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溫七一噎,“你他嗎說什麽屁話?”

厲墨琛,“我相見南霜,有什麽問題嗎?”

厲溫七掐了自己一把,很痛啊。

不是夢啊。

為什麽厲墨琛會說夢話?

厲溫七嚴肅的問,“你還記得宋錦嗎?”

厲墨琛看向窗外,“不記得,我認識她嗎?”

“……”

完犢子了。

難怪宋錦要去找餘南霜。

肯定是她在治病的時候,給厲墨琛懂了手腳。

厲墨琛道,“那我等會下去找她吧。”

他站在陽台上,感受太陽的洗禮,空氣中是令人安心的清新劑味道,帶著熟悉的花香。

他看過去,是宋錦平時修剪的花兒,擺在那格外妖豔漂亮。

但是記憶一片空白,隻覺得這些地方,自己好像來過。

厲溫七連忙下樓。

周怡跟封邵音剛好回來,手裏牽著厲安。

撞見厲溫七,周怡問,“厲墨琛醒了嗎?”

厲溫七跟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

周怡,“啥情況啊?”

厲溫七找到宋錦時,她剛好給了餘南霜一耳光。

厲溫七站在門口。

宋錦冰冷道,“你要是不把這件事解決了,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餘南霜看見了厲溫七,捂著臉哭了起來。

厲溫七上前,問,“手疼吧?”

宋錦滿臉寒霜,抹了把頭發無力坐下來。

“姐,你給我主持公道啊,她往我臉上扣屎盆子,還打我,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溫七姐。”

厲溫七又給了她兩巴掌。

餘南霜被扇得腦子嗡嗡叫,嘴裏全是血。

她嚇得爬都爬不起來。

厲溫七問宋錦,“為什麽厲墨琛記得她,不記得你?”

宋錦閉上眼道,“不知道,我不知道餘南霜都做了什麽。”

厲溫七一腳踹上去,“你都幹了什麽?”

餘南霜嘴巴一嘔,吐出一口鮮血。

她捂著胸口痛苦道,“我什麽都沒做,是墨琛對我一見鍾情,我有什麽辦法。”

宋錦冷笑了一聲。

她辛辛苦苦救回來的男人。

她愛了這麽久,同生共死過的男人。

幾天時間對別的女人一見鍾情?

真是天大的笑話。

宋錦說,“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給你。”

厲墨琛對她的愛,有目共睹。

即使有一天天塌下來了,厲墨琛都不可能背叛她。

餘南霜虛弱道,“你不信算了……你這麽厲害,連死人都能救回來,你告訴我,有什麽辦法可以讓他隻記得我,你有辦法嗎?”

“但是你精通腦神經。”

“我是精通,但是這種事,你不覺得離譜嗎?”餘南霜滿嘴都是血,但是看宋錦的眼睛,充滿了同情和得意,“你就是無能,是我救了他,讓他愛上我,你沒法接受而已,你以為你多漂亮啊,能讓厲墨琛那種男人一直愛你?”

宋錦咬緊牙關。

厲溫七拿出一把刀,“既然你覺得離譜,那我們今天就幹脆做個了斷吧,反正我是不可能讓我弟愛上你的,我幹脆把你殺了,讓他們倆重新開始。”

餘南霜滿臉驚恐,“你敢!”

“有什麽不敢的,這裏又沒有別人。”

厲溫七摩擦了一下刀尖,馬上就破了皮。

“哎喲,這麽鋒利啊。”厲溫七道,“那這豈不是挨一下你這細皮嫩肉,你就不行了?”

她說著,就抓著餘南霜的脖子要刺上去。

餘南霜嚇得半死,大聲尖叫。

厲溫七就是嚇唬嚇唬她。

結果就在這時,一聲厲喝傳來,“住手!”

厲溫七手一頓,回頭看向厲墨琛。

餘南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地往厲墨琛的身邊爬,“墨琛,墨琛……”

厲墨琛把她拉起來。

周怡跟封邵音也跟了過來。

宋錦眼眸微閃,看著厲墨琛瘦弱的身子,用力將餘南霜護在懷裏。

她快要呼吸不暢。

厲墨琛的眼裏充滿敵意,“厲溫七,你在幹什麽?”

厲溫七把刀子收起來,“我在教訓綠茶婊,她是個壞女人,你傻了啊?”

餘南霜躲在他身後。

厲墨琛的身子高大,可以完全蓋住她。

他說道,“她是個什麽樣的女人我說了算,你背著我要對她下手,你是做什麽?”

“她……”

“是宋錦!”餘南霜大聲尖叫,“墨琛,跟溫七沒有關係,都是宋錦挑唆的,她是個壞人,想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所以就讓溫七把我處理了,她想把你搶走,代替我的位置!”

餘南霜還說,“她想要我死,但是又不想背負罪名,就讓溫七殺了我,到時候溫七就會背上殺人罪,她的算盤打得多響啊!”

厲墨琛看向宋錦。

宋錦喉嚨幹澀,說不出一個字來。

厲墨琛此刻帶著恨意的眼神,是一把銳利的刀子,將她千刀萬剮。

她不知道從何說起,該如何解釋。

畢竟,一切聽起來都太荒謬了。

本來救回厲墨琛就是逆天而行,現在又說,他的記憶被替換,沒有人會信。

厲墨琛冷冷道,“南霜說的話你不反駁,那就是默認了。”

厲溫七道,“你傻X吧厲墨琛?”

厲墨琛咳嗽了一聲,拉住了餘南霜的手,“把她關起來,等我好了之後,我再來處置。”

宋錦渾身一怔。

他在說什麽?

厲墨琛甚至不稀罕再多看她一眼,就帶著餘南霜走了。

他們

周怡要出來打抱不平,被封邵音拉了回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漸行漸遠,宋錦雙腿一軟坐下來。

厲溫七扶住她,“你沒事吧?”

宋錦無神道,“沒事,姐。”

周怡也跟著進來,“到底怎麽回事啊?”

宋錦搖搖頭,“說起來太複雜了,我現在有點累,讓我休息一會,再來跟你說,好嗎?”

就在這時候,厲墨琛的保鏢走了過來。

十來個人,人高馬大地站在門口。

厲溫七冷聲道,“你們要幹什麽?”

為首的保鏢說,“小姐,請你出來,我們是聽從厲總的命令,扣押宋錦。”

厲溫七,“滾,我不是還在這嗎?都退下,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碰宋錦。”

“小姐,我們是聽厲總的命令。”

說完,為首的保鏢一個點頭,就來了幾個男人,把厲溫七等人,全都給強行帶走了。

厲溫七的力氣根本就打不過男人。

保鏢把屋子落鎖,關燈。

宋錦的耳朵嗡嗡的。

短短十幾分鍾,剛才還關押餘南霜的地方,此刻成了她的籠子。

真是……諷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