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占他便宜嗎?”

“等他醒了之後你就知道了。”

餘南霜不掙紮,任由厲溫七為所欲為。

厲溫七覺得不對勁,去找宋錦。

她直接說了這件事。

宋錦拿上配置好的解藥,說道,“姐,現在什麽事都沒有厲墨琛重要,等他好了之後再說吧。”

“嗯,也行。”

宋錦分三次,給陸景霄注射了解藥。

沒有什麽不良反應。

宋錦給他掛水,準備好營養劑。

厲溫七問,“要等幾天?”

“五天。”宋錦給厲墨琛準備好換洗的衣物,問道,“餘南霜現在怎麽樣了?”

話音落地,宋錦感覺到厲墨琛的手握緊了她。

她低下頭,看著他微微蜷縮的手指。

厲墨琛想表達什麽?

厲溫七,“關起來了,等我弟醒了他來處置吧,我還是覺得她的身份不簡單,跟mercy有關聯的人,我不想輕易讓她死了。”

宋錦點頭。

五天後。

這五天裏,宋錦一直寸步不離照顧厲墨琛。

第五天天一亮,宋錦就給厲墨琛檢查身體,一切都恢複正常了,隻是人還有點虛弱,不過各個器官都在正常工作,隻需要點時間修養就可以。

宋錦一直等啊等。

她等得太久了,五天對她來說,比五年還要久。

特別是最後結果小時,備受煎熬。

早上七點多,厲墨琛依舊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宋錦打了個哈欠,疲倦得快要睜不開眼。

她昨晚上一夜沒睡。

保姆過來敲門,叫她下去吃飯。

宋錦再次看了一眼厲墨琛,發現他還是沒有要醒來的意思,於是下樓去吃飯。

保姆道,“溫七小姐說今天是個好日子,特意讓廚師去買了很多好吃的,中午要好好慶祝,太太,是不是先生要醒了?”

宋錦點點頭。

她看著桌子上的早餐,忍不住笑了笑。

保姆道,“太太,我來這麽久了,難得見你笑一次,你要多笑笑,你笑起來真好看。”

“謝謝。”

宋錦給周怡打電話,讓她今天過來吃飯。

周怡說,“小錦子,你可算是熬出頭了。”

宋錦嗯了一聲,“你要不要叫封邵音?”

“可以啊,我到時候跟他說一聲。”

宋錦喝了一口牛奶,心裏都是甜的。

她馬上就可以看到痊愈的厲墨琛,也可以看到厲安。

以為要給厲墨琛治病,最近都是周怡在帶厲安,她想他也想得緊。

安安都快兩歲了。

好快。

他已經學會了走路,會叫媽媽。

厲溫七看不下去了,“你快吃吧,瞧你笑得,臉都要笑爛了。”

宋錦擦了擦嘴,“我先上去看看厲墨琛。”

“行。”

宋錦太高興了,上樓的時候沒注意看,還摔了一跤。

厲溫七,“哎喲,你小心點啦?沒摔倒吧?”

“沒有,姐你吃吧。”

膝蓋好像被磕破了,但是沒關係,宋錦不覺得疼。

她推開臥室,看見厲墨琛已經睜開了眼睛。

“厲墨琛!”宋錦大喊了一聲。

她笑得快要睜不開眼睛。

直接撲進了厲墨琛的懷裏。

厲墨琛悶哼了一聲。

他皺著眉頭,被懷裏這個瘦弱的女人壓得有點喘不過氣。

女人的馨香,絲絲幽幽鑽進自己的鼻子裏,熟悉得有些致命。

他僵硬的手,緩緩放在她的腰間。

宋錦道,“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哽咽。

厲墨琛的心裏沒由來的一痛。

宋錦抱了許久,沒有聽到厲墨琛說話,坐直了身體問,“是不是我壓著你了?”

厲墨琛看著她那張臉,很是陌生。

“你是?”他吐出兩個字。

帶著無力,帶著冷漠。

宋錦一愣。

像是熱情高漲的時候,突然一盆冷水潑下來,她渾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厲墨琛眼裏的質疑是什麽意思?

他為什麽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打量外來物種?

宋錦收起自己的情緒,問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厲墨琛不認得她的臉,但是很清楚她的味道。

“你是南霜?”

宋錦臉色一白。

為什麽又是餘南霜?

短短幾天的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的記憶嗎?

宋錦拉住他的手,緩緩道,“我是宋錦,你有印象嗎?”

厲墨琛抽出自己的手,“你不是南霜,就不要碰我。”

宋錦心裏酸澀,“為什麽呀?你不記得宋錦了嗎?”

“我隻記得餘南霜。”厲墨琛皺了下眉,說出這個拗口的名字,“她是我生命裏很重要的人,我最近的睡夢裏,一直都是這個女人,她是我的妻子,餘南霜。”

宋錦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靂。

她想過很多種厲墨琛醒來之後的場景。

卻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

厲墨琛居然說,餘南霜才是他的妻子。

這就跟做夢一樣。

宋錦最後問了一遍,“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的樣子,我的名字?”

“沒有印象。”

他的語氣客氣又疏離。

讓宋錦心如刀割。

厲墨琛似乎很急切,道,“南霜呢,可以讓我見一見她麽?”

宋錦訥訥道,“你稍等。”

她來到樓下,見厲溫七還在吃飯。

厲溫七問,“醒了嗎?”

“醒了。”宋錦站在樓梯口,雙眼無神,“但是我更希望他沒有醒。”

一定是哪個程序錯了。

但是,不管是哪一個程序,宋錦都覺得很離譜。

怎麽會有這樣的事呢?

在重病之後,突然就把一個很多年沒有見過年的女人,變成了自己的妻子。

厲溫七不解,“你什麽意思啊?”

宋錦回過神來,道,“姐,我要單獨去見一見餘南霜。”

“這個時候?”

“對。”

“發生什麽事了?”

“我也不清楚,所以我要去見見她。”

厲溫七看到了宋錦臉上的果決。

好像這一年,宋錦一下子就褪去了所有的純真和善良,眼眸可以瞬間變得嗜血冷酷。

厲溫七在猶豫幾秒之後,還是去看了厲墨琛。

她看見厲墨琛坐了起來,身體還有些無力,瘦得衣服掛不住,但是精神氣好了不少。

她鬆口氣,“你可算醒了。”

厲墨琛看向她,皺眉,“姐?”

厲溫七走過去捶了一記,“你還記得我啊,我以為你直接脫胎換骨,換了個腦子呢”

厲墨琛承受不住這麽一拳頭,咳嗽了一聲。

他雙手握拳,問道,“南霜呢?你叫她上來,我想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