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瀛哪有心思去管門外,少女的馨香盈斥在鼻間,他的眸色微暗了暗,待到薑夏又晃了晃他,他才開口說:“許是娘吧。”
果然,沒多久,門口傳來了耿氏小聲的話語,“這是怎麽回事?大晚上的,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樣咋能生出孩子。”
薑夏聽了個七七八八,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被逗笑了還是氣笑了。
耿氏一個長輩竟然來聽她和趙瀛的牆角?就為了看看他倆到底能不能生孩子?
“看來娘是真著急啊。”薑夏掐了一下趙瀛的腰間軟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既然如此,不如我們配合一下。”
“嗯?”
“你發出動靜來,將婆婆打發走,不然今晚……怎麽睡!”
薑夏見趙瀛好像榆木一般,氣得直接對他上下其手,絲毫不知,自己這般撩撥人的行徑,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是一種多麽大的**。
“薑夏,這是你自己自找的。”趙瀛的呼吸聲粗重了不少,在夜色裏找準了薑夏那粉嫩的櫻唇,附身吻了下去。
這一下親的薑夏腦子更加暈乎了,好不容易等到趙瀛鬆開了自己,她又雙眼迷蒙地看著趙瀛,讓趙瀛差點又沒把持住。
“所以,薑夏你準備什麽時候給我生個孩子?”
這個話題,從耿氏的口中聽到,和從趙瀛的嘴裏聽到,是兩種感覺, 薑夏眼眨眼,透著壞笑,“等你考上秀才之後吧。”
薑夏隨口說了句打趣,可趙瀛卻眸色深沉地將這話當了真。
——
次日,薑夏從**醒來的時候,趙瀛早就去上學塾了。
解憂鋪的事情不算多,但她也得趕回去忙活,拿了些東西準備去找趙江聊一聊木雕著色。
門一打開,薑夏便見著老遠處趙滿朝著自己這裏走來。
趙滿這段時間在李義那裏學習照顧花草,頗有建樹,看樣子近來夥食不錯 ,整個人看上去都壯了不少。
遇都遇到了,又不是什麽需要躲避的情況,薑夏主動迎上去打招呼:“這是剛從省城回來?”
趙滿十分高興,見到她眼睛裏都光:“嫂子,我真的要多謝你!如果不是你將我拜托給師父,我現在就不能看到這麽多好東西了!現在對我來說,每一朵花,每一顆草就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趙滿說到底還是個孩子,薑夏為他高興,能找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並堅持下去,就足夠了。
“說起來這住在城裏就是好,等來年我要是有本事了,也要把爹娘帶去!”
薑夏就在旁邊靜靜聽,等過了會兒這才開口:“小滿,那你大哥呢?”
“也許在家裏?”趙滿撓了撓頭,率先邁著腳步先去了趙江家。
推開門後,薑夏便看著趙江在院子裏坐著,手裏還拿著先前她給的木雕,一個一個地上色。
這個活計可不是個粗活,要有足夠的耐心才能做出好的成品。
趙滿本來還想大喊一聲大哥,可看到他這般,閉了嘴和薑夏站在一旁,看著趙江給那些個木雕上色。
“小滿,弟妹,你們咋來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江才從自己的世界裏感受到幾人的到來,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停下了手裏的活計。
“大哥,我和小滿看你這麽細心,就沒舍得打擾你,不過,這手藝你做的確實不錯。”薑夏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趙滿也跟著在一旁點頭,整得趙江臉都羞紅了。
“我腿走不了了,在家閑著也是閑著,也隻能幹這麽一點小活了來貼補家用。”
作為一個男人,卻無法出去掙錢養家,對趙江來說,本來就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他眼裏閃過一絲落寞,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天生我材必有用,大哥要相信自己才是。”
趙江點了點頭,對薑夏很是感激,這個活計是薑夏主動找上的他。
也就是自己的弟妹,才能如此幫襯著他。
如果不是薑夏,自己要真在家裏這麽廢著,隻怕林氏心裏更會不滿,哪裏能像現在看他比以往順眼那多?
因為之前在解憂鋪發生的那事,林氏今日並沒有露麵,薑夏也不問,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和趙滿一起離開了。
兩人正好一起回城,耿氏回家後聽趙江說起這事,神色明顯有些動容。
“既然老二媳婦都幫到這個地步了,林氏,你可得記住她的好,別做個白眼狼給老大丟人!”
讓家裏多了不少錢,林氏在心裏都笑的要合不攏嘴了,她當然地點了點頭,轉頭又跑去村裏的大槐樹下跟人炫耀。
“我家那口子現在可算是有出息了,在家不用出門,給木雕上上色,就可以賺錢!”
一群好事的人聽林氏這麽說,紛紛問起原因,林氏沒多猶豫,說了是薑夏給他們家的活計,輕鬆得很!
林氏這才剛有點得意洋洋,就飄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一副炫耀的樣子讓鄉鄰看著不滿,有個婦人心裏嫉妒的犯冷,嘴上卻冷笑,:“一點小錢就把你收買了,你能掙幾個子兒?給你兒子的束脩攢夠了?”
壞心眼是真的壞,專往耿氏的痛處戳。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沒這個本事也掙不了這幾個子兒!”林氏臉色發青,與人爭論,隻聽婦人又道。
“就算你掙得很多,但是對人薑夏來說,還不都是小錢?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老板娘!現在經商就一套一套的,以後還會是秀才娘子,和她一比,林氏,你算個啥!說說起都讓人笑話。”
林氏臉色由青到黑,婦人說的句句在理,她反倒說不出口了。
依照著色的幾個字兒,啥時候攢夠五兩銀子啊,她是想讓大柱提早開門的。
想起自己先前在解憂鋪看到的情景,林氏突然想,木雕既是好的物件,放在解憂鋪定然能賣不少錢吧?
大柱今年已經四歲了,要想出人頭地得讀書,處處都得花銀子。。
耿氏到現在還沒提過這事,林氏不得不自己做打算。
回家後,林氏盯上了趙江今天上好色放在籃子裏的木雕。
這麽多木雕,她就算是拿走那麽一個兩個,想來趙江和薑夏都不會注意?
秉持僥幸,最重要的是有銀子**,林氏伸了第三隻手。
這一天,她做賊心虛,一天沒再對趙江磨叨,早早哄著兩個孩子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