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見曾茜膽怯了,臉上笑意更從容。

“曾小姐說我和宋總一起開房去了,這話要是被阿韞聽到了,他恐怕第一個不樂意。”

曾茜收手,狐疑的眯起眸,“你和我表哥什麽關係?”

“就是你現在猜的那種關係。”葉挽故意含糊。

她知道曾茜有沒有證據,都已經懷疑自己和宋忱關係不純了。

為了打消曾茜刁難自己的念頭,她在這時候搬出陸璟韞做靠台,是最好的契機。

何況,她那晚和宋忱本來就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和陸璟韞本來也就是戀愛關係。

唔……誤會解除,他們現在應該算是和好了吧?

葉挽想到這一點,突然就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陸璟韞雖然哄了她,但還沒向她提出和好呢!

曾茜不敢置信的道:“你胡說,我表哥那麽優秀的人怎麽可能看得上你?”

她嫌棄的眼神在葉挽身上放肆打量,“你除了這副好皮囊一無是處,我表哥除非腦子被驢踢了才看得上你這個奴仆!”

葉挽笑意不減,目光卻冰冷下去,“你誇我可以,但不能罵阿韞。”

“我還有事,失陪。”

說罷,便從宋忱身邊冷冷擦肩。

曾茜還想再找葉挽麻煩,被宋忱給拽住,“行了,別找人家麻煩了。”

曾茜惱怒的道:“我怎麽就找她麻煩了?分明是她一直在懟我!”

“宋忱,你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也對葉挽有意思!”

宋忱被戳中心思,但一點也不心虛。

他義正言辭的道:“我們今天是來參加婚禮的,你表哥有多重視時鶴和溫阮的這場婚禮,你是知道的。”

“這時候招惹葉挽,鬧起事來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曾茜想想其中的利害關係,最後還是聽宋忱的話,作罷了。

她倒要看看葉挽和表哥到底是不是戀愛關係!

上午十點,迎親隊伍浩浩****走進莊園。

隻見一襲白色西裝的男人抱著頭紗蒙麵的溫阮,步伐沉穩的走在前麵,他臉上帶笑,一身意氣風發。

這就是商業傳奇之子,時鶴。

溫阮穿著一身潔白婚紗,藕一般的手臂掛在時鶴脖子上,她害羞的依偎在時鶴懷抱裏,即便頭紗蓋住她的臉,也可以感受到她此刻有多幸福。

他們身後跟著許多伴郎和伴娘。

其中幾個男人,葉挽覺得有點眼熟。

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

在司儀的主持下,婚禮正式開始。

當看到時鶴掀起溫阮的頭紗,與她親吻,交換戒指時,全場都沸騰了。

葉挽看的不禁眼眶含淚。

縱然她父母的婚姻一生飄搖,但她內心深處還是向往婚姻,渴望有個家的。

她和陸璟韞,也會有這一天嗎?

葉挽正這樣想時,身後突然有人貼近,熟悉的低啞嗓音落在她耳後,“都說女人是感性的,我今天才見識到。”

葉挽下意識側臉去看,沒想到,竟然親到了陸璟韞的臉!

……

她慌促的向後退,男人竟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裏勾的時候,啄了下她的唇。

“口紅不錯,這麽久了,蜜桃味還在。”陸璟韞嗓音裏含著深濃的愉悅。

這男人!

葉挽的臉騰的一下就羞紅了。

她慌張的推開男人,環顧四周,生怕被人看到陸璟韞親吻自己那一幕。

陸璟韞看著她緊張的模樣,不禁失笑:“怕什麽?大家這時候都關注著他們兩口子,才沒心思看我們。”

果然,大家都目不轉睛盯著新郎新娘,起哄不止。

葉挽這才鬆了口氣。

她掐了把陸璟韞的腰,沒好氣的道:“這麽多人呢,萬一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她發火,更像是嬌嗔。

陸璟韞抬手,將她臉上的幾根碎發挽至耳後,目光如波光粼粼的大海,葉挽幾乎溺死其中。

葉挽心跳加速。

然後聽到陸璟韞繾綣笑意,一字一頓說:“那我們也辦一場婚禮,讓他們看個夠。”

葉挽呼吸一窒。

從心裏湧起的一抹燙意,如山火一般,迅速蔓延至渾身。

這一刻,她對陸璟韞壘砌多時的戒備,瞬間潰不成軍。

……

喜宴結束後,傍晚還有一場新婚派對。

這個派對是專門宴請陸璟韞和墨燁這些親密朋友的,葉挽和唐恬也被邀請一起。

派對地點是陸璟韞私人開的一家俱樂部,他們難得聚在一起時,就會來這裏放鬆。

葉挽脫下禮服,換了一套舒服的休閑裝。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一黑一白,和陸璟韞撞了情侶款。

吃飯的時候,十多個人圍成一桌,大家紛紛對時鶴和溫阮送上祝福。

歡聲笑語一片之後,一個男人看向葉挽,嬉皮笑臉道:“韞哥,這就是那天你和我們視頻會議裏的姑娘吧?”

葉挽頭皮發麻。

難怪覺得這幾個人看著眼熟,竟然是她那天為了哄陸璟韞,去書房裏勾他的時候,視頻會議裏的那些人!

驀的,葉挽的臉窘迫的漲紅。

她不知所措之時,身旁男人的寬厚手掌在桌子下握住她的手,而後十指相扣。

陸璟韞靠在椅子裏,慵懶解開襯衫上的幾粒紐扣,大大方方的道:“嗯,叫嫂子。”

話落,包廂裏驟然陷入寂靜。

大概是誰都沒想到,他們隻是想開個玩笑,陸璟韞竟然直接就官宣了戀情!

就連葉挽都意想不到,驚訝的看著他。

陸璟韞在層層注目裏,慵懶拿下架在耳朵上的一支煙,咬在嘴角,散漫的看著被驚呆的眾人,“一個個的怎麽都傻了?”

他打火機旋轉在指間,一下一下敲打在桌麵,笑道:“愣著幹嘛?叫嫂子!”

他聲音發沉,瞬間驚醒眾人。

下一刻,眾人紛紛對葉挽恭敬喊道:“嫂子好!”

聲音宏亮大氣,回**在偌大的包廂裏。

葉挽麵對這副陣勢,緊張極了。

但因為有陸璟韞在,開口講話時,顯得格外從容冷靜,“不用這麽正式,我叫葉挽,大家隨意點喊我就好。”

眾人紛紛看向陸璟韞,見他點頭,氣氛才鬆快下來。

葉挽剛放鬆一些,又有人向他們調侃。

“趁著今天是時鶴和阮姐的大好日子,韞哥,你透個底,兄弟們什麽時候能喝上你們的喜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