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別墅比較大,他走在地板上,便發出噠噠的腳步聲。

平時在空曠的別墅內隨意的走著,他也不覺得心裏有什麽,今兒個晚上,不知怎麽回事,總覺得別墅這麽空****的有點磣人。

特別是當他路過窗邊時,感覺到了窗外吹進來的冷風,冷的他渾身瑟瑟發抖了一下。

他疑惑的向那扇窗戶看去。

奇怪了,那扇窗戶,他記得……他明明已經關上了的,為什麽窗戶又打開了?

他走到窗邊把窗戶重新關好鎖緊,轉身再繼續往電匣的方向走去。

剛走了兩步,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異響,令他停下腳步,疑惑的向旁邊看去,然而,剛轉過臉,透過窗外微弱的月光,依稀看到別墅內一道影子迅速移動。

那道影子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

老天爺,他不會是看到那種東西了吧?而且,現在已經臨近十二點鍾,有可能……

他心裏緊張的快步朝電閘走去,隻想盡快打開電閘,等別墅裏的燈亮了,所有的異狀就可以消失了。

可惜的是,他還沒有走到電閘箱前,腳下突然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伴隨著一聲慘叫,他一個重心不穩,被絆的重重趴在地上。

他狼狽的爬起身,隻覺心裏更毛了,繼續往前衝頭衝。

可惜的是,才剛跑了兩步,腳下再一次被什麽東西絆住,身體再一次重重的跌倒了下去。

因為他往前衝的動作太快,這一次比剛剛那一次摔的還慘,整張臉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鼻梁骨幾乎被撞斷了,有溫熱的**從他的鼻管中流出。

他吃疼的摸了一把鼻子,摸到了粘稠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跌倒?

他準備再爬起來的時候,突然頭頂一張黑色的東西罩了下來,一下子罩住了他的身體,他拚命想要將那東西從自己的身上移開,但有人扯住了那東西的下方,導致他扯不開,隨後,有數人對他開始拳打腳踢,他疼的嗷嗷直叫。

這時,他才想到自己是被人算計了,連忙開口向對方求饒,但即使他求了饒,對方也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不停的踹打他,隨著身體被不斷的淩虐,他求饒哭嚎的聲音也越來越微弱。

直到對方打夠了,丁路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不是自己的了,神智也在一點點的飛遠。

然而,這一切還沒完,當他以為一切停止了的時候,雙腿中間的位置突然被人狠狠的踢中,劇烈讓他再一次疼的慘叫出聲,這一聲格外淒厲而痛楚。

這一次,丁路終於痛的再也支撐不住的昏了過去。

看到丁路昏了過去,毆打丁路的幾人才離開了別墅,他們到了別墅外,上了一輛無牌車便離開了別墅門前,到了別墅區外不遠的一處樹蔭下停下,在樹蔭下還有一輛車等在那裏。

無牌車上的一人下車走向那輛車,那輛車車後門的車窗打開了,因車子在陰影裏,看不出車後座內人的臉,那人恭敬的站在車窗外。

“夜總,人已經按照您的要求處罰過了。”

車後座的人‘嗯’了一聲,車窗便重新升了上去,隨後,那輛車駛出樹蔭,消失在了夜幕中。

第二天一早,安寧從睡夢中醒來,剛醒來便接到了星辰集團打過來的電話,電話是夏蘭打給她的。

說是,她已經拿到了花卉廠新負責人的合同,要求她盡快趕回公司,準備明天上午的新品發布會。

接完電話,她瞅了一眼新聞。

新聞APP會自動定位手機的當前位置,並更新當前城市的新聞。

她剛想把地址轉到海城市,一個新聞標題跳進了她的眼簾。

#百匯花卉廠前負責人半夜遭襲#

百匯花卉廠前負責人?不就是丁路?

她點開新聞,幾張丁路在醫院裏幾乎被包裹成木乃伊的照片躍進眼中,他臉上被包裹得僅露出的皮膚,也沒有一塊是完好的,全是青青紫紫的一片,一隻眼睛被打的烏青充血。

新聞的內容主要是介紹丁路昨晚的遭遇。

原來,丁路昨晚本來好好的待在家裏,但是,突然有人夜闖他的別墅,給他蒙上了麻袋,將他打成這樣,據他口供,打他的人是幾個陌生的男人。

可惜的是,警方在丁家附近的監控查找,並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對方用的是無牌車,後來車子在郊區被找到,而那是一輛被廢棄的舊車,根本查不到源頭。

看到新聞中的配圖,安寧一陣咋舌。

看樣子,丁路這是遭到惡意報複了。

她昨天還想著回去之後給他使絆子,這還沒等他出手,他就被人先下手為強了,這真是惡有惡報啊。

最大快人心的,是新聞裏介紹的一個細節。

丁路在被送到醫院之後,醫院為其診斷,雙G丸全碎,徹底喪失了生育功能。

這是要讓丁路斷子絕孫哪,不得不說,這背後下手的人,還真挺狠。

看完了新聞,安寧覺得心情舒服了不少,又給安墨打了個電話,告知今天回家的消息,便去洗漱,準備去一樓自助餐廳吃早餐了。

剛走出房間,隔壁的房間門也緊跟著打開,倆人就像約好了似的,然後,倆人當然就一同去用早餐。

時間尚早,一樓餐廳裏的人不多,他們兩個各自拿了餐坐下,剛坐下,另有一道人影拿了餐坐在了安寧的另一側:“這麽巧,你們也住在這家酒店!”

安寧詫異的看著在自己左側坐下的陸沐淵,不得不說,大清早的兩大極品帥哥坐在自己的身側,那麽非常養眼的。

“你底下的人給你定的酒店也是這裏?”安寧驚訝。

之前夜塵說陸沐淵與他們不同路,她還以為陸沐淵住在其他酒店。

陸沐淵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是啊,我也是剛剛才發現。”

夜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LM集團的陸總還有改變天氣的本事。”

夜塵拐彎抹角的話,陸沐淵一下便聽出背後的深意,臉色微沉了幾分。

安寧一時沒反應過來,不恥下問:“呃,夜總,這改變天氣的本事,是什麽意思?能不能勞煩您解釋一下?”

不知為什麽,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陸沐淵的臉色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