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小安墨怎麽突然想著要來接自己下班,不過,他能來接她,她的心裏也是很高興的,更是想盡快的下樓去看到安墨。

而且,這是他第一次來接她下班,她可不想自己出去的太晚,讓他等她太久。

交接完了東西,安寧便拿著自己的東西,出了公司衝向了電梯。

剛進電梯,便看到電梯裏紀年年已經在裏麵了。

目光與紀年年對上,紀年年懶得看她一眼的別過頭去。

本就是一個公司的,她們兩個之間也沒有什麽太大的矛盾,隻是因為自己不太像她心目中的顏晚安,所以,她們兩個還沒有到必須要互相躲避對方的地步,安寧便直接走了進去。

不過,雖然她是走進去了,紀年年卻是直接往後退了兩步,站在了其他人的身後,一副不想與安寧站在一起的樣子。

對於紀年年的反應,安寧也沒有去指責她什麽,畢竟,一個人想要做什麽,那是由她自己決定的,她並控製不了,更何況,目前她的心思全在安墨的身上,也沒時間去和紀年年計較什麽。

電梯在中間停停走走,終於到了一樓。

當電梯門在一樓打開的那一瞬間,安寧便趕緊往電梯外走。

剛走出電梯,拐出了電梯廳,她便看到了站在大樓門口處的小小人兒。

今天的小安墨穿著小皮鞋,牛仔褲和一件卡其色的風衣,不知怎麽的,一眼看去,小安墨的樣子,竟然她記憶中的夜塵形象再一次吻合。

不過,她很快便把這種念頭揮去,高興的朝小家夥走去。

而在大樓門口臭屁兩手插兜原地踱步的小家夥,也看到從電梯裏麵走出的安寧,便高興的朝安寧招手。

安寧見安墨朝自己招手,她也朝他揮了揮手,腳步更快了幾分。

當安寧朝安墨走去的時候,後幾步走出電梯的紀年年,也看到站在大廈門口的安墨。

紀年年早就知道安寧有一個兒子,但是,安寧也隻是第一次來到公司的時候,帶著安墨來過公司,後來再也沒有帶他來過公司,所以,公司裏的大部分人都隻知安寧有兒子,並不知安墨的容貌,這也是紀年年第一次看到安墨。

當紀年年的視線投注在安墨的臉上,看清了安墨的容貌,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愣。

那個孩子,跟夜塵……怎麽長得這般相似?

然後,她便看到安寧走到那個孩子麵前,一把將安墨抱了起來。

紀年年愣愣的看著將安墨抱起的安寧。

然後,安墨抱著安寧的脖子,笑吟吟的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媽咪,surprise,開心不開心?”

安寧溫柔的看著懷裏的孩子:“嗯,開心,你怎麽突然來接媽咪下班了?”

小家夥的眼神閃爍著,雙眼笑彎成了兩彎新月:“當然是我想媽咪了,所以就來接媽咪下班了呀,能有什麽原因呀?”

安寧何等聰明,一看小家夥閃爍的目光,便敏感的感覺到了什麽,一雙眼睛危險的眯起。

“墨寶,告訴媽咪,你沒有做什麽虧心事?”

“我能做什麽虧心事?”安墨的眼神依然躲避著安寧的,他不敢與安寧的眼睛對視,小手推著安寧的肩膀:“既然媽咪你懷疑我的話,就把我放下來吧,我不接你了。”

安寧笑了笑:“行了,你就不要跟我裝模做樣了,告訴我,到底做什麽虧心事了?”

夜叔叔說過,他見過自己的事,暫時不要告訴媽咪,安墨便直覺的撒謊:“唉呀,媽咪,我是真的沒有做什麽虧心事,你就不要再問了。”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快說出來,否則的話,就沒有下一次機會嘍。”

“都說了沒有,沒有就是沒有,人家心血**想來接你一次,卻被懷疑你做了什麽虧心事。”小家夥嘟起小嘴巴,那高度似能栓住一頭牛:“既然你懷疑我的話,以後我再也不來接你了。”

安寧捏捏小家夥的臉蛋。

“好,是媽咪錯了,媽咪跟你道歉好不好?我的寶貝不要生氣了?”

小家夥像是消了氣般的轉過臉來,一本正經的表情:“那你以後不能再胡亂的懷疑我了。”

“好好好,以後不懷疑你了,這樣,咱們可以走了吧?”

“嗯。”

“媽咪的車子在停車場,你跟媽咪一起去停車場一趟吧,媽咪帶你回家。”

“好!”

安寧牽著安墨的手,準備往停車場而去。

但是,她牽著安墨的手還沒有轉身,突然有人攔在了他們的麵前。

正是晚安寧幾步從電梯裏走出來的紀年年,她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安墨的臉。

因為紀年年的目光太過火熱,令安墨感覺到不太舒服,直覺的躲在了安寧的身後。

安寧皺眉看著攔在他們前方的紀年年。

“年年,你有什麽事嗎?如果是實驗上的事,明天再說吧!”

紀年年的目光仍直勾勾的盯著安墨,沒有移開一瞬。

“他……就是你的兒子?”紀年年冷不叮的開口問了這麽一句。

安寧點頭:“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紀年年有些激動的向安墨詢問:“我問你,你的生日是什麽時候?”

安墨直覺的回答:“一月二日,媽咪說我是預產期後十天才出生的。”

回答完,安墨突然覺得不妥,再想要捂住嘴巴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而聽到安墨回答了自己的生日之後,紀年年的神情也有些微妙。

紀年年的眼睛看向安寧:“一月二日,預產期後十天,那就代表,他是在六年前三月份的時候有的。”

生物技術學科的人,對於某些醫學方麵的知識也掌握的極佳。

顯然,紀年年便是其中的一員。

安寧牽著安墨的手,淡淡一笑:“安墨是什麽時候有的,這好像……與紀小姐無關吧?”

“顏晚安他是在六年前三月份的時候,而且……他長的跟那天晚上的那個人也很像。”

當紀年年提到六年前那天晚上的事情,安寧的臉色倏變。

這是什麽意思?那天晚上,紀年年也在現場,而且……她看到了,孩子的父親是誰?

曾經,她還想要找出那個男人究竟是誰,但現在……她完全不想知道,不想那個人打擾他們母子倆的生活。

“過去十年我一直在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