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芙玉忍或者不忍改變不了事情的發展,她父母依舊在吵架,誰吵不過了就開始指責沈芙玉,場麵一發不可收拾。

傅皓山看不下去了,也不按著席建了,走過去把沈芙玉抱在懷裏,捂住了沈芙玉的耳朵,沈芙玉就這樣靠在傅皓山的懷裏,對方身上茶葉的味道舒緩著她的情緒。

過了一會,就在傅皓山要發火的時候,薑瑜帶著錢湘來了,錢湘看到這個場景,連連搖頭,看沈芙玉和傅皓山的眼神變得十分不滿。

傅皓山掃視了眾人一眼,用冰冷到深淵的語氣淡然道:“你們再吵一句試試?”

被傅皓山這麽一說,沈金蝶和席建低下了頭,噤若寒蟬,薑瑜看著這個場景,走上前打圓場,說:“錢湘女士說有的事她希望當麵對先生說,大家也都互相認識了吧?不如坐下來談一談?”

說完,薑瑜馬上退了出去給了五人一個空間,來的路上,錢湘跟他說了事情的原委,但是錢湘說想親自跟傅皓山說,這個老人應該隻是思想比較老舊,看著沒有敵意他也就放心讓這些人呆在一個空間裏。

錢湘在出門的那一段時間見到了喬璉的父母,他們在找自己的兒子,準確的說是找喬璉的錢,他們在將喬蜜雲的賠償金都給了姚紀英的機構之後收到的賠償變少,生活質量下降加上沒什麽盼頭讓他們很暴躁。

而且喬璉的父母可是能利用沈芙玉的人,他們要利用錢湘還是很容易的,尤其是他們和錢湘的思維方式非常相似,三人一拍即合,喬璉的父母給了錢湘一個通信器。

通信器可以實時傳輸兩人的情況,說是方便他們聯係,錢湘就看到了一切,所以沈芙玉發現她完全就是她自導自演的,她希望沈芙玉和傅皓山能放了兩個老人。

但是接觸到沈芙玉和傅皓山之後,她覺得兩人根本不講道理沒有尊老愛幼的美德,所以就找到了沈芙玉的父母。

這條線索來得就十分讓沈芙玉生氣了,她一直對自己父母的信息做了很好的保護,但是自從榆林學宮出事之後,原本沈芙玉家的一些親戚想打沈芙玉父母的主意,所以泄露了他們的信息,可是卻發現他們和沈芙玉的關係岌岌可危,這才放棄。

有正如薑瑜所想,沈芙玉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忍不住砸了一個杯子,質問自己的父母道:“你們現在還覺得我應該帶那群雞犬升天嗎?你們覺得那些外人哪裏好?”

這下沈金蝶和席建不說話了,可是看表情還是不滿的,傅皓山就想不明白了,好像沈芙玉才是他們那個家的外人,他們各自想在自己的家族裏當老大,就是沒考慮沒有這些關係人也能活是吧?

“你怎麽能這麽說話?“更加震驚沈芙玉和傅皓山的是指責他們的是錢湘,而且她現在也不裝了,指著傅皓山繼續道,”你不要一錯再錯啊!“

“我?“傅皓山還沒反應過來,錢湘的袖子裏就飛出了一枚子彈,沈芙玉伸手拽倒傅皓山,子彈嵌進了他們身後的牆體中。

安保係統立刻啟動死死鉗製住了錢湘,可是錢湘口中居然立刻流出了黑血,然後她很快就歪著頭失去了呼吸。

第一次親眼看到有人死去,席建和沈金蝶立刻嚇得癱倒在沙發上,薑瑜帶著人進來,看著傅皓山,似乎是在問他應該怎麽辦。

傅皓山歎了口氣,一點也不意外現在的場景,他揮了揮手,說:“弄出去,清理現場,那個通訊器在哪?拿去檢測了嗎?“

“好。“

薑瑜點了點頭退了出去,薑瞳立刻進來處理,過了一會薑瑜回來了,說道:“那個通信器上有監控**的痕跡,然後在檢測的過程中消失了。“

這就和沈芙玉之前的猜測吻合了,這種**能被遠程控製,謝葳蕤的身份更加撲朔迷離,沈芙玉讓人先帶著還沒反應過來的親爹親媽回去休息。

“你也去另一個地方休息吧,注意安全,我來處理,我這邊的家事。“傅皓山捏了捏沈芙玉冰涼的手,想送她去另一棟房子休息。

“你的家事不就是我的家事嗎?“沈芙玉微笑著將傅皓山拉到了一邊不要礙著機器人收拾屋子,”你覺得這不是我的家了?“

“是是是,當然是。“傅皓山抓著沈芙玉的手親了好幾口,眼中難掩欣喜,今天值得紀念,”我會保護好你的。“

沈芙玉沒說話,隻是任由傅皓山抓著自己的手,就在剛才傅皓山抱著自己的時候她想通了一件事,她在這個世上沒家了,傅皓山也一樣,不如湊合過吧,不然就要當孤家寡人了。

過了一會,薑瑜拿著驗屍報告回來了,上麵很明確,錢湘是慢性中毒,她嘴裏的藥不過是加速她器官的衰竭而已,她肯定會死。

“要不要去審喬璉的父母?“薑瑜提議道。

“不是他們。“沈芙玉肯定道,”他們誰名逐利但是怕死,錢湘也不是他們兩個能說動的,能做這件事的隻有知道傅家以前的事的人,大概就是梁安彥了。“

“梁安彥……“傅皓山咬牙切齒,這家夥裝神弄鬼,之前療養院爆炸之後就失蹤了,現在來要他的命,不要讓他找到!

“不要著急,這件事可能不是梁安彥現在安排的,他現在估計在醞釀更大的陰謀,他們那個種族可以控製這種**,或許能控製點其他的。“

沈芙玉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嚴肅,傅皓山看著沈芙玉,問道:“我們需要盡快抓到他,但是他是異族現在星際的檢測設備對他沒用就很麻煩。“

星際的特征檢測設備隻對人類有用,一旦人類沾染了異族,特征就會模糊,導致檢測不出來,以前很多惡劣事件都是因此而起,隻不過在沈芙玉解決這個問題之前傅皓山就完成了遠征,也就沒有這種需求了,現在倒是成了不小的麻煩。

“先不管他,我們得先把穀亭之就回來,等蘇毅凡和喬璉那邊的消息吧,今天也累了,先休息吧。“沈芙玉似乎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傅皓山明白她這是要看看這些後繼者的能力,但是這樣他就有一個問題不理解了:“你覺得哪個池韶音可以管好星際的輿論體係嗎?“

沈芙玉選擇的這些人當中,隻有池韶音過得十分順利,傅皓山也沒看到星際的輿論體係有多大的變化,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本來的意思是艾翠和穀亭之共同管理,池韶音隻是一個表麵的老板,他隻是認識得太少,還有一些局限性,上次那個吃絕戶的事情辦得還行。“

“你不是一直想讓科技司從星航艦隊裏出來嗎?置換一下吧,星航艦隊接手池韶音手裏的公共輿論資源,科技司離開星航艦隊讓穀亭之管理。“

“你認真的?“沈芙玉一直沒有和傅皓山提過這個想法,她一直覺得傅皓山要把科技司捏在手裏是需要一個製衡穀亭之的籌碼,現在他居然要這種置換?

“我認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算我和穀亭之的交換吧,池韶音也算他弟弟,但是娛樂圈那部分還是交給他。“

“好。“沈芙玉不多對這件事評價,這也是傅皓山和穀亭之之間的事了,讓他們去博弈吧。

第二天,蘇毅凡一大早就把沈芙玉和傅皓山叫了起來,這絕對是他蘇毅凡這輩子行動力最高的一次。

調查結果顯示,這幾個人是被一個入學名額引到那個地方被殺害的,但是根據涉案的人員交代,他們是缺錢才接了這個活的,本來隻是詐騙。

但是謝鴛就在此時出現了,明確表示有入學名額,但是要價錢,原本的騙子作為二道販子不敢貿然加入,就圈錢跑了,讓受害人和謝鴛自己商量。

好在這個騙子比較精明,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用了個障眼法回來了,直接看到了水泥封屍的全過程。

現在這個騙子被嚇得是不是就精神錯亂,好在蘇毅凡去得及時,要不然這個騙子不是被殺了就是被當作精神病人給抓了。

“我們知道謝鴛的地址,要不要現在就去抓她?“蘇毅凡昨天看著人驗屍整個人都不好了,星際以前的戰爭都見不到這麽恐怖的場麵,他現在對謝鴛的怨氣徘徊不去。

“不行,等一等,看喬璉會怎麽辦。“沈芙玉讓喬璉去查謝曲的事不是真的要讓他去查謝曲的死因,謝曲必死無疑,就看看喬璉到底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你想讓喬璉從這裏開始接手整個星際的金融係統?夫人,你這步子不小啊。“傅皓山當即看出了沈芙玉的意圖。

這就讓蘇毅凡不是很理解了,星際大部分的生意不是在你們倆手中?金融體係不過一個雛形,還在你們的控製之中吧?

看著蘇毅凡這個徒弟困惑的表情,傅皓山並沒有打算解釋,這些事還是需要事件,其實他現在也看不清以後會發生什麽,隻不過沈芙玉這個決定恐怕有她老師那個文明的教訓。

沈芙玉的回答也契合了傅皓山的想法:“現在我也說不清到底會向什麽方向發展,總之還是早做準備,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你先回去休息吧。”

既然沈芙玉這麽說了,蘇毅凡當然是能跑多快跑多快,畢竟不是誰都喜歡加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