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我們繼續巡邏。”我對兩人說道。
將紙娃娃放下的時候,我悄悄的用手指在紙娃娃的身上戳了一個不是很明顯的洞,也算是記號,然後,我才隨手將紙娃娃再次丟在了草叢裏。
兩人沒說什麽,答應了一聲,我們便繼續開始往前走。
但氣氛似乎顯得更加沉悶了,帶著一種縈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恐懼,我們的速度慢了很多。
但是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往前走了不到十米,在我們正前方的一個土墳後麵,再次傳來了那種古怪的聲音。
這一次,在聲音響起的瞬間,我就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腦門一熱,心裏的恐懼似乎都減弱了很多。
可就在我來到土墳麵前的時候,那聲音忽然間就戛然而止了。
這讓我忽然意識到,這聲音不是意外,而是真的有什麽東西在活動,我跑過來的時候驚動了它,於是它就蟄伏了起來。
沒錯,我用的是‘它’!
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恐懼讓我覺得有些輕微的惡心,繞過土墳,我下意識的低頭朝地上看去。
果然,草叢之中,一個白色的影子靜靜的躺在那裏,仿佛在嘲笑我的無知。
我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看了看,秦峰和劉娟已經走到我身邊了,我這才敢抬腳走到跟前。
伸手撿起來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我之前做記號的位置,下一秒,我的腦海轟然一聲炸響,沒錯,在那個位置,果然有一個小洞,雖然看起來不明顯,但我十分確定,那就是我之前弄出來的!
我渾身汗毛乍起,觸電一般將紙娃娃隨手丟在草裏,甚至看都不敢看過去了。
周圍已經安靜了下來,這是死一般的寂靜,仿佛整個世界就隻剩下了我們三個人,周圍的土墳全都靜悄悄的,每一個裏麵都住著一個人,而此時,黑暗中,我恍惚的覺得他們似乎都在死死的盯著我,盯著我這個外來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紙娃娃怎麽會自己活動的?之前的位置距離這裏可是不短,而且月光下我們也沒有看到或者聽到任何的動靜,但它就是靜悄悄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現在的位置。
我瞪大眼睛,有些不知道怎麽處理了。
身邊的秦峰臉色蒼白的說道:“這些鬼東西到底是什麽?這裏怎麽這麽多?”
我苦澀的笑了笑,沒說話,因為隻有我自己知道,一直以來,我們所看到的紙娃娃,就隻有一個,它在跟著我們!
仿佛跗骨之蛆一般的跟著我們!
我沒有告訴秦峰和劉娟,免得他們更加害怕。
“走,我們繼續巡邏。”我開口說道,甚至有些賭氣的成分在其中了。
我加快了腳步,往前走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側耳傾聽一下,仿佛在等待著什麽一般,果然,往前走了一段路,那古怪的聲音再次出現了。
我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扭頭看了看劉娟和秦峰,說道:“我們還要過去看看嗎?”
這聲音絕對不正常,現在根本就沒有風,連微風都沒有,這聲音如此明顯,而且很有規律,絕對不是什麽東西無意中發出的,聽起來就像是真的有東西在活動一般。
可是……天呐,那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我從不相信什麽鬼怪之類的東西,但此時,我根本沒辦法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看了吧,我們趕緊走。”秦峰害怕的要命,臉色難看的說道。
但劉娟卻說:“不管是什麽情況,我們都要看看,我們巡邏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不然我們在巡邏什麽?”
我覺得劉娟說的有道理,秦峰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劉娟,最後隻能無奈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此時,那古怪的聲音還在繼續,打定主意之後,我們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但這次,有些不一樣了,我正打算悄悄走過去,忽然一抹白影在夜色中飄**著從土墳的後麵閃了出來,旁若無人的朝著另一個方向飄去。
距離有些遠,我們沒有開手電筒,雖然有月光,但還是看得不真切,但絕對是有一個白影在移動的。
而且在移動的過程中,還不間斷發出那種古怪的聲音。
我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心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可能沒有經曆過這種情景的人很難體會到其中的恐懼,我瞪大雙眼,和身邊的秦峰還有劉娟一樣,根本不敢說話,不敢動彈。
最後,還是秦峰忍不住了,忽然大喊道:“誰在那裏!”
這聲大吼來的十分的突兀,連我都被嚇了一跳,渾身一陣冷汗過後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那古怪的聲音仿佛瞬間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而正在飄**著的白影也瞬間停了下來,然後栽倒在地,仿佛瞬間就失去了力氣一般。
我有種感覺,白影不是自己在動,而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製著,秦峰的話驚動了他,那股力量就瞬間消失了。
安靜,依舊是死一般的安靜,沒有人回答秦峰的話,我們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神之中的害怕和擔憂,但最後我們還是壯著膽子往哪個方向走去。
慢吞吞的走到跟前,我低頭看了一眼,沒錯,還是那個紙娃娃,剛才飄出來的就是它,這一次我們三人是看的清清楚楚了,這東西,真的是自己在動!
隻不過剛才在移動的過程中,被秦峰一聲大吼給驚動了,操縱著它的神秘力量就消失不見了。
我沒有撿起紙娃娃來看,而是扭頭看看四周,因為我忽然意識到,如果剛才真的是有什麽東西在操縱著紙娃娃的話,那麽現在那股力量已經離開了紙娃娃了。
它現在在哪兒?
在我們周圍?以我們看不見的一種形態存在著,正在觀察著我們?
這感覺讓我後背的汗毛完全乍起,冷汗嘩嘩的就流了下來。
黑暗中,四周的土墳背後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死死的盯著我們一樣。
“薑鵬,這……剛才是什麽情況?”秦峰吞吞吐吐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