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y轉過身來。
她戴著一麵黑色的蝴蝶麵具,隻露出殷紅的嘴唇。
“我以為你不會來。”mercy笑道,“愛情令人變得偉大,可以讓你不顧生死,來這種地方來見我。”
宋錦,“如果我提前知道是你,我也會來。”
Mercy,“你不怕我殺了你?”
“難道你讓餘南霜設計我來這裏,隻是想殺了我嗎?Mercy,你不會這麽閑。”
Mercy點頭,“宋錦,我很欣賞你的膽量,可惜了,你是厲墨琛的人,不然我會高價聘請你做我的人。”
宋錦冷笑。
她大概是冷血的。
即使現在麵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她也絲毫感覺不到親情的存在。
Mercy又問,“厲墨琛死了之後,你打算怎麽辦?”
宋錦冷冷道,“不是說對我不感興趣麽?那現在直接進入正題吧,談談你找我的條件。”
Mercy勾了勾唇角,“好,那我就直說了。你給小梔的病治好,我就給你緩和劑。”
宋錦細眉微動,“奚梔的精神病?”
“對。”
精神病怎麽會治得好。
即使能治,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宋錦很快就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在治療之前,我要先保證厲墨琛痊愈。”
Mercy,“沒有誰會像你這麽做生意。”
“這不是做生意,你既然主動找我了,那就說明世界上隻有我可以治好奚梔,你如果想要她恢複正常,那你就盡早拿出緩和劑,你如果要吊著我,那你去找別人吧。”
Mercy不慌不忙,“小梔可以等,厲墨琛可就不能等了。”
宋錦冷冷的笑了一下,“那就不奉陪了。”
她轉身就走。
走得毫不猶豫。
像是厲墨琛的生死,她早已經置之度外。
Mercy見過太多這種人了。
她知道宋錦想要厲墨琛活過來,所以她忍著沒有開口。
可是,宋錦一路走出去,沒有回頭,也沒有猶豫。
眼看著要上車離開了,mercy才讓人把她帶回來。
宋錦被扣押著,不能動彈。
Mercy很生氣,欣長的手指掐著她的下巴,“宋錦,你這脾氣我很討厭,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壓我一頭,讓我很被動。”
宋錦,“不是我的脾氣,是你的命不好,你有求與我,你沒有辦法。”
Mercy冷著臉,用指甲劃破了她的臉。
宋錦麵無表情,像是這樣的傷,對她來說毫無影響。
血順著傷口往下流,她半邊臉都被染紅了。
但是那雙眸子,卻清冷得透明。
Mercy道,“你這麽漂亮一張臉被毀了,你不可惜?”
宋錦聲音嗜血,“一張漂亮的臉蛋而已,到時候修一修就好了,修成你這個樣子,如何?”
Mercy看著她。
自從她爬上這個位置之後,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他們的眼裏都會有恐懼。
唯獨宋錦沒有。
好像她生來就不知道什麽是害怕,她的血液裏,混著跟厲墨琛一樣的放肆不羈。
Mercy對她的興趣越來越濃鬱,“宋錦,我想破個例,如果厲墨琛死了,我就收了你,為我賣命如何?”
宋錦笑道,“女士,厲墨琛如果死了,我也會要了你的命。”
Mercy挑眉。
她對這場交易很滿意。
打了個響指,黑衣人把東西呈現上來,是宋錦想要的。
Mercy親自交到她手裏。
“厲墨琛如果負了你,你隨時可以來找我。”mercy說。
宋錦打開盒子看了看,取出裏麵的針劑,放入現場的實驗室裏,查看。
確實是緩和劑。
她收好,說道,“你回去準備吧,等厲墨琛痊愈,我就跟你去G國。”
宋錦來到外麵,跟厲溫七一起離開。
厲溫七問,“拿到了?”
“嗯。”
“真的?餘南霜那個小娘們居然沒有騙我們。”厲溫七好奇道,“我看看那玩意兒是個啥。”
宋錦給她看了。
厲溫七看著巴掌裏躺著的那點小玩意兒,哭笑不得,“沒想到是這麽個東西,能救我弟的命。”
宋錦扯了扯嘴角。
“回去之後,把餘南霜處理了。”
厲溫七問,“為什麽?”
“她是mercy的人,我今晚上見的就是mercy。”
厲溫七大驚,“什麽?她居然沒有殺了你!”
“是啊,她居然沒有殺了我。”宋錦沒有把交易的事說出來,轉移話題道,“或許是怕出事吧,畢竟厲墨琛對我們而言很重要,如果真的死了,她承擔不了這個結果。”
厲溫七心裏情緒複雜,也沒有想那麽多,就信了宋錦。
這解藥來之不易。
宋錦馬上去配置了。
厲溫七則是去找餘南霜。
餘南霜在臥室,此刻正握著厲墨琛的手。
厲溫七看得心裏不適,走過去道,“你要不要臉,拉別人的男人幹什麽?”
她的音量不小,**的厲墨琛馬上就皺了下眉心。
餘南霜噓了一聲,“你小點聲,別吵著墨琛了。”
厲溫七把她拉去外麵。
餘南霜也沒有掙紮,她率先開口,“你們回來了,解藥拿到了嗎?”
她現在的關心倒是真的。
厲溫七冷冷道,“有件事我得先問你。”
“你說。”
“你到底是不是mercy的人?”
餘南霜深呼吸一口氣,“今晚上你們見的是mercy,是吧?確實是mercy叫我讓你們這麽做的,但是我確實不是mercy的人,我真的是從那裏逃出來的,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mercy說要我想辦法讓宋錦去見她,到底誰有問題,你得去問宋錦了。”
厲溫七,“宋錦什麽人我比誰都清楚,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
“我沒有啊,我是說實話而已,再說了,你們跟mercy之間深仇大恨,為什麽今晚上你們能活著回來?你就沒有懷疑,mercy跟宋錦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關聯呢?”
厲溫七二話沒說,直接把餘南霜給扣下了。
她呸了一口唾沫,“你這張嘴巴,越說老子越玄乎,把你關起來再說,反正不能留你了。”
餘南霜急了,“你們過河拆橋,太缺德了吧!再說了,現在墨琛根本就離不開我,要是我關起來,他的病就治不好!”
“你喝醉了吧,說什麽胡話,我弟怎麽會離不開你這種詭計多端的女人?”
餘南霜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剛才你沒有看到嗎,墨琛握著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