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劉知府才往蕭北凝的方向走去,“撲騰”幾聲,剛才那幾個向蕭北凝而去的死士,渾身血淋淋的倒在了他跟前。

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待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蕭北凝又是一腳踹了一個死士正朝他這邊倒來。

見狀,他趕緊後退了幾步。

接著,蕭北凝拔劍出手去幫蘇晉安。

這一招一式,刀刀致命,果然是幹脆利落,完全不帶猶豫的。

看到這兒,他終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所以說蕭北凝是會武功的,而且武功確實特別厲害。

如此,他倒是有些慶幸剛才自己沒有向蕭北凝出手了,不然現在渾身鮮血淋淋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他了。

過了一會兒,劉知府見形式不太妙。

就蘇晉安和蕭北凝兩個人就要將那麽多死士給解決了,這倘若在地上的幫手要是趕來的話,那他更是沒有活路了。

於是,他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趕緊逃離這兒。

最好不要被蘇晉安和蕭北凝給發現了。

可他剛轉身,竹休就圍了上來。

頓時,他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他剛才明明就已經開了機關,要是外麵不觸碰到機關的話,裏麵的人根本是出不來的。

而他剛才之所以先把蕭北凝和蘇晉安放出來,也是認為這樣可以更方便一點。

但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竹休他們竟然從裏麵出來了。

“不好意思劉知府,這兒周圍的一切,早就被我們家大人給摸清楚了,所以你是困不住我們的。”

竹休隻是想告訴劉知府,他自以為是的認為一切都萬無一失了,可誰能想到,竟然還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劉知府看了看竹休後,想轉身朝另外的方向走去,可一回頭發現,地上滿是一片血淋瀝的屍體。

而他一抬頭,就看到蘇晉安和蕭北凝猶如地獄而來的魔鬼夫婦一般,渾身帶著嗜血般的寒意。

讓人看了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回過神來之後,他為了保住性命,趕緊給蘇晉安和蕭北凝跪下身來。

“蘇大人,這一切都是個誤會啊,下官也是按照上頭交代的來做的,下官真的不是故意要為難蘇大人和郡主的。”

“還請蘇大人和郡主大人有大量,饒了下官這條賤命,日後蘇大人和郡主隻要一句話,下官必定會為蘇大人和郡主效犬馬功勞。”

如今,他腦子裏所能想到的就是隻要能保全這條性命,一切都還好說。

隻要還有命,他就能還有翻本的可能。

蘇晉安走到劉知府跟前,“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劉知府一聽,高興的立馬抬頭看向蘇晉安,然後又連連道謝,“多謝蘇大人,多謝蘇大人大人有大量。”

“不是我不動你,而是因為要押送你回京城,你犯下的這些罪行,已經足以讓你死一百遍了。”

“而且,讓你這麽輕易的就死了,當真是便宜你了,可回到京城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

蘇晉安在這種情況下,是說什麽都不會對劉知府動用私刑的,畢竟平穀城這些事,劉知府是非常關鍵的一個人物。

劉知府的證詞,也是十分重要的。

所以,這個時候他不僅不會動劉知府,還會保護劉知府回到京城。

而劉知府聽到蘇晉安要把自己押送回京城,心一下子就涼透了。

他這件事案子,要麽交給刑部,要麽就是交給大理寺。

可無論交給哪一方,他離死也就不遠了。

想了想之後,他想到了一個主意,“蘇大人,我有錢,我可以把全部的家產都給蘇大人,蘇大人就當饒了我這條賤命吧。”

他堅信人都是利益至上的,而且相信蘇晉安也對他的事調查了不少。

所以蘇晉安應該是知道他所說的全部家產到底有多少。

麵對如此巨大的**,他不相信蘇晉安真的就能忍得住。

這時蕭北凝走了過來,“就劉知府那點家產,還不夠本郡主塞牙縫的,所以你決定蘇大人能看得上嗎?”

劉知府縱然確實在平穀城是最有錢的,當然要麽是貪汙,要麽就是做一些違法犯罪的行當。

但總之,劉知府那點家產跟蕭北凝的比起來,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而蕭北凝如今還是蘇晉安的未婚妻,這就等同於蘇晉安就算是真想惦記錢的話,那也是惦記蕭北凝的,也不會惦記劉知府那一丟丟。

而蘇晉安聽到蕭北凝的話後,也跟著微微一怔。

他確實沒有想到蕭北凝居然會站出來說這樣的話。

心裏頓時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甜絲絲的,讓人抑製不住的微揚起了嘴角。

雖說他不可能去惦記蕭北凝的錢,但是能夠聽到蕭北凝這般的維護,他心裏也是極其開心的。

不過說實話,蕭北凝這話確實有把劉知府給傷到了。

畢竟蕭北凝的母妃沈雲舒,已經到了富可敵國的地步,就像之前蕭北凝舉辦一場宴會,隨手一揮就是上萬兩。

又怎麽會看上他的家產。

可要是這條路都行不通的話,他就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

但他的腦子轉的飛快,立馬又給蘇晉安提出了一個要求。

“要是蘇大人能保證我的性命無憂,我必然按照蘇大人的要求去做,可要是蘇大人這點都沒辦法保證的話,那麽蘇大人想要的一切,我都不會提供任何。”

既然他的存在,對於蘇晉安來說,還是有些利用價值的,那麽他一定要好好利用這件事。

可要是蘇晉安連他的性命都無法保證的話,那他也會好好的守住自己身上僅有的價值。

竹休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劉知府,你還是這麽天真。”

“你以為我們家大人在地下待了這麽長時間,當真是在鬧著玩兒的嗎?”

蘇晉安去地下就是為了收集證據的,所以就算沒有劉知府這個人證,一切都還是可以順利進行的。

劉知府心下一抖,他當真是將這個最為關鍵的東西給忽略了。

“蘇大人,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隻要你需要的,我都能完完整整的提供。”

如今他自己的情況還是非常了解的,上頭是不可能保全他,所以蘇晉安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蘇晉安甩開劉知府的手,“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