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北城是我的家,我回來之後,還有很多事要去做。”

“你做什麽?”

宋錦笑道,“先給我外套吧,謝謝。”

厲墨琛回過神來,給她拿了一件。

宋錦穿上,就暖和了不少。

她沒有回答剛才那個問題,而是道,“我走了厲墨琛,再見。”

厲墨琛心裏狠狠一沉,抓住她的手。

宋錦回頭看他。

“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厲墨琛急切得嗓音幹澀,“你什麽時候回來?”

宋錦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我聽說你還有個孩子,你不要你的孩子了?”

“我會安排好他的,你不用擔心。”宋錦道。

厲墨琛啞口無言。

他沒有理由留下她。

宋錦抽出自己的手。

厲墨琛的心也跟著空了,他不管不顧,將宋錦拽入了懷裏。

為什麽?

為什麽宋錦說走,比他看見餘南霜受傷還要難受?

難道一切真的如他們所說,都錯了嗎?

宋錦腦子放空,不反抗也不迎合。

她說道,“厲墨琛,如果我的離開,可以讓你想起我,那走多久,我都可以承受。”

她難過道,“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想起我?”

厲墨琛扣著她的後腦勺,咬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隻有親吻她,才能讓自己好受點。

炙熱的吻,點燃了兩個人骨子裏的思念。

便一發不可收拾。

宋錦也是貪心,明明知道這樣做隻會讓自己更難受,可還是想放縱。

她勾住厲墨琛的脖子,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如果不是餘南霜的電話打進來,她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

厲墨琛喘著粗氣,猩紅的眼睛盯著宋錦。

宋錦推開他。

火熱褪去,四周迅速變得冰冷。

手機鈴聲不斷在響,不斷地刺激他的腦神經。

厲墨琛接起,“喂?”

餘南霜道,“墨琛,我一個人在醫院好怕,你可以來陪陪我嗎?”

厲墨琛鬆開襯衫紐扣,得以喘口氣,“我知道了。”

他像是在逃避什麽,走得頭也不回。

坐上車,厲墨琛漸漸冷靜下來。

他點燃一支煙,一口氣抽了半支。

剛才的吻還留在舌頭上,屬於宋錦的味道,熟悉又致命。

他再次猛吸一口煙。

想用煙味代替嘴裏的味道,不然他無法保證,接下來還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來。

後視鏡裏,宋錦從莊園出來,開車離開。

厲墨琛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

下一秒,厲墨琛發動車子,追了上去。

宋錦坐在副駕駛,看著厲墨琛的車在身後窮追不舍,麵無表情。

Mercy道,“他想起你了?”

宋錦,“沒有。”

Mercy,“我還想說,如果他想起你了,這一局也算你贏,你隨時都可以下車。”

宋錦沒有做聲。

Mercy,“那他追上來幹什麽?”

宋錦閉上眼睛,嘲諷道,“大概是臨時衝動吧,等天亮之後,他還是會選擇餘南霜,畢竟他可以為了她殺了我。”

Mercy吃吃笑了起來,“我早就告訴過你,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不聽。”

她加快車速,前麵的十字路口,車子猛地加速,漂移去了右邊車道。

厲墨琛的車沒有反應過來,直行而去。

等他倒回來的時候,車子已經不見了。

厲墨琛停下動作,頭疼欲裂。

他用力摁著自己的太陽穴,從抽屜裏掏出一粒止痛藥,幹咽了下去。

手機還在瘋狂響。

厲墨琛緩過神來之後,把手機關機,開車來到醫院。

夜深人靜,渾身冰冷氣息的厲墨琛,給醫院增添了幾分恐怖。

餘南霜都覺得心悸,“墨琛,是不是我老是給你打電話,讓你心煩了。”

厲墨琛道,“不是。”

餘南霜鬆口氣。

他把監控給餘南霜看了。

放慢的動作,餘南霜的陰謀無處可逃。

餘南霜臉色煞白,解釋道,“墨琛,這個也說明不了什麽啊……”

厲墨琛,“我隻相信我看到的。”

餘南霜咬咬唇,思量之後,選擇了認錯,“對,墨琛,一切都是因為我嫉妒,我怕宋錦把你搶走,我才會初次下策的。”

厲墨琛早就猜到了這個回答,他沒有什麽表情。

餘南霜道,“墨琛,我們之間經曆過太多了,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卻要因為一個女人而功虧一簣,我實在不甘心,所以為了讓我們更順利,我隻能用這種辦法掃除障礙。”

厲墨琛坐在那,神色晦暗。

餘南霜怕極了,“墨琛,你說句話好不好?”

厲墨琛抬起眼皮,眼底冰冷,“餘南霜,我問你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

“墨琛,你說。”

“你不是我的妻子,對不對?”

餘南霜的詫異一閃而過,“墨琛,你在說什麽胡話?”

“你回答我的問題。”

餘南霜再慌,此刻也得一口咬死,“我是你的妻子啊墨琛,你難道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嗎?”

厲墨琛又開始頭疼。

餘南霜鬆口氣,給他按摩,“墨琛,你的病還沒有痊愈,你不能一直這樣逼迫自己。”

厲墨琛疼得厲害。

餘南霜把他帶回家,打開了機器,給厲墨琛打了一針鎮定劑。

她現在顧不上厲墨琛的頭疼不疼了,她得想辦法,再給他強化一下記憶。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絕對不能讓厲墨琛想起宋錦是誰。

不然她會死無葬身之地!

操作完畢之後,厲墨琛沉沉睡去。

餘南霜也鬆了一口氣。

她歇了一會,才開始收拾機器。

就在這時候,厲溫七推門而入。

餘南霜一慌,快速清除數據。

她調整好麵部表情,“溫七,你回來了。”

厲溫七質問道,“你剛才在幹什麽?”

“墨琛頭疼,我給他治病。”

厲溫七走過來,看著那一台腦電波機器,“這是什麽?你對厲墨琛做了什麽?”

餘南霜無辜道,“我是治病呀,這個機器是專門給墨琛看病的,以前我不是經常用嗎?”

厲溫七已經有了疑慮,就把機器給扣下來了。

回頭找專業人士問一問,裏麵都是些什麽東西。

厲墨琛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才會把宋錦跟餘南霜混淆。

餘南霜任由她把機器拿走。

反正他們也查不出什麽來。

厲墨琛醒來之後,頭倒是不疼,但是忘記的東西越來越多。

以前是把餘南霜換成宋錦。

現在是連以前的事情,都要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