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時語沫來到厲墨琛的辦公室,把自己準備的東西給他看。
她做什麽都會留一手,所以當初時盛安排她怎麽做的時候,都錄了音。
厲墨琛放了出來。
其中包括,時盛安排時語沫收買吳思源,在宋錦的補血藥裏動手腳。
管製吳思源的父母,威脅吳思源。
綁架策劃。
時語沫又添了一句,“墨琛,你還不知道,奚梔喜歡時盛吧?”
厲墨琛眼皮一跳,“什麽?”
時語沫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
那她要全部說出來。
時語沫說,“我也是無意間撞破的,時盛住院的時候,我看到奚梔經常偷偷去看他,而且兩個人還接吻!”
“但是時盛不怎麽喜歡奚梔,完全把她當一條狗,是奚梔眼巴巴上去舔的。”
“墨琛,你跟時盛不共戴天,奚梔住在你的身邊,卻跟你的仇人親親我我,你忍得了?”
“反正我看過好幾次了,你要是不信,我給你看視頻?”
厲墨琛陰沉著臉。
時語沫很得意。
她本來打算跟奚梔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她一想到是奚梔給時盛告狀自己有孩子,她就忍不了。
這女人,殺人誅心!
要早點除掉。
見厲墨琛沉默,時語沫急了,“墨琛,你說句話啊,你接下來要怎麽做?”
厲墨琛,“她跟誰在一起,和我有什麽關係?”
時語沫一愣。
他這是要縱容奚梔嗎?
時語沫,“那你就不管了?”
“在這場謀殺裏,你為時盛做的事比她更多,你不應該更擔心你自己?”厲墨琛抬起頭來,陰森森地看著她。
時語沫心裏大驚,“墨琛,我都選擇跟你坦白了,那我肯定有我的道理啊,時盛不管找誰,宋錦的孩子都保不住,隻不過剛好那個替罪羔羊是我罷了。”
時語沫撒嬌道,“再說了墨琛,我現在不是懷孕了嗎,我把孩子還給你了啊,而且還是個兒子呢。”
厲墨琛冷冷道,“滾。”
時語沫不甘心的撇著嘴,“那,那墨琛你要幫我的哦,我什麽都跟你說了,你必須要幫我。”
她說完就憂心忡忡地離開了辦公室。
一整天,厲墨琛都處於陰雨狀態。
回了家,他還沒有緩過來。
宋錦也剛好到家,洗幹淨手出來,看見厲墨琛的神色不對,問道,“怎麽了?”
厲墨琛看了她一眼,“沒事。”
宋錦看向唐怡君。
唐怡君聳肩。
新來的保姆手藝不錯,宋錦很有食欲。
唐怡君道,“宋錦你先把我給你的藥喝了。”
宋錦皺眉,聞到那個苦味就受不了了,“這是什麽啊?”
“是我拜托我娘家那邊找來的土藥方,專門修複你的身體的。”
宋錦恢複得挺好的,不想吃。
但是又不想辜負老人家一份心意,就道,“那我可以吃過飯之後再說嗎?”
“這個飯前喝最好。”
“那我不喝了。”
“行,行,飯後喝就飯後喝。”
吃過飯宋錦就找借口跑了。
唐怡君追上去,來到書房,“你把藥喝了,你這小妮子,怎麽這麽狡猾啊你。”
宋錦道,“你別打擾我了,我要工作,今天好多事沒有處理。”
唐怡君歎口氣。
厲墨琛走過來,把藥接過,“我端進去。”
唐怡君小聲囑咐,“你一定要看著她喝下去啊,這個方子真的很難得,不僅養身體,還可以早點要個孩子。”
這話她不敢當著宋錦的麵說。
現在宋錦是家裏獨大,了不得。
厲墨琛沒聽完就進去了。
宋錦看見他,馬上說,“達咩,我不喝。”
厲墨琛說,“我喝一半,你喝一半。”
宋錦問,“我知道這是什麽藥,都是假的,不可能那麽快懷孕的。”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賭一把。”
宋錦看向他,心裏酸澀一片。
她也想懷孕,讓安安,重新回到自己的肚子裏。
宋錦捏著鼻子,喝了一小半。
喝得她一直幹嘔,“什麽味兒啊,都加了什麽,味道就跟吃屎一樣。”
厲墨琛喝了一口,蹙眉,“好像是有屎。”
“……”
兩人一起去扣嗓子眼了。
唐怡君見他們去吐了,著急得直拍大腿,“你們吐了幹什麽啊!”
厲墨琛漱了口,說道,“下次再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先幹一碗表示誠意。。”
唐怡君,“你哥混小子,我又不需要養身體。”
厲墨琛,“你還可以再給我生一個弟弟妹妹。”
“……”
這樣一鬧,厲墨琛的心情有所緩和。
晚上睡在一塊的時候,宋錦問他,“你還沒有想好,怎麽跟我說你今天心情為什麽不好嗎?”
厲墨琛把玩著她柔軟的頭發,“奚梔跟時盛搞在一起了。”
宋錦眨眨眼,“這有什麽稀奇的呢。”
“你不意外?”
宋錦歎口氣,“你是真的沒有看出來,還是在自我安慰?”
“都有。”
沒看出來,另外也在自我安慰。
宋錦細細地說,“之前時盛生日宴會,他那麽囂張,我以為你就看出來了。”
厲墨琛,“沒有,我隻是以為他想動奚梔。”
宋錦問,“誰告訴你這件事的?”
“時語沫。”
“所以你都知道了?”
厲墨琛抬起她的臉,“聽你這意思,你也知情?”
宋錦拿起自己的手機,調出兩張照片。
她給厲墨琛看。
照片裏,是時盛擁著奚梔,兩人喜笑開顏。
時間,是奚梔被帶走的那一年。
也是厲墨琛發瘋的那一年。
宋錦說,“奚梔對你重要,我一直沒有跟你說,並且,這張照片也不一定是真的,不過我看得出來,奚梔很喜歡時盛。”
應該不少人都知道。
可唯獨厲墨琛不知道。
他是不願意相信,奚梔跟他那麽好,可還是選擇了跟時盛。
為什麽呢?
那麽多年的感情,居然能被很快代替。
宋錦苦笑,“你是在吃醋嗎?”
厲墨琛,“沒有,我跟奚梔,時盛,從小三個人就密不可分,奚梔跟時盛站隊,讓我很震驚罷了。”
宋錦,“女人的心很奇怪的,就是要愛得不到的人。”
是厲墨琛對奚梔太好了,所以奚梔一直把他當哥哥。
可她的胃口實在太大。
想要厲墨琛的疼愛,又想要時盛的愛。
什麽都不想缺,卻也什麽都沒有得到。
宋錦又說,“另外,奚梔沒有被吳思源強。”
厲墨琛,“怎麽說?”
“她是跟時盛睡了,然後用受傷害的姿態蒙蔽我們。”
厲墨琛,“無所謂了。”
從一開始,奚梔出事他都沒有多大的觸動。
如今聽到真相,心裏毫無漣漪。
宋錦關了燈,躺下來,“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幾天後,時語沫提供的證據,開始遞交法庭。
她要告時盛。
給時盛施壓,才能讓他放過自己的父親。
可等了好一陣,都沒有等到消息。
線人來報:遞交上去的證據,被人半路攔截了。
時語沫大驚,“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