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璉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如此委以重任了,但是他已經做出了和沈芙玉猜想差不多的決定,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畫餅。
這個問題的關鍵還是怎麽找到謝曲手裏的證據,於是喬璉帶著他的巨資找到了謝曲之前的代理公司。
按照時間線,謝曲消失這麽一點時間很正常,但是消失這麽點時間待會來一個大客戶就很不正常了,眾人看喬璉的眼神就和他第一次去馮佩詩的律所一模一樣。
有了以前謝曲這個成功案例,這些人看到喬璉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下輩子的榮華富貴,畢竟謝曲那點錢還不足以撼動傅皓山的存在,但是喬璉給出的籌碼可以。
喬璉看著眼前幾個人瘋狂給自己解釋手中的產品多麽厲害,他們的運營模式多麽強大,腦中隻有對傅皓山和沈芙玉的同情了,能同時保住星際的實業和星航艦隊不容易啊。
“好了,你們說的這些我也聽不懂,我隻有一個問題,聽謝曲說你們這可以幫忙擺平不少事,說說都能擺平那些事吧。”
聽到喬璉這麽說,一眾經理麵麵相覷,顯得很為難,馮佩詩逃離了自己的陰影當然不可能再出現在這裏,他們也知道謝曲能解決不少事,但是有本事的不是他們。
沒有這個能力,但是又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喬璉從他們的眼神裏都能看到對金錢的渴望,是打算燒錢取暖嗎?
“你們到底行不行,我可是委托謝曲十倍的資金,這對你們來說可是續命的錢。”喬璉說著站了一來,一邊從每一個人身前走過一邊說道,“你撞死人的賠償金,你前女友難產死了的賠償金,你那筆賠上了家裏一切的欠款……”
喬璉來之前調查過每一個人,沒一個手裏是幹淨的,他這麽說就是要拉所有人下水的意思了,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更何況是百萬千萬,喬璉賭這群人的胃口已經被謝曲的胡作非為給喂大了。
見眾人紛紛低下了頭,喬璉繼續道:“你們知道現在星際的金融業並不發達,搶占先機的人有指定規則的權力,希望你們考慮一下能辦還是不能辦?”
“那你想讓我們擺平什麽事情?”終於,負責人忍不住開口了,他是這群人當中最需要錢的那一個,但是喬璉卻刻意忽略了他,讓他壓力更大了。
“生死,我記得上次有個女生沒了悄無聲息啊。”喬璉沒查到謝曲的死因,但是查到了他不少罪證,如果謝曲真的已經死了,那倒是省事了。
聽到喬璉說這個,眾人紛紛低頭,現在他們已經不能選了,眼前這個人知道太多,可是誰能知道這麽多呢?鐵勒都已經死了,傅皓山一家獨大,誰有這手段?
“你是誰家的公子?”負責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喬璉這次來是畫過妝的,完全看不出他是之前新聞上的那個喬璉,這種問題當然是故弄玄虛一下最好,喬璉幹脆給自己現編了一個足夠離譜的身份。
因為過於離譜,眾人甚至都不敢相信,喬璉繼續瞎說道:“現在星際的情況你們也知道,想想自己的未來,想想最近死的人。“
被喬璉這麽一嚇,那個壓力到頂點了的負責人深吸一口氣,說:“謝曲可以辦到是因為一個律師,他有律師的把柄。“
“但是這個把柄不在他自己手裏,而是在你們手裏,是他的父親委托對吧?準確的說,在你們手裏。“喬璉最近分析了一下,如果東西在謝曲自己手裏,馮佩詩就不會是這個態度,她絕對會選擇從謝曲手裏騙出來,那就說明把柄在眼前這群人手裏。
這下所有人的臉色難看異常,眼前這家夥怎麽什麽都知道,還來提出了那些要求,不會是謝曲被他控製了吧?
“好了,你們考慮一下,是繼續抓著謝曲苟延殘喘還是另找出路,隨你們。“
說完喬璉走得毫不猶豫,沈芙玉這次出手衝擊了星際幾乎所有的醫療行業,他們的投資連回本都難,拖下去恐怕就隻能去水裏泡著了。
“公子留步,我們答應你。“
“誠意呢?“
“請公子跟我們來。“
有了穀亭之貿然跟人走的前車之鑒,喬璉當然不會離開會議室這個便於逃跑的風水寶地,他坐著沒動,一眾經理沒有辦法,隻好將東西給喬璉取來了。
“準備下材料,我明天來簽字。“喬璉留下了一份足夠豐厚的定金,但是會在第二天送這些人進監獄。
拿到證據之後,喬璉找到了拿到了資金之後開始大刀闊斧將原來的合夥人趕出律所的馮佩詩,對方現在沒有了掣肘生活就像是開啟了新篇章一樣。
看到喬璉,馮佩詩嚇得一身冷汗,她看到喬璉就想到那個和沈芙玉長得一樣的人,鐵勒死了之後他們到底在幹嘛?其實隨著時間流逝,很多原本對沈芙玉的抹黑,讓不少做過虧心事的人產生了恐懼。
“看來新的生活不錯啊。“喬璉直接把手裏的罪證往桌子上一放,”看來沒了我們你過得很好,那我就不是那麽開心了。“
“你來幹什麽?“馮佩詩眼中滿是殺意,感覺她突破了一次下限之後就沒有了那種對鮮血的恐懼,反而逐漸能接受它了。
喬璉立刻完後走了走,說:“想清楚,我手裏有足以毀掉你一生的鐵證。“
“那你今天就別想從這出去。“說完,馮佩詩欣喜若狂地抄起門口的斧頭朝喬璉砍去。
但是喬璉不是常年不運動的穀亭之,他從小挨打,身手敏捷,躲閃迅速,趁著馮佩詩一斧頭砍在桌子上的時候,喬璉抬腳想踹,但是還是沒有選擇打人,隻是在馮佩詩撲上來想抓瞎喬璉眼睛的時候,將她的肩膀扯脫臼了而已。
“我今天是否從這裏出去,並不由你定義,幫我給謝鴛帶句話,穀亭之不過隻有一個榆林學宮,她該看看謝曲是怎麽用錢生錢的。”
喬璉可不敢直接去找謝鴛,不然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說完,喬璉拿著東西走了,馮佩詩雙臂垂著追上他問道:“你們到底要怎麽樣?”
狼狽的馮佩詩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神情呆滯,很是奔潰,這比喬璉預想得要早很多,畢竟一個人常年被威脅著幹一些不想幹得事,現在還背上了人命,哪有不奔潰的?
“你現在這麽奔潰,殺謝曲的時候你在想什麽?”喬璉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馮佩詩殺了謝曲,他隻不過是釣魚行為。
可是,馮佩詩早就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看著謝曲,眼神陰沉地說道:“當然想的是我解脫了,但是為什麽還有一個你?”
“你覺得謝曲地證據會在他自己手裏嗎?”喬璉來的時候就查到了那個偽裝成謝曲的人開始頻繁出入謝曲的各種房子,但是一無所獲,肉眼可見地暴躁。
終於,馮佩詩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她殺了謝曲沒用,她沒有拿到證據並且銷毀證據,可是謝鴛也沒有給她消息。
“你不問問謝曲的錢都是哪來的嗎?你不從根源解決問題,隻解決謝曲這個紈絝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現在不應該為失敗而奔潰,你該為你的智商而奔潰。“
喬璉此話的殺傷力讓馮佩詩招架不住,她常年生活在壓抑之中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幫梁安彥做空公司,轉移財產的手段是多麽強大了。
“你為什麽不去找梁安彥呢?當初你算是他的功臣啊,他回來了,不至於就把你們這些舊人給徹底忘了。“
這是喬璉的另一個問題,就算梁安彥的行蹤隱蔽,但是在沈芙玉身邊的時候總還是被人看到過的,馮佩詩幫梁安彥做了那麽多事,怎麽不去找他?
“他和以前的梁安彥不一樣了。“
馮佩詩這句話突然點醒了喬璉,他抓起桌子上的證據看著上麵的時間,眼珠子快從眼眶裏瞪出來了,這個時間是在沈芙玉遇到梁安彥之前。
如果梁安彥有寄生的功能,那麽在沈芙玉遇到梁安彥之前,他是另一個人,喬璉抓著馮佩詩的肩膀問道:“那你知道梁安傑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梁安傑?他不是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嗎?他被梁安彥還得很慘的。“馮佩詩早就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被喬璉嚇到之後唯唯諾諾地說道。
喬璉沒有多說什麽,腦中有一個想法徘徊不去,他呆愣著走出馮佩詩的律所,朝著自己父母所在的地方趕去。
路上,喬璉收到了沈芙玉的消息,說讓他趕緊去看看他父母的狀態,因為沈芙玉去醫院看淩紅的時候她出現了和淩玉婉一樣的狀況。
當然,最恐怖的不是淩家母女有這種狀況,之前沈芙玉讓人傳給她莊優優之前的監控視頻,她今天看到了那天她去找莊優優問具有監控功能的**的事之後莊優優出現的狀況。
除此之外,還有榆林學宮的前校長也是如此,沈芙玉翻遍自己老師的筆記,找遍了所有的資料都沒有發現對這種症狀的描述。
現在星際的技術已經完全不能解釋這種狀況了,沈芙玉緊張地看著像信號一樣閃爍,時而出現時而消失的淩紅,心中滿是對未知的恐懼。
梁安彥所謂的中場休息到底是在幹什麽?沈芙玉控製著自己顫抖的雙手,覺得星際好像到了一個抉擇生死存亡的路口,但是這個路口是自己親手給梁安彥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