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麵有點沒眼看啊。
看著楊珊珊的模樣,安寧心想著,如果她是個男人,麵對柔弱委屈的楊珊珊,也被她打動了,不管她說什麽,她都會答應,夜塵是男人,應當……也會答應的吧?
楊珊珊是夜塵的女伴,夜塵會為楊珊珊說話,那是理所應當的事。
她已經預料到了夜塵會說的話,但是,心裏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她下意識的別過頭去,但是,耳朵卻仍豎的直直的,聽著夜塵的回答。
隻聽,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楊小姐,你說的話,我相不相信,似乎沒什麽意義!”
楊珊珊的臉僵了一下,咬緊下唇低聲道:“阿塵,你這麽說,是不相信我嗎?”
下意識的,她握在夜塵手臂上的手也緊了幾分。
夜塵低頭睨了一眼楊珊珊捉住他手臂的那隻手,感覺到了兩道冰冷的視線,楊珊珊下意識的將握住夜塵手臂的手縮了回來。
而夜塵像是手臂上沾到了什麽髒東西似的,嫌棄的拿手指彈了彈,彈的地方便是楊珊珊手指剛剛握住的地方。
夜塵的這個動作讓楊珊珊難堪至極,他這個動作,分明是在表示他嫌棄她的觸碰,厭惡到連她觸碰過的地方,都要嫌棄的彈了彈,像是她的手上有汙穢般。
這一幕卻是看的羅菲心裏痛快極了。
她輕咳了一聲,笑眯眯的朝夜塵問道:“對了,夜總,你今天晚上,怎麽會跟楊小姐在一起?”
楊珊珊狠狠的瞪了羅菲一眼,後者挑釁的瞪了回去。
夜塵:“奉母之命,與楊小姐共進晚餐!”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夜塵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安寧。
安寧的耳邊一熱,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夜塵的那句話,感覺是對她說的,而且,這句話還有點曖昧,就像是在跟她匯報他現在在做什麽,而且,還撇清了與楊珊珊之間的關係,說明他們隻是共進晚餐。
羅菲笑眯了眼,雙眼期待的看著夜塵:“隻是共進晚餐?那就是說,夜總你與楊小姐之間,並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楊珊珊的雙手在身側握緊,恨毒的望向羅菲。
而坐在夜塵身側的安寧亦握緊了雙手。
突然,一隻溫熱的手握住了她的拳頭,安寧的臉一僵,眼睛的餘光便瞟到了她擱在桌下身側被夜塵悄悄握住的手。
因為怕被楊珊珊和羅菲看到,她緊張的繃直了脊背不敢轉頭。
他也太大膽了吧,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就握住了她的手,萬一被人發現了……
“當然不是!”夜塵的語氣一貫的淡定:“我與楊小姐這是第二次見麵,我們將來,也不會變成男女朋友關係!”
楊珊珊受打擊般的看著身側的夜塵,身體因憤怒而劇烈的顫抖著。
“阿塵,你怎麽能這樣說,你我都很明白我們今天共進晚餐的目的,現在你卻說這種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夜塵臉也沒轉一下,語調極為冷淡:“楊小姐,今天的晚餐並非是我本意,如果有什麽地方讓楊小姐你誤會了,我可以向楊小姐道歉,但是,我要澄清一點,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不會與楊小姐你在一起,今天不會,以後……也不會!”
夜塵的每說出一個字,楊珊珊的臉便跟著白一分,說到最後,楊珊珊的渾身都氣得發抖。
而坐在安寧身側的羅菲已經高興得不能自抑。
看著楊珊珊因怒扭曲的臉,羅菲故意朝楊珊珊做了一個鬼臉,氣得楊珊珊頭頂快要冒煙了。
而坐在夜塵身側的安寧,此時已經臉紅得快要自燃了。
他對楊珊珊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是握著她的手說的,這句話的意思,不要太明顯了。
另一方麵,安寧又覺得,夜塵剛剛的話,實在是太絕情了,特別是,對方還是像楊珊珊這樣驕傲又高傲的女孩子,這樣會傷了她的心,看著楊珊珊臉色發白的模樣,她有點同情她,可因為自己的身份,她又不好開口。
被夜塵握在手裏的手,她想抽出來,試了一下,沒拽出來。
至於盛譽,他完全就是一個局外人,所以,羅菲和楊珊珊倆人相懟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當作隱形人。
而且,女孩子之間的鬥爭,男人也不好插手。
麵對羅菲的嘲諷和夜塵的絕情,楊珊珊怎麽可能還在原位坐下去。
她氣得站起身來,下唇被她的牙齒咬得發白,滿身高傲的俯視夜塵。
“夜塵,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楊珊珊是什麽人?除你之外,我楊珊珊還沒男人要了不成?將來,就算你回頭求著我跟你在一起,我也不可能會施舍你一個眼神。”
說罷,楊珊珊拎著她的小包包,踩著高跟鞋,高傲的離開包廂。
大約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步履有些踉蹌,兩次差點跌倒。
在楊珊珊要離開包廂的時候,安寧怕被楊珊珊看到她和夜塵交握的手,趕緊把手抽了出來,用的力氣比較大,所以,這一次,她的手終於脫離了魔爪。
等楊珊珊離開了包廂,整個包廂裏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之中。
作為星辰集團對手的盛氏集團代表盛譽,更是尷尬不已。
雖然他跟安寧解釋過自己的立場,但是,他卻覺得,夜塵非常的不待見他。
待楊珊珊走後,他有些尷尬的站了起來。
“那……那個,Jos來了海城市,我作為今天晚上的公司代表,必須得過去一趟,所以,我就不陪大家一起用餐了,你們慢慢吃。”
羅菲皺眉:“誒,你這才剛來沒一會兒,怎麽就走了呢?盛先生,你別走啊,留下來我們再聊一會兒唄!”
“不了,以後有時間再聊吧!”盛譽往門口走去,離開之前,想跟安寧打招呼,便對上了坐在安寧身側夜塵的冷酷眼神,嚇得他將要說的話全部咽了回去,然後形容狼狽的離開了包廂內。
等盛譽走了,羅菲還有些可惜連連的托腮道:“真是可惜了,我還想多向他打聽打聽呢,就這麽走了,Anddy,你也是,你怎麽也不留人家?”
安寧悄悄的給羅菲使了一個眼色,讓她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