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一臉為難,想幫又幫不得的樣子,歎氣道:“家裏的事情都是相公做主,我自然也隻能聽他的。”
又給李老婆子使眼色,一副為了李家找想打算的樣子,“反正相公已經答應借銀子了,大舅簽了欠條,以後掙錢了還回來就是,左右也影響不了什麽。”
李老大心裏憋著一口氣,不痛快極了,想要發火,又怕蘇崇衫翻臉不肯借銀子給他了,最後隻能咬咬牙,一副勉為其難同意的樣子。
“行,簽就簽!反正以後掙了大錢,誰還會在乎這一點。”
孟清笑了,安撫道:“大舅那麽聰明,還有人幫忙,肯定能掙大錢的。”
這話說得中聽,李老大更得意了,仰著下巴哼哼道:“以後等我做了大生意,也不會忘了提拔你們的。”
“大舅這句話我記著了,以後我們可就全要仰仗著大舅多幫忙了。”孟清誠懇道。
等春香去書房取了紙筆過來,蘇崇衫寫好了欠條,雙方簽字畫押,又去村長家做了公正,蓋上公章。
蘇崇衫這才拿了銀子出來。
李老大眼睛都要落到銀子上了,一把將銀子攥手裏,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我可是要去做大生意的人,還有一堆事兒等著呢。”
孟清順著說了兩句好聽話,就送走了他們。
蘇崇衫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抬眼看孟清,“娘子就不好奇大舅找的是什麽人,做的什麽生意?”
李老大那麽快就想好了做什麽生意,孟清也有些意外,看蘇崇衫的樣子,似乎這裏麵還有別的事兒,就忍不住湊過去問道: “相公難道知道?”
蘇崇衫勾唇笑了笑,指著自己的嘴,用眼神示意。
孟清:“……”
她咬著牙,低頭在男人臉上親了一口,“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得到了小娘子的香吻,蘇崇衫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這才解釋道:“那人以販賣私鹽為生,原在汀州府的碼頭一帶活動,是近幾天才來鎮上的。”
孟清瞪大眼,驚訝道:“販賣私鹽?那可是犯法的。”
想了想,又察覺出了其中的貓膩,更加驚訝地問道:“難道那個人是你安排好了的?”
蘇崇衫笑了笑,又指著自己的嘴,道:“一個問題親一下。”
這回孟清動作很麻溜,摟著蘇崇衫狠狠親了一口,眉開眼笑地問他,“那人是你安排的,對不對?”
蘇崇衫就勢摟住小娘子的腰,將人抱進懷裏,溫香軟玉在懷,這才滿意,就不吝嗇地解釋道:“你之前不是懷疑嶽母的身世嗎?”
“如今李家人看你過得越來越好,肯定不願意輕易就撇開關係了,這樣一來,如果嶽母真的並非李家親生,她們也不會告訴你實情的。”
“那就隻能夠下一記猛藥,捏住他們的把柄,等大房出了事,大舅販賣私鹽被發現,必定還會牽連到大房子嗣的前途,牽一發而動全身,到時候他們再想要保住大舅,便隻能來求我們,那時候便是真相揭開的最好時機。”
聽他說完,孟清已經笑眯了眼,摟著蘇崇衫的脖子,對著他親了一口,“相公,你真是太棒了,此舉深得我心。”
蘇崇衫挑了挑眉,眸色微深,低首抵著她的額頭,“還有個好消息,阿清要不要聽?”
“什麽好消息,你有做了啥壞事了?”孟清眼睛亮了亮,急不可待地拉著他追問。
蘇崇衫的臉卻黑了,什麽叫他又做了什麽壞事?不由得委屈地問道:“難道在阿清的心裏,為夫就是個隻會做壞事的人嗎?”
孟清才不吃他這一套呢,手指頭輕輕在他的胸口上戳了戳,哼哼道:“可不是嘛,你這人就是蔫壞蔫壞的,看著風度翩翩,其實一肚子的壞水。”
蘇崇衫順勢握住她的小手,目光深深地望著她,聲音暗啞,低低在她耳邊吐息道:“那以後為夫隻對阿清一個人壞,好不好?”
孟清小臉一紅,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皮膚上,更是讓她心癢肉麻,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不……不行。”
“嗯?什麽不行?”蘇崇衫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是不能對阿清使壞,還是……不能這樣?”
孟清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小鹿亂撞,隻能慌亂避著,“都不行。”
看著小娘子嬌羞柔軟的樣子,蘇崇衫心裏更加悸動,恨不得立刻就把她給剝幹淨吞進肚子裏,卻還是克製著,笑道:
“知道娘子想開繡坊,為夫大老遠給你帶了兩個宮裏的老繡娘回來,可謂是居功至偉,娘子都不願意獎勵一下為夫的嗎?”
孟清心頭一動,想到上次蘇崇衫告訴她,知鳶的繡工就是宮裏繡娘教的,那知鳶的手藝她見過,真正的精致華貴,繡出來的圖樣栩栩如生,跟真的一樣。
她也顧不得害羞了,抓著蘇崇衫急忙問道:“是教給知鳶的女紅師父嗎?”
蘇崇衫點點頭,“不僅如此,秋菊也是她們教出來的。”
春香四人是暗衛樓精心培養出來的,不但身手了得,最重要的是各有本事,原本是要送到大戶人家裏刺探情報所用,但後來他改了主意,將她們留在了孟清身邊。
孟清的眼睛亮了亮,心裏歡喜極了,連教出來的徒弟手藝都那麽好,這兩位老繡娘的技藝肯定也更加的精湛。
若是有她們入駐繡坊,再配上她出的現代改良版衣裳款式,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心裏高興,·也就不那麽抗拒蘇崇衫了,摟著他撒嬌誇讚,“相公,你怎麽那麽貼心呢。”
她就提了那麽一次,沒想到這人還記心裏了,千裏迢迢給她把人帶回來。
蘇崇衫笑笑,抱著她往內室走,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誘導著她,“為夫這麽好,那娘子打算如何獎勵我?”
說話間,已經將人放到了床榻上。
孟清小臉紅了紅,低著頭,小聲道:“那相公想要什麽獎勵?你想要的,我都給。”
不就是那個啥嘛,又不是沒做過,那麽多次了,她有啥好怕的!
蘇崇衫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緊接著在她身邊躺下,在她耳邊吐氣如蘭,蠱惑道:“那這一回,娘子還在上麵還不好?”
孟清:“……”
她終究還是低估了這廝的無恥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