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一大筆錢,豈是我們夫婦倆能沾的?”豆子娘苦笑了下,無奈地說,“若不然,我們也不至於沒有錢給豆子請郎中。”
田詩詩聽著就來氣,看來這個家,是這後娘一手遮天啊。
“唐大嫂,你不要著急,我們先不走,一定等豆子的病好了,再離開。”
豆子娘麵露感激,就要下拜行禮,被田詩詩攔住,她坦然道:“實不相瞞,唐大嫂,我們不是別人,他是陸千羽,你應該聽過名字,正是與唐小姐有訂親之人,而我是他夫人。”
豆子娘臉上閃過詫異,轉頭看向陸千羽,再看看田詩詩,“你們……”
“我們是真心來為豆子治病的,私心講,不是純屬幫助你們,我們也是想通過這件事,證明不是傳言說的那樣,也算是還我相公的清白。”
“不管你們出於何種目的,倘若能治好我兒子,我當牛做馬……”
“大嫂千萬不可,你這般明事理,豆子一定會好的。我還要謝謝你相信我們。”
豆子娘臉上露出心酸的微笑,“你們是阿山請來的,我自然是相信。”說著,擔憂的朝屋門處看了看,顯然,她很不安,她不信任這後婆婆。
田詩詩拍了拍她,“莫怕,有我們在。”
“豆子醒了!豆子!”突然,門裏傳來唐山激動的聲音。
田詩詩與豆子娘對視一眼,趕緊奔向正屋。
卻見,**原本躺著的豆子,此時坐了起來,一臉的迷惑,眼睛直直的,雖然是醒了,但顯然神誌不清。
唐山並未發覺,激動的抱著豆子上下打量,“豆子,你看看爹!爹在這裏!”
豆子娘也慌忙跑上前,“豆子!你好了嗎?”
“當然好了!”這後婆婆得意到不行,“我就說豆子就是中邪,被那個災星給克的!隻有道長能救他!你們信了吧?”
說著,更是朝田詩詩鄙視地瞪了一眼,“小丫頭,你還來幹什麽?丟人現眼嗎?”
這時,那江湖道長也傲慢地揚起了下巴,冷聲道:“這下你可服氣?孩子我治好了!”
“哦,道長是有些法力。所以說,這孩子確實是中了邪?”
“當然。”
“就是被陸家煞星給克的?”
一說這個老婦人很激動,“還能是誰?這個災星把我們陸家給害慘了!你看我明天就叫他們賠償!好好感謝一下道長!”
那道長擺出清高的姿態,“唐夫人,並非我收取費用,隻是改命格要有祭品。”
“對對對……”
“道長好高級啊,還能扭轉命格,哦不過我想谘詢一下,這傳言陸家……那個,都是克的身邊的女子,豆子他是個男娃,為什麽也在內呢?”田詩詩故意不解地問。
這一說,眾人似乎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紛紛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道長等待解釋。
道長看了田詩詩一眼,很不悅她提出這麽個棘手的問題。故作深沉了片刻,說:“這你就不懂了,女子命弱,才會受其害,而這娃娃也是年紀體弱才受到牽累。”
“道長說的對,你管這個幹什麽?反正豆子好了,就證明此事不假!你哪來的騙子?我們家的事容不得你挑三撿四的。”
“唉,我就是解個惑嘛,大娘你何必這麽臊呢。哦,對了,我看……豆子他隻是醒了,不是好了。”田詩詩話鋒一轉,看向豆子。
果然,這時候的豆子狀態很不好,突然全身開始輕抖,小臉鼓呀鼓的突然一口血噴了出來,“噗!”
“豆子!”兩夫妻嚇壞了,連忙抱住倒下來的豆子,“豆子你怎麽了?豆子!”
唐山著急的問道長:“道長你快過來看看我兒子啊!怎麽會這樣?”
江湖術士的臉色閃過慌亂,但麵上強裝鎮定,“不著急,這是他一時承受不住這的法力,過一會兒就好了。”
“孩子都這樣了還吹呢!”田詩詩忍無可忍,笑著揭發他,“這一看就是你不但沒治好他,反而加重了他的病!讓他不堪重負,再這樣下去,那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你……你不要胡說!出了事情你負得了責任嗎?”道長著急的道,無力反駁隻能嚇唬她。
“我就問你這樣放任不管負得起責任嗎?對得起良心嗎?”田詩詩一邊懟他,一邊走上前去看豆子。
“你不要亂動他,破壞了陣法!拿你是問!”
田詩詩猛然瞪向他,“真是狡詐呀!道長?自己借傳言騙錢,看不好就說別人破壞?是不是一開始就打著算盤,出了意外就用陸家當擋箭牌?”
這時,唐老太蹦出來叫道:“你這個臭丫頭,你少在這兒瞎說,我看你,處處維護陸家,你是不是陸家的人?”
田詩詩沒理她,先握住豆子的小手腕去探脈。
“你不說話!默認了吧?”唐老太激動,上前就要去抓她。
陸千羽每到這個時候,那簡直是被觸到逆鱗的點,他一伸手扣住了唐老太的肩膀,冷聲道,“住手!”
“你……”唐老太回頭仔細一看陸千羽,突然激動起來,“你你,你是不是那個瞎子!天哪!你們竟然跑到我們家裏來,一定有陰謀!你們要害我們!”
她太吵了,陸千羽漠然將她一扔,她整個兒飛起來被丟出了屋門外,摔的她哇哇直叫。
“唐山!你這個死東西,畜生,你竟然帶陸家那個煞星來欺負老娘!我饒不了你!”
聽著這婦人的叫嚷,田詩詩心裏很崩潰,為什麽都是這種奇葩的老女人呢,真是除了她婆婆喬氏,沒有一個善良的老太太了嗎?
唐山看了唐老太一眼,出其意外的沒理她,這個時候,他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兒子病情,緊張地追問田詩詩,“怎麽樣?我兒子還能好嗎?”
“這是什麽話,我在這兒,當然能好。”田詩詩慢條斯裏的說。
那江湖騙子凶巴巴地說:“你別吹牛!要是你隨便插手,有差池都怪你!你們聽好了,這孩子有什麽不好,你們就找她!”
田詩詩冷哼一聲,這時候他們就是為了擾亂她的,她可不能上當,口舌之爭有何用?應該用實力說話。
於是,她閉上眼睛,靜下心來用意念跟蛋撻交流。
“喂!別裝模作樣的!你不是說你有把握嗎?你倒是給孩子看啊!”江湖道長看她這樣,以為她心虛,趕緊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