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葛佩佩聽說消息,匆匆趕來了。
南宮岐看到葛佩佩後,便起身道:“別逞強,這段時間是你好好休息的時候。”
看南宮瑉點了點頭後,南宮岐和葛佩佩頷首對視了一眼,才離開。
葛佩佩強壓著自己激動的情緒,走到南宮瑉跟前來,“你沒事吧?”
南宮瑉攤攤手,“感覺還好。”
他搓了搓手後,又向葛佩佩問道:“聽說,這些天都是你在照顧我?”
“反正也沒什麽事,就來幫幫忙。”葛佩佩也好意思說是因為擔心南宮瑉。
南宮瑉小心翼翼的再看了一眼葛佩佩,“你最近的生意還順利嗎?”
葛佩佩點點頭,“一切都還挺好的。”
“那個,其實你也不用那麽辛苦,但如果是你真心喜歡的話,那另當別論。”
南宮瑉聽虞都司之前說過,葛佩佩在生意上凡事都是親力親為,很花費精力的。
“我其實挺喜歡這種忙碌的生活,感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可以讓我覺得不再是一無是處。”葛佩佩非常坦誠的對南宮瑉說道。
能夠聽到葛佩佩這麽說,顯然葛佩佩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有什麽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你。”葛佩佩低下頭,小聲道。
聽到這話的南宮瑉,很快就知道葛佩佩的意思了,“剛才皇兄還說,讓我們盡快把婚事辦了,我也正好想問問你的意見。”
南宮岐:我什麽時候說過?
“你我雖然是兩國和親的婚事,但儀式感總還是要有的,不過,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迫你。”
南宮瑉生怕葛佩佩會拒絕一樣。
“我不過就是個妾室,也不用這麽大張旗鼓的操辦了吧。”葛佩佩還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地位。
所以隻要讓自己沒有期待的話,就不怕會有失望。
“當初那話不過隨口一說,我現在還沒有準備納妾的意思。”
南宮瑉怕葛佩佩理解不到他的意思,又特意強調了一遍。
“我的意思是說,你就是我的正妻,我並沒有打算納妾的意思。”
聞言,葛佩佩隻覺得自己的心跳跳動的非常快,快的就像是很快就要蹦出來了一樣。
南宮瑉見葛佩佩不說話了,“當初隻是想要在大慶國爭一口氣,才那麽說的,畢竟當時的情況不一樣。”
“我知道。”葛佩佩知道不僅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而且當時她還是逼迫南宮瑉帶她離開的。
所以,要說抱歉的話,應該由她來說才對。
“謝謝你。”
無論是當初南宮瑉帶她離開京城,還是對她各方麵的照顧,她都要謝謝南宮瑉。
可是南宮瑉聽到這話,以為是葛佩佩想要拒絕他,心下還有些失落。
卻沒想到葛佩佩接著又說:“婚服我想親手做,來得及嗎?”
南宮瑉一臉驚喜的看著葛佩佩,回過神後,又點了點頭。
二人相視一笑。
而此時,南宮岐和沈雲舒站在南宮瑉寢宮外。
“如今瑉弟已經好了,都虧了沈小姐。”南宮岐真的都不知道該如何向沈雲舒表達謝意了。
沈雲舒卻道:“身為一名醫者,這是我應該做的,再說了,我和二王子也算是舊相識了。”
“對了,明日大慶國的使團會抵達王都,你要不要留下來見見他們?”
其實南宮岐是想告訴沈雲舒,此次前來的使團當中有左懷安。
而左懷安在京城就跟沈雲舒是好友,或許能在王都見上一麵也是極好的。
沈雲舒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不必了。”
如今兩國戰事已經停了,現在達成交好,這是件好事。
此後沒有戰事,百姓安樂,亦是幸事。
她留在這兒,見到故人,再聽到一些關於蕭璟之的話,隻怕是她會更想蕭璟之。
所以還不如不見的好。
“二王子已經醒了,今天下午,我就打算離開王都了。”
原本來王都,也不過是因為她恰好在江南看了外祖父,然後收到了葛佩佩的來信。
加上王都距離江南也不算太遠,所以她才會來這一趟。
如今南宮瑉既然已經醒了,而她也就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朕也不強留了,隻是給沈小姐準備的謝禮,還請沈小姐務必要收下。”
南宮岐想了整整一夜,才想好要給沈雲舒準備一些什麽謝禮才算合適。
好不容易想到,要是沈雲舒不接受的話,他心裏肯定過意不去。
沈雲舒看南宮岐一臉期待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拒絕,“那我便在此謝謝陛下了。”
聽到這話,南宮岐頓時鬆了一口氣,至少沈雲舒沒有推脫,這是好事。
“我覺得二王子有句話說的沒錯,既然有心結,那便要解開,要是一直藏在心裏,難免會成為心病。”
沈雲舒看向南宮岐,“俗話說的好,身病好醫,心病難治。”
南宮岐看著沈雲舒頓了頓,“或許,沈小姐說的沒錯,我應該邁出這一步了。”
很快,南宮岐便對外宣布一道聖旨,簡單來說,就是作為神醫的沈雲舒,日後無論何時因何原因初入南蕪國,皆不需要通報。
甚至進出王宮,也不用向他行禮。
這是何等殊榮,簡直是南蕪國開國以來,史無前例的。
沈雲舒接下聖旨後,又抬眼看了看眼前這滿滿一車的金銀珠寶,她陷入了一陣沉思當中。
後悔當時自己沒有推脫一下,這錢什麽時候才能花的完?
她抬眼看向仲洵,“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仲洵一臉震驚和害怕道:“沈小姐千萬別開這樣的玩笑,沈小姐要是不收下的話,我回去之後肯定是要被陛下斥責的。”
“罷了,我也難為你了。”沈雲舒見仲洵一臉難色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讓他感到問難。
於是,她隻能抬手給身後的丁生一個示意,便先讓人把馬車架走了。
“沈小姐一路保重,日後歡迎隨時回來。”仲洵對沈雲舒說道。
沈雲舒抿嘴一笑道:“隻要下次別讓我再帶這麽禮的話,我或許還是可以考慮隨時來走動的。”
說完,她便給站在城牆上的南宮岐揮了揮手,翻身上馬,策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