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大家便看到,朱伶伶特地挑了牛肉,放進了莊雲霄的碗中,還把那些肉全蘸了調料。
然後,莊雲霄便拿著筷子自己夾著吃了。
見莊雲霄自己吃,朱伶伶轉過頭去板起臉訓斥仇顯:“你看看人家莊總,你再看看你,老仇,不是我說你,你最近公子病有點重啊。”
仇顯:“……”
真是朱伶伶牌雙標。
安寧聽了朱伶伶的話,轉頭向身側的夜塵小聲同情著:“看伶伶對仇記者的態度,我覺得仇記者挺可憐的。”
夜塵幽幽的睨了他一眼:“你覺得他可憐?”
聽出了夜塵話中的危險味道,安寧一個激靈,微笑的看著他,堅定的搖搖頭:“當然不是,你想吃哪個?我為你盛?”
夜塵接過她手裏的漏勺:“我知道你想吃那邊格子裏的肉。”
緊接著,安寧想吃的肉便到了她的碗裏。
安寧滿足了。
席間,莊雲霄不時的指揮朱伶伶給他盛哪些肉,朱伶伶全部照做,仇顯氣不過也照莊雲霄的語氣使喚朱伶伶,可惜的是,他的要求大多遭了朱伶伶的白眼,沒有被兌現,用餐結束時,他的那張臉別提有多委屈了。
結束時,席浩哲看起來都快哭了。
看著席浩哲的淒慘模樣,仇顯心裏平衡了。
“太過分了,整個晚餐,你們都在吃肉,我卻在吃菜,我還得幫你們付賬,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朱伶伶擦了擦嘴,得意的笑看著席浩哲:“席二少,今天晚上這事吧,其實,也不怪我們,我們也沒有不讓你吃呀,是你自己不願意吃,怪我們嗎?”
席浩哲滿臉幽怨:“是我不想吃的嗎?不是你說我有血光之災?”
“所以啊,還是你自己不敢吃啊。”
看著朱伶伶那張得意的臉,席浩哲的眼睛眯了眯:“朱律師,我倒想問問你,你說我有血光之災,這件事到底是真的假的?我的血光之災,你能算出,到底是什麽嗎?除了不吃肉之外,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禁忌,回頭我好去準備準備,免得應了劫。”
朱伶伶見席浩哲那副戰戰兢兢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說席二少,是不是別人說什麽,你都這麽容易相信?”
席浩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麽意思?”
“之前墨寶說你單純,你還真是單純。”朱伶伶齜牙朝他笑了笑:“不過,我看你啊,你這不是單純,是蠢。”
席浩哲臉黑了。
“朱律師,你不好好說話,怎麽罵人呢?我怎麽蠢了?”
“這天兒不早了,該回家了,席二少,咱們回見啊,還有,謝謝你今晚的請客。”
“不是,朱律師,你說清楚,我那血光之災到底是什麽?你說完了再走也不遲。”
朱伶伶自然是不可能告訴席浩哲的,末了,席浩哲在失望中上了自家的車離開了火鍋店門前,安寧和安墨也坐上了夜塵的車子離開,最後隻剩下莊雲霄和仇顯兩個人。
他們三個人在馬路邊上一起等車來。
莊雲霄淡淡的開口。
“朱小姐,我送你。”
朱伶伶一臉的受寵若驚,連忙擺手:“不用了,莊總,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
仇顯的眼中一亮,迅速邀請朱伶伶:“朱小姐,我的車一會兒就會送過來,你沒有車子,我送你回家吧!”
“你今天的狀態,不能開車的吧?”
“我叫了代駕。”
“呃,那……”
莊雲霄:“朱小姐的病曆和一些行李還在我的車上,另外,辦理出院手續時,醫生交代了一些事情,東西,也在我車上,我送你,順便,將醫生的交代告知於你。”
“呃,醫生交代的什麽,您現在告訴我吧,行李,等一會兒車到了,我直接拿下來吧。”朱伶伶要求。
“具體是什麽我不記得了,具體事項在我車上的記事本中,車上再告訴你,另外,醫生交代,我是你住院期間的監護人,如果你在歸家途中發生任何事,我都要負法律責任,所以,我必須要親自送你回家。”
朱伶伶本來是不想讓莊雲霄送自己回家的,他提出要送她,她自然不願意,可一聽這是醫生的交代,莊雲霄怕擔什麽責任,非要送她,這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莊雲霄這個人怎麽看也像是一個古板的人,不是太會變通。
“那好吧。”朱伶伶回頭笑看仇顯:“老仇,謝謝你了,莊總送我回去,你就自己回去吧,記得,路上讓代駕開車開慢著些。”
仇顯的眸光又是暗了暗,看了一眼莊雲霄,斂下了眸底的光芒。
“好,我會的。”仇顯不放心的交代朱伶伶:“朱小姐,我的手機一直開機,如果,路上你遇到了什麽情況,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
朱伶伶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
“你不用擔心,我跟莊總在一塊兒,能有什麽情況?”
“我會等你平安到家的電話!”仇顯表示。
朱伶伶皺了下眉:“行吧,等我到家了,就給你打電話。”
仇顯看似鬆了口氣,點頭說:“好,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
等仇顯走了,朱伶伶也隨著莊雲霄一起去上了他的車子。
在回程途中,朱伶伶的一雙眼睛貪婪的望著窗外的街景,心裏充滿了喜悅。
她在醫院裏待了一個多星期,相當於被關了一個多星期,看到窗外的那些街景,她才有了自己終於自由的感覺。
總算不用被憋在醫院裏了。
“總算出院了!”她忍不住出聲說道。
莊雲霄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扯。
朱伶伶突然想到了什麽,回頭看了一眼莊雲霄,眼珠子骨碌了一下。
當車子還有一個紅綠燈才能到她家小區門口的路口時,她急急的喊了一聲:“司機大哥,麻煩停一下。”
莊雲霄疑惑:“不是還沒到你家?”
朱伶伶笑著看向莊雲霄:“莊總,你等我幾分鍾。”
待司機停下車,朱伶伶迅速下了車,然後,跑進了路邊的一家餛飩店裏。
當她再回來的時候,她的手裏多了一碗打包好的飯盒,她站在車窗外,將飯盒遞給他。
看了一眼氣喘籲籲的朱伶伶,莊雲霄皺眉盯著打包飯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