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提出辭職,陸璟韞就找好了替補,他就這麽迫不及待?

不過轉念一向,這很符合陸璟韞的一貫作風。

他從不會讓自己陷入無人可用的境地,更何況,這可是塊香餑餑的職位,多少女人擠破頭,不貪圖工資都想成為他的管家。

大家貪圖的,是他這個人。

葉挽不動聲色的打量眼前的女人,等陸璟韞快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淺笑,“可以,但得給錢。”

聞言,男人往樓上去的腳步頓住。

他微微扭頭,扯動領帶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向葉挽,“當然,我也沒打算拿你當免費勞動力,隻要你**的好,價錢好談。”

說罷,邁步踏上階梯。

白管家便朝葉挽伸出手,“你好,我叫白鈴,接下來就請前輩多多指教了!”

葉挽與她握手,臉上笑意有點僵硬,“我叫葉挽,離開璟園之前,我會把自己所有的經驗都傳授給你。”

“真的嗎?”白鈴嬌俏的臉上露出驚喜。

而後,靠近葉挽,在她耳邊輕聲問,“包括……陸總的私密習慣嗎?”

葉挽的耳垂驀然一燙。

可心裏,卻是冷的。

白鈴這話什麽意思,懂得都懂。

葉挽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像是醋壇子打翻了似的,但表麵上卻仍維持著從容得體,“當然,隻要你能上的了陸總的床。”

“葉挽姐,你說什麽呢?”白鈴嬌嗔一聲,害羞的遠離葉挽。

她仰頭看了一眼樓梯上的男人,紅著臉解釋:“我對陸總可沒有那種齷齪的想法,我指的是他平時沐浴穿衣那方麵的習慣,你想哪裏去了!”

她聲音揚高了不少,在偌大的客廳裏**漾開來。

周圍的傭人不由得朝她們這邊投來看熱鬧的目光,可正在上樓的男人卻置若罔聞。

葉挽看著她這一副清純模樣,唇角掀起一抹腹黑的笑,“你不知道嗎?身為陸總的管家,除了要照顧他的生活起居,還要讓他那方麵也滿意。”

“那方麵?哪……哪方麵?”白鈴故作單純,臉頰愈發的滾燙。

她沒想到葉挽竟然這麽直白,原本隻是想小小的捉弄她一下,讓她出醜,現在自己反倒窘迫起來了。

葉挽睨著她,笑意不減,“就是字麵上的,你理解的那方麵。”

這時,站在樓上的男人向下掃,目無波瀾的看著她們,“上來,給我找換洗的衣服。”

“是,陸總。”白鈴挪開腳,就要去樓上。

可下一秒,男人卻伸手指向了葉挽,居高臨下的說:“葉管家,你來。”

白鈴一僵,納悶葉挽不是已經辭職了,陸總這時候怎麽還用她,而不是吩咐自己?

葉挽也有些驚訝,按捺情緒應了聲是,便從白鈴身邊越過,朝樓上走去。

白鈴看著葉挽的背影,眼裏劃過一抹暗芒,難怪這個女人能在陸總身邊待三年之久,果然有點手段。

……

葉挽跟著陸璟韞走進主臥,門剛關上,陸璟韞將將她抵在牆上,“我剛招到一個管家,你就在人家麵前抹黑我,葉挽,你是何居心?”

樓上樓下隔著那麽遠的距離,她和白鈴剛才的對話都被這男人給聽到了,他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陸總,天地良心,我對您絕無二心。”葉挽伸手做出發誓的手勢,接著解釋:“我剛才那樣說,是在替您鋪路,省的小姑娘到時候被拐上床的時候受到驚嚇,擾了您的興致。”

“拐上床?”

男人深邃沉暗的眸子微微眯起,隨即捏住她的下巴,“葉挽,在你眼裏,隨便一個女人都能爬上我的床,勾起我的性趣是嗎?”

“我就這麽饑不擇食,嗯?”

他的力氣挺沉,捏的葉挽有些吃痛,細長的柳眉擰在一起,“陸總,是您讓我幫你**白管家的,而身為您的管家,為您暖床就是工作之一,那我這麽提醒她,難道不對嗎?”

陸璟韞皺起眉,“你哪兒來的歪理?”

葉挽就提醒道:“您忘了嗎?當初我剛應聘進璟園的時候,您脫我衣服的時候就是這麽說的啊。”

三年前,葉挽剛剛大學畢業,家裏一夜破產,她父親因醉駕出車禍受重傷,雖然搶救過來一條命,但因為大腦受損而變成了傻子。

曾經的書香門第葉家就此沒落。

她在走投無路之下,想方設法應聘為陸璟韞的私人管家,上班第一天,就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一件一件褪去身上的衣服,躺在他的身下取悅他。

雖然關鍵時刻,他還是停下來了,但羞辱卻印在葉挽心口,成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所以,她如今的難過其實都是自找的,她犯賤,所以她活該!

提到三年前的事情,陸璟韞的氣息幾乎在一瞬間變得陰鷙。

“嗬,隨你。”他冷冷鬆開葉挽,一言不發的進浴室去洗澡。

葉挽舒了口氣,看著房間裏熟悉的擺設發了會兒呆,走進衣帽間,靜默的給男人找出換洗衣物。

這樣的事情,以後大概沒機會再做了。

日夜陪在他身邊的管家,也不再是她。

她這些年一廂情願的情意,終歸隻是黃粱一夢。

陸璟韞洗好澡後,廚師剛好備好了午餐。

他穿著一套黑色居家服下樓,一米八九的身材更顯得修長,一頭短發沒完全擦幹,略微潮濕的霧氣感給他增添幾分性感,讓人看著不由得臉紅心跳。

這男人不光生的英俊,氣質還矜貴無比,絕對是上帝的寵兒。

“陸總,飯菜已經備好了,請入座。”白鈴臉上浮現可疑的紅暈,拉開椅子請男人入座。

陸璟韞坐進餐位裏,剛動筷沒多久,葉挽端著一鍋熱氣騰騰的鴿子湯走過來。

他順著女人的軌跡掃眼看過去,唇角下壓,淡淡說:“白管家,你在這也待了一天了,還適應嗎?”

“嗯,還好。”白鈴淺淺笑道。

陸璟韞嗯了一聲,漫不經心道:“你打理璟園裏裏外外,等於是半個女主人,有什麽事情就盡管使喚傭人。”

聞言,白鈴受寵若驚的笑出聲。

餐桌邊沿的葉挽,端湯的手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