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啊,這次也是麻煩你了。”趙瀛和自己女兒之間的相處,王英都看在眼裏,她心中很欣慰,當時將薑夏嫁過去的決定,總算沒有那麽有問題。
“你和薑夏回娘家這麽久,家裏這麽多事情,也一直沒有好好招待過你們,今晚就還留在家裏,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頓好的!”
薑夏和趙瀛哪有不應承下來的理由,二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點了點頭。
“小妹,這次都是哥哥的不是,把你叫過來卻還讓你受了這些委屈,以後要是你還需要哥哥幫著做木雕,哥哥一定要好好補償你和妹夫!”
薑安撓了撓頭,他是大哥,低頭認錯,自然也從他開始,薑順的情緒有些低落,卻也和薑夏非常認真地道了個歉。
“一家人哪裏還有說兩家話的?從一開始我就沒有生過兩位哥哥的氣。”
薑夏知道在那種情況下,薑安和薑順沒把她這個外嫁婦趕出薑家,在這古代裏已經算是很照顧她這個小妹了。
“以後,不僅僅是大哥幫著做木雕吧,二哥也一起好了,這個活我目前看還能賺不少錢,你們好好做,讓薑家變得更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好!”
經過這次事情,周氏的性子也收斂變了很多,看向薑夏的目光早就沒了先前的憤恨。
娘家變得這麽這麽好,薑夏功不可沒,她也該放下從前對自己小姑子的成見了。
夜裏,薑夏和趙瀛還是住在了薑家莊,燈火熄滅後,腦海裏突然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恭喜完成獲取娘家人好感的任務,獎勵100蜜值。”
這消息讓薑夏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看來自己多日以來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第二天,薑夏和趙瀛起了個大早,便要趕回去了。
在薑家莊耽誤了太多天,趙瀛都七八天沒去過學肆了,王英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臨走前還塞了不少東西給趙瀛,趙瀛不好推卻,沒能拒絕王英的熱情。
兩人滿載而歸地回到了靠山村,耿氏見到他們這麽久回來,竟也沒說什麽,讓薑夏對此還有些奇怪。
“娘今日態度對我好了不少。”到屋裏的時候,薑夏突然開口對趙瀛說道。
“嗯,那今晚你在哪住?”鎮上的事情也肯定需要薑夏去忙活,趙瀛似是不在意地說著。
“鎮上吧,以後我還是回鎮上住,照顧生意方便些。”
本來薑夏一直住在靠山村,就是因為回神丹的關係不放心趙瀛,可是這麽些日子過去,趙瀛一點事情都沒有,反倒是王英差點丟了性命,這讓薑夏對自己之前的猜測產生了懷疑。
之前耿氏百般維護李婉,甚至想要讓李婉進趙家做小的事,又一次浮現在了薑夏的眼前。
雖然耿氏現在態度不錯,可之前給她留下的感覺太不好了,她還是喜歡自由自在的解憂鋪,又方便又舒服。
“那我便也回學肆住好了。”
趙瀛聞言沒有任何的意見,略微思考後,做了決定。
這個決定很快就被耿氏知道了,本來臉上就沒有什麽表情,現在更是直接板著一張臉。
到了傍晚,薑夏和趙瀛在家用過晚飯後要離開了,原先不怎麽說話的耿氏又突然開了口。
“就知道你們兩個是沒良心的家夥,滾滾滾!走了就別回來了!當老娘稀罕你們!”
薑夏和趙瀛被罵也不作聲,倒是趙德順看到了耿氏說這話的時候,眼裏分明有淚花在閃爍。
“哎,沒事沒事,你們走吧,你娘就這樣,刀子嘴豆腐心。”
薑夏抿了抿唇,沒說話,趙瀛輕輕嗯了一聲,便牽著薑夏的手走了。
等看不到兩個人的背影之後,趙德順才對耿氏說:“既然知道錯了,以後就好好補償老二媳婦吧,相信她總會原諒你的。”
耿氏用袖子胡亂擦了擦眼睛,恨恨地瞪了一眼趙德順:“就你多嘴!活沒幹夠是吧?”
趙德順被耿氏踢了一腳,好氣又覺得好笑。
轉眼的時間過去飛快,薑夏的解憂鋪在小鎮上的名聲也漸漸打響,客人越來越多,薑夏也開始有些焦頭爛額。
但最讓薑夏感到奇怪的是,她好幾次在解憂鋪子門口看見了鄭太太,有時她邀請鄭太太進來,鄭太太還會應下,可進來後又看著她一副想說什麽又沒說的樣子。
“鄭太太,有什麽您可以但說無妨。”一日,薑夏終於沒忍住心中的疑惑,詢問了鄭太太。
可鄭太太還是搖了搖頭,“我聽說你認識一位醫術不錯的大夫,可以向我推薦一下他嗎?”
這不是鄭太太真正想說的話,薑夏能感覺到,但還是如實地告訴了她,孔岩在的回春堂和具體位置。
鄭太太又匆匆地走了,看去的方向,正是回春堂,薑夏也隻好將自己心中的疑惑暫時壓了下去。
時間漸漸過去,轉眼就到了年底,家家戶戶都開始籌備起了年貨,這些薑夏在解憂鋪裏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張桂娥也和薑夏告假,說過幾天就要和李義回家過年了,薑夏欣然應允,趙滿也回來了,解憂鋪裏熱鬧了很多。
“趙瀛,今天學塾就開始休息了,你要不跟阿滿把張裁縫交到家裏來吧?我想給大家做身新衣服喜慶喜慶。”
如今的薑夏都可以算是小有成就了,腰包裏鼓鼓囊囊的,她的財產在這鎮上說不定也能排上號了。
“好,不過我要你多給我做兩件。”趙瀛當然沒有不應的道理,隻是,他才不想和別人一樣。
“你的新衣服我來買,也做三套,我給你挑花色。”
這樣的趙瀛讓薑夏有些哭笑不得,點點頭就胡亂應付去了。
因為彼此都認識,趙瀛和趙滿很快就帶著張裁縫來了,工具準備得齊全,很快量好了所有人的尺寸。
薑夏在一旁看著,突然就小聲說:“咱都有了新衣服,那家裏人的咋辦?今年林氏跑回娘家到現在沒回來,大柱和二丫不在自己娘身邊,隻怕是過得也沒以前歡實了。”
趙瀛在一旁自然是聽了個明明白白,他嘴角微微牽動,難得露出了笑容,抬手撫過薑夏的腦袋。
“我說你是個嘴硬心軟的人,你還不願意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