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一個問題,謝一君確實和謝葳蕤有親屬關係,但是關係甚遠,這就更加奇怪了,星際並沒有那家謝家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更奇怪的是,謝曲和謝鴛是姐弟,他們都是跟謝曲的父親姓的謝,可是這個人和謝葳蕤可沒有半點關係,這是巧合還是有別的什麽原因?
沈芙玉陷入沉思以前的星際還是很混亂的,逐步建立秩序不過十多年,她現在要找齊所有相關人員的基因數據可能性基本為零。
傅皓山剛剛簽完幾個文件,抬頭就看見沈芙玉在蹙眉,他緊張了起來,敲了敲門,走進實驗室問道:“是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隻是很多時代久遠的資料找不到了而已,走吧,回家了,等他們的調查結果吧。”沈芙玉一邊收拾桌麵一邊說道。
兩人回到家中,卻發現薑瑜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等著兩人,見他們回來,立刻走上前道:“夫人的父母來了,在客廳等兩位,好像是為了喬璉先生的父母。”
“什麽意思?”沈芙玉知道喬璉把自己父母關起來了,自己家這兩位為什麽也知道了?喬璉的父母到底背著自己幹了什麽?還是有人在背後鼓動他們?
“他們知道了喬璉先生將自己父母關起來的事情,要求夫人把人放了,而且態度似乎不太好……”看薑瑜的臉色這個不大好應該是非常不好。
“去查一下錢湘那段時間出門都去見了什麽人,弄清她之前全部的行動路線。”沈芙玉突然意識到了問題不對。
傅皓山幹的事放在不知道多久之前少說也得在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可見離經叛道的程度,以錢湘的傳統程度,真的會不恨傅皓山嗎?
薑瑜點了點頭立刻行動,沈芙玉和傅皓山還沒走近客廳就聽到了沈金蝶和席建爭吵的聲音,傅皓山這房子雖然裝修風格漏風,但是偷聽很是方便。
“我們為什麽要趟這渾水?那個死丫頭她現在甚至都不想管我們,我們不應該好好跟她緩和關係?你沒聽說傅皓山放權了嗎?那這權到了誰手中不是顯而易見?”
聽到沈金蝶這話,沈芙玉和傅皓山一同露出了陰暗危險的表情,簡直可以說一句夫妻相,傅皓山交出星航艦隊控製權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可以傳傅皓山病了控製力減弱,但是不能傳他交出控製權,星航艦隊還有內鬼嗎?
“就是因為她不想管我們,我們才要逼她做不想做的事來樹立權威,不然我們做家長的聽她的不成?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她現在已經不想和我們妥協了嗎?”
席建所言確實是沈芙玉心中所想,最近經曆了不少事情,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性情不同往常了,也不再束手束腳了,當然最大的原因是感情淡了。
傅皓山低頭看著沈芙玉坦然的輕笑,她朝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著,但是自己卻開心不起來,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傅皓山忍不住摸了摸沈芙玉的發絲,開始低頭說服自己。
“你這樣說也對啊,可是我們來幹這事她會不會懷疑?”
“懷疑什麽?她就應該和我們妥協,小時候她就仗著自己聰明會點技術,不講人情世故,給我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這些年配合我們演出,突然不配合了,這不行。”
“你知道你父親是這樣的人嗎?”傅皓山摟著沈芙玉的肩膀小聲問道。
“我知道,隻不過他本來不是這樣的,有一次我得罪人之後我奶奶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我得罪人不知道體恤我爸爸之後他好像就變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麽。”
見沈芙玉不是很想提起這件事,傅皓山也就沒有多說什麽,牽著沈芙玉的手走了進去,看著他們兩人,開始輸出:“你們以什麽身份來要求這件事?”
“我們是你們的長輩……”
“停,我現在不是很想聽長輩這兩個字,你們最好現在告訴我你們從哪裏知道這兩個消息的,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傅皓山現在的狀態完全就是他在艦隊訓人的狀態。
夫妻二人見傅皓山這麽強硬的態度,立刻要轉身攻擊沈芙玉不跟傅皓山談了,結果傅皓山直接讓沈芙玉上樓休息,順帶還開了屋子的安保係統。
這下直接惹怒了席建,這個原本溫文爾雅的男人暴躁地拍著桌子質問傅皓山:“你有什麽資格管我們的家事?要不是你我們家能變成現在這樣,當初真實看錯了你這個白眼狼。“
“家事?她現在嫁給我了,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講,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最親密的,優先級最高的,還有你們要求的這件事和我星航艦隊有關,當然由我來管。“
“別糊弄我們,你已經交出了星航艦隊的控製權,還有誰會聽你的。“
傅皓山聽出了席建這話當中的陷阱,隻要他說一句自己的星航艦隊的影響力不需要任何信物,後續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傅皓山選擇反客為主,他問道:“你們知道是多少人的屍骨無存換來了星航艦隊現在的榮耀和星際脫離維生設備嗎?你們覺得是現在安穩的生活重要還是你們的私心重要?”
這是兩個顯而易見的問題,但是會有很多人就當沒看見不知道,席建就是其中之一,他也沒有正麵回答傅皓山,而是說道:“那喬家兩個人的權益不是權益嗎?他們不也是人嗎?”
“那確實不是,他們患有眼中的精神疾病,不然不會那麽說自己的女兒,更不會對自己的女兒如此敲骨吸髓地利用。”傅皓山說的是喬璉地父母,但是也在影射眼前的兩人。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你這是在踐踏公平和正義,精神疾病的判定從來沒有嚴格的標準,你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是精神疾病了嗎?”
“說得好,但是我想問問你們,你們在這裏為他們呼喊是因為怕自己有一天也變成那樣嗎?很快我們就能知道是誰讓你們來的,不如等一等,看看那個讓你們來的人是為了什麽。”
傅皓山這話戳中了席建的心窩子,沈金蝶看著席建可傅皓山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她的丈夫好像不是這樣的人呐。
於是沈金蝶走上前問道:“席建,你媽跟你說了什麽?這些年你們在打什麽算盤?你這些年的忠厚老實都是演給我們看得嗎?”
此話一出,驚訝的不是席建,而是傅皓山,他覺得沈金蝶應該也是和席建一類人,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席建和忠厚老實不搭邊啊……
“你別給我添亂,要不是當初我家沒錢了,我至於出來入贅嗎?看看別的上門女婿都是給安排工作過得有錢又體麵,你們除了給了點錢讓我開了店你們幫我什麽了?”
席建這麽一說,傅皓山更加困惑了,他知道沈芙玉隨母姓是因為席建是入贅的,可是現在入贅的要求這麽高了嗎?那不是軟飯硬吃嗎?他都做不出這事。
這話立刻就刺激到了一生要強的沈金蝶,她大聲指責席建:“過得不開心?那從我家走啊,你舍不得什麽?舍不得你女兒給你的錢嗎?”
傅皓山覺得他好像遇到了這輩子最難解決的問題,聽他們倆的意思大概就是沈金蝶要控製席建和沈芙玉,結果現在被席建糊弄了,這些年的權威**然無存,那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可是自家老婆怎麽就沒這個特質呢?對自己是一點占有欲都沒有啊……
一想到這些,傅皓山把自己想鬱悶了,好像沈芙玉對自己發大火不是因為方景瀅和那個小孩來著,而是因為“神賜”和她老師,她怎麽不在乎自己呢?
就在傅皓山鬱悶的這一回,沈金蝶和席建已經吵了起來,就差動手了,傅皓山看情況不好,趕緊拍著桌子讓兩人分開,可是沒效果。
眼看就要打起來了,原本在二樓觀察的沈芙玉衝了下來,護住了沈金蝶,傅皓山扣住席建的肩膀給人死死按在了沙發上。
“你們吵什麽?”沈芙玉語氣中帶著怒火,“一個個的想當家裏的老大,你們的本事呢?這些年說我惹麻煩,你們不想想你們幾時維護過我啊?”
見沈芙玉發話,沈金蝶不顧沈芙玉這話是指責他們兩個人的,直接轉頭跟沈芙玉訴苦:“我可沒說過你得罪人會影響到我,都是你奶奶說的。”
“說到底你們還是覺得我得罪人不好吧?問題是你們覺得我是為了誰得罪人?一直退讓就會有好結果嗎?人善被人欺啊。”沈芙玉宣泄著這些年的不滿。
她從來不回去無緣無故對人下手,還不是被逼急了,所謂的得罪人,最後的結果不都是沒人敢再來惹他們了?
“就像之前那個小孩,要是你們態度強硬一點至於被人戳脊梁骨嗎?自己的家事被人拿出去評價指摘,你們就不會罵回去嗎?”
雖然沈芙玉隻是單純在發泄自己的情緒,但是傅皓山腦袋上都要冒粉色泡泡了,方景瀅那點破事總算過去了,她一如往昔地維護著自己,真好……
“我們怎麽罵回去,就那麽點小地方,誰家的事不是一傳十十傳百的?還不是你在榆林學宮得罪了他們?”
“我得罪他們?那不是他們得罪我嗎?你們是覺得我沒有拉那些現在還在攻擊我的人雞犬升天讓你們沒麵子了是吧?”
沈芙玉今天算是徹底跟自己父母撕破臉了,這些話她這些年一直想說,但是她想維護這個家庭的和睦,一直忍著,今天她不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