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麽就得不到厲墨琛的愛!

為什麽宋錦那個私生女,可以過得那麽好!

金錢,權利,心愛的男人,孩子。

什麽都有了。

反觀她,除了一身狼狽,和惡臭的名聲,還有什麽?

很多次時語沫都想衝進去一腳踹掉她的孩子,可是想到自己還要報仇,她又硬生生忍下來了,拍了幾張照片,發給奚梔。

她不斷刺激奚梔:你看看你的男人,正抱著別人溫存呢!

她現在什麽都沒有,隻能借刀殺人,奚梔是最好的選擇,她必須要讓奚梔主動出手。

然而奚梔隻是回了一句: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了。

時語沫咒罵。

這個沒腦子的女人。

而電話那頭的奚梔,反複看著那張照片,灰蒙蒙的瞳仁裏,藏著異樣的情緒。

時語沫的偷摸行為,很快就引起了周怡的注意。

她上前抓住時語沫的脖子,“你誰啊?”

時語沫連忙捂住臉。

周怡一把扯掉她的口罩,看清她的模樣後,驚道,“好啊,居然是你!”

時語沫推開她就跑了。

周怡想追,但是病人還在手術室等著,她隻能把這事兒跟厲墨琛說了,交給他去處理。

宋錦醒來後,知道時語沫在醫院鬼鬼祟祟,她沒當回事,“她時刻都想把我置於死地,不過沒有那個本事而已,讓她自生自滅吧。”

厲墨琛強勢道,“你要想讓時語沫伏法,交給我。”

宋錦嘲諷道,“你不顧及你爸的感受了?時語沫可是你家的救命恩人。”

“救命之恩也還得差不多了,其他賬得另外算。”

宋錦冷漠推開他,“我的事不用你管,這是我跟時語沫之間的事。”

厲墨琛戲謔道,“也是,現在你是宋總,不是以前的宋錦了。”

現在他可以做的,宋錦自己也可以做。

厲墨琛拿上鐵劑藥水,遞給她,“把這個喝了。”

宋錦一看那黑乎乎的東西,就直皺眉,“全喝了?”

“嗯,一天一次。”

宋錦最不愛吃藥。

每次吃藥,她都會想到在醫院裏受苦的弟弟,所以對藥有一種奇怪的抵觸。

但是此刻為了孩子,她不得不吃。

宋錦捂著鼻子,一口氣全喝了。

苦得她直打顫。

厲墨琛伸出手,往她嘴裏塞了一口糖。

香甜的味道瞬間將剛才難聞的味道壓了下去。

她看著厲墨琛,問道,“進步了,還知道買奶糖了。”

厲墨琛道,“這得感謝封邵音。”

“你從封邵音那兒偷的?”

“不是,多虧他給我推薦的《戀愛大全》,從書裏邊學的。”

“……”

宋錦一般不愛吃糖,但是此刻卻對這股奶味格外上癮。

她問道,“你身上還有嗎?”

厲墨琛身上還有一顆。

吃了兩顆宋錦就膩了,出病房拿了補血的藥,就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她忍不住想,時語沫會通過哪些途徑來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她今天去醫院是要做什麽?

到家門口,她看見有個快遞員站在那。

宋錦問,“有我的快遞嗎?”

快遞指了指旁邊兩米高,一米寬的紙盒子,說道,“這是厲先生給你買的東西,麻煩你簽收一下。”

宋錦看了看,“是什麽?”

“不清楚,等下我可以幫你搬進去,你拆開看看。”

葉心音左右看了看,想到一個可能。

厲墨琛那丫不會看書看糊塗了,把自己裝在箱子裏,當做禮物給自己驚喜吧?

這麽高,這麽寬,又這麽重。

八成是了。

宋錦伸出手,手裏多了一把刀。

快遞員笑道,“女士你還會變魔術呢,一下子變出這麽大一把刀。”

宋錦,“不會魔術,我一直都揣著。”

“你沒事揣把刀幹什麽?”

“為你準備的。”

“……”

現在她的身份,她之前的經曆,讓她對陌生人都帶有防備。

宋錦拿出刀,對著那個箱子就紮了下去。

裏麵傳來哢嚓的響聲。

宋錦動了下刀子,發現裏麵不是厲墨琛,又把刀子收起來,“搬進去吧,謝謝。”

快遞員對宋錦起了敬畏之心,動作半點不敢怠慢。

宋錦把盒子拆開,發現裏麵是一盒接一盒的奶糖。

奶糖還散發著濃鬱的香味,一看就是最新出機器的,她拿了一顆嚐了嚐,味道比在醫院的那兩顆還要好。

嗯……

雖然確實不錯。

但是這他媽至少五百斤吧。

她吃三百年都吃不完!

看書看傻了那狗男人。

宋錦無奈地歎口氣,抓了一把奶糖放在桌子上,下起了跳跳棋。

吃一顆棋子,她吃一顆糖。

雖然膩,但是她又停不下來。

很快,厲墨琛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問,“糖收到了麽?”

宋錦道,“你要是有時間在這些事情上下功夫,你不如好好把煙酒戒了。”

厲墨琛不以為然,“小問題。”

宋錦哼笑一聲。

厲墨琛抽煙已經快十年了。

那就試試看吧。

……

風和日麗的一天,宋錦接到了時盛的電話。

“小錦兒。”時隔多日,他的語氣一如既往,“下周我過生日,你來嗎?”

宋錦失笑,“三叔,我去合適嗎?”

“當然,於公於私,你都合適。”

宋錦握著話筒,看著手心裏銀灰色的鋼筆殼子,道,“好啊,我一定來。”

時盛笑道,“多謝賞臉。”

掛斷電話,宋錦回憶著時盛剛才說的話,心裏不是滋味。

她跟時盛,再也回不去了。

時盛不再是那個對她好的三叔,她也不是當初純真可憐的宋錦。

宴會當天,宋錦跟厲墨琛一起出席。

她在車上的時候,就一直在人群裏尋找。

厲墨琛問,“你找什麽?”

“奚梔。”

厲墨琛臉色微冷,“她怎麽會來。”

“怎麽不會,要不要我們打個賭?”宋錦很有興趣道,“我賭時盛會邀請奚梔。”

厲墨琛不言語。

宋錦很快就在一排排的汽車裏,看到了熟悉的車牌。

奚梔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