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夏回到鎮上後,才想起來昨天之所以跟趙瀛回靠山村,是因為自己有事要拜托他,可是回村以後,事情太多,她竟然就忘記了這回事。

孫姨娘那裏還等著自己回消息,薑夏索性直接去拜訪了齊太太。

齊太太的臉色看起來比上次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先放寬心的原因。

“我今日來,是有事情要和您說。”薑夏將孫姨娘那日莫名其妙來解憂鋪拜托自己幫她忙,甚至威脅自己的事都一一說了。

齊太太越聽越覺得震驚,她沒想到,孫姨娘竟會主動去找薑夏?

而薑夏,竟然連這種事都主動和她說。

“薑夏,你就這麽信任我嗎?”

齊太太斂了斂眸子,在大戶中生存,她早就學會了對人虛以顏色,很多時候說的話都隻說半分。

可薑夏這麽直接地告訴她孫姨娘的事情,讓她心裏微暖,更對薑夏的好感增添了不少。

相應的,薑夏在腦海裏得了係統的提示,“恭喜宿主,齊太太好感提升至(1/6),獎勵5蜜值。”

她心中一動,搖了搖頭,“太太是個好人,我知曉這點,便不願與那孫姨娘為伍。”

如果今日答應了孫姨娘,那麽日後,對孫姨娘來說,自己便是她的人,更會有更多的事要去自己做。

若其中還有對齊太太或者是齊三不好的事,她怎麽都不願答應。

“沒關係,下次如果她再來尋你,你答應她便是。”不過須臾,齊太太便明了了孫姨娘的意圖,她滿不在乎地笑了笑。

“可若她要我做些對你不好的事,我又……”

“不會,她不敢。”

薑夏的擔憂齊太太都看在眼裏,她拉過薑夏的手,輕輕地拍了拍。

“想來你應該不知道,自從上次孫虎還有知縣同李婉的事敗露後,老爺就對孫虎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孫虎早前還敢上門,現下也都躲遠了。”

薑夏的確不知曉此事。

“孫姨娘隻怕是想利用你為她哥哥求情吧,畢竟當初受害者是你,若你和孫虎有了走動,興許在老爺那來說,便是你們和解了。”

薑夏這才明白,孫姨娘為何無故讓自己去給孫虎送什麽家書,原來竟然還有這層深意在其中。

她看著齊太太,深覺自己今天找上門來是一件正確的選擇。

“我明白了,太太,今日幸虧有您。”她到底還是嫩了些,對宅門裏的手段不大了解。

解憂鋪已經開業,對薑夏來說,李婉使得那點絆子早不複存在。

若她揪著不放,勢必會給自己樹立一個大敵,她就是不想如此才會來尋齊太太。

所以,該怎麽做,薑夏心裏已然有了數。

從齊府出來,薑夏回到解憂鋪。

拿上孫姨娘當初給的那封信,又喊著十一和自己一道,這才稍放下了心。

孫虎是鏢師出身,長相凶蠻塊頭也大,往那兒一站尋常百姓不敢靠近。

今兒個他見薑夏卻小心翼翼怕嚇到她,黝黑的臉上硬擠笑容,乍一看有些滑稽。

“多謝妹子!”他看了眼十一,轉向薑夏抱拳答謝。

薑夏還禮,“受人之托,不必客氣。”

餘光掠過身側的十一,幾不可查的點了下頭。

十一得了信兒,在孫虎開口之前對薑夏說:“王嬸兒一會來為太太挑小吃和布匹,這些貨得你親自過目,咱得趕著回去。”

熟人間的私話,聲音不大。

薑夏瞧見孫虎變了臉色,知目的達到了,再起身道別未被阻攔。

以孫虎的立場,明麵上他永遠要排在齊太太後麵,就如孫姨娘永遠越不過齊太太。

所以他尋好的借口要挽留薑夏,隻能作罷。

薑夏帶著十一回了解憂鋪,孫姨娘托付也算辦得妥當。

她一門心思的撲在鋪子的經營上,也不忘十一暗中調查花婆子和李婉的去向。

沒過幾日,薑夏在鋪子裏收到了孫姨娘差人給她送的十兩銀子和一封信。

信上講,孫虎被齊員外外派去押鏢給忠勇侯送東西,這十兩紋銀是給薑夏的報酬,以後如果還有忙需要薑夏幫忙,希望她不要推辭。

有錢到手,薑夏當然不會推辭,讓十一悄悄知會了一聲齊太太,便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叮!恭喜宿主激活自我天賦,獎勵500蜜值和灼艾禮包,及時到賬請注意查收!”

薑夏剛把銀子收進解憂盒裏,腦海裏突然響起係統的聲音。

500蜜值??竟是這麽多。

薑夏立刻停下手裏的活兒,驚訝地查看係統的左下角,反複確定,才相信自己沒眼花。

想起自己當初費心費力地幫助趙滿去學當花匠,激活他天賦的時候,不過100蜜值。

“嘖,小蜜沒食言,確實是大量蜜值。”薑夏想起以前質問小蜜,當初她做小買賣為何沒有激活商人的天賦,鬧得有些不愉快,原來需完成第一個解憂任務。

獎勵翻了五倍,有難度也是應該的。

小蜜沒有因為被誇而高興,隻是嚴肅的說:“請宿主務必記住,小蜜與宿主榮辱一體,請相信小蜜毫無保留的待宿主。”

“好好,我家小蜜寬宏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以後我絕不再犯。”

薑夏哄了好一陣兒,然後查看獎勵的禮包,頓時一驚。

灼艾禮包:回神丹、補氣丸、香露。

她笑不出來了。

每次的禮包都預示將來的某些事情,那麽這次……

旁邊的回春堂裏小藥童常常念叨的一句話,她記憶猶新:保命之法,灼艾第一。

這不就是保命禮包麽?

“回神丹,服用後可救起尚有一息的人恢複元氣,這丹藥這麽神。”

薑夏心裏不安,是她身邊的哪個人會遭遇不幸?

漸漸的,腦海裏浮現出趙瀛。

突然,她用力甩頭散去所想,隻是煩躁一點沒有消減。

薑夏把東西收進解憂盒,找來十一詢問情況。

白天,解憂鋪上上下下忙活的東西有些多,薑夏暫時將煩心事拋之腦後,可到了獨處的深夜,卻很容易魂四亂想。

一連失眠數天,薑夏的臉色沒那麽紅潤了,也沒有胃口。

唯一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她又瘦了。

沒了燃脂丸的輔助,她約莫瘦下三四斤,如今120斤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