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澀的搖了搖頭,我哪裏知道是怎麽回事啊?
“那接下來,我們繼續巡邏嗎?”劉娟在一旁眉頭微皺的看著草叢裏的紙娃娃說道。
我有些猶豫,紙娃娃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我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那就繼續再看看吧。”我對兩人說道。
反正已經分頭行動了,不能因為一個紙娃娃就讓我們放棄巡邏,雖然事情有點詭異。
可是接下來,我發現這個紙娃娃好像賴上我們了,每次往前走一段路它就會出現,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到後來,我甚至已經有些麻木了,每次檢查的經過也都是這個紙娃娃隻是個死物,至少在我們麵前是死物。
我眉頭微皺,抬眼看去,心裏有些奇怪,墳崗的範圍本身就不是很大,此時應該已經快到邊緣位置了,但怎麽一眼看去還到處都是土墳呢?真是奇了怪了。
“有些不對勁啊,這墳崗的麵積也太大了吧。”秦峰在一旁也發現有些不對勁,開口說道。
鬼打牆!
我腦海裏忽然就蹦出這個念頭。
但隨後我就趕緊晃了晃腦袋,這個時候,不能給自己製造這種緊張的氣氛。
正在這時,忽然,遠處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慘叫。
聽聲音是從我們身後傳來的,聲音淒厲無比,聽起來似乎是男的。
這忽然出現的聲音嚇了我一大跳,我忽然想到了李雙全他們。
“糟糕,他們出事了。”我臉色一沉,說完,急忙朝李雙全他們之前離開的方向跑去。
但因為是晚上,雖然有月亮,但和白天還是相差太多了,我們的速度並不快。
先前因為紙娃娃而冒出來的恐懼此時似乎也減弱了很多。
慘叫聲還在繼續,時不時的中斷一下,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心裏著急的很。
而就在此時,忽然,慘叫聲停止了,整個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怎麽不叫了?我愣愣的想到。
“薑鵬,薑鵬……”身後的秦峰忽然小聲的喊道,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小心。
“嗯?”我疑惑的扭頭看向秦峰,他卻伸手指著身後,道:“那個東西,在跟著我們!”
我急忙扭頭看向身後,果然,土墳之間,那個臉上簡單塗畫著微笑的紙娃娃,竟虛空漂浮在我們身後不遠處的地方,定定的看著我們。
我頭皮一陣發麻,咽了口唾沫,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段,扭頭看去,那紙娃娃竟然也朝我們的方向移動一些。
這太詭異了,它跟著我們幹什麽?
“算了,不管了,先去找李雙全他們,看看是什麽情況。”我咬了咬牙說道。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我們之前分開的地方。
藏起來的板凳還放在草叢裏,我四下看了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之前我們分開的時候,他們就是去的這個方向,我們也過去。”
秦峰和劉娟答應了一聲,秦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扭頭看向身後,那個白色的紙娃娃,依舊緊緊的跟著我們,那張笑臉看起來是那麽的詭異。
“不管它,我們走。”我咬牙說道。
往李雙全他們的方向走了一段,我們迷失了方向,周圍的土墳看起來都差不多,這一個那一個的,也沒有什麽特定的直行的路線,我不知道李雙全他們到底去了哪個方向。
沒辦法,我隻能大聲的呼喊著李雙全的名字。
但卻沒人回應,難道不在附近?
我眉頭微皺,想到什麽一般扭頭看向身後,隨後就是一愣,我們的身後,空空如也,之前的紙娃娃竟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
秦峰也鬆了口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得出來,紙娃娃跟在身後給了秦峰很大的壓迫感。
現在紙娃娃沒了,我的心裏總算也舒服了一點。
“他們去哪兒了?墳崗就這麽大,按道理說他們應該能聽到我們的呼喊的啊。”劉娟疑惑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可能是發生什麽意外了,走吧,我們繼續往前麵找找。”
我擔心的是,如果凶手忽然出現,會不會對李雙全他們三個下手,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
又往前走了一段,忽然,秦峰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道:“薑鵬?”
“怎麽了?”我扭頭看向秦峰,這家夥今天膽子也太小了吧。
“你看那個方向,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在那裏?”秦峰的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了。
我愣了愣,趕緊朝著秦峰所說的方向看過去,這一看不得了,我登時就瞪大了眼珠子,在一個土墳的前麵,高大的黑色墓碑的前麵,石台之上,一個黑乎乎的影子正蜷縮在那裏。
因為墓碑本身就是黑色的,這東西看起來也不是那麽明顯,還是秦峰這家夥因為害怕觀察的仔細,不然我們還真發現不了這個東西。
不怪秦峰,那東西看起來的確是一個人,整個人蜷縮在墓碑的前麵,能看到腦袋,但是腦袋卻是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清楚。
黑暗中,這樣的情景很容易讓你聯想到,對方一動不動的原因,是你在看著他的時候,他也在看著你!
我臉色一陣難看,如果紙娃娃隻是讓我恐懼的話,那這個東西簡直要讓我暈過去了。
“李警官?”我試探著喚了一聲,但沒有任何反應。
“李雙全,你在搞什麽鬼?”我眉頭微皺,繼續喊道。
同樣的,還是沒什麽反應。
想了想,我一咬牙,直接走了上去,但卻被劉娟一把拉住了:“別過去,有些不對勁!”
我知道劉娟在擔心我,這樣的恐怖場景之中,有個人在我身邊擔心我,這種感覺還是讓人很暖心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著說道:“沒事的,你們倆在這裏等我。”
但他倆說什麽都不願意讓我一個人去,沒辦法,我隻能歎了口氣,道:“那行,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這麽久了那東西依舊沒什麽動靜,我的膽子也大了很多,三個人就這麽躡手躡腳的摸了過去。
但是越往前走,恐懼的感覺就越是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