的模樣,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