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回到戰隊住址,傅皓山死賴著跟沈芙玉走進了戰隊大門,結果三個人直直衝了出來,其中一個跑在前麵的少年回頭查看結果一頭撞向傅皓山,差點把他送走。
“傅皓山!”沈芙玉看到傅皓山一臉痛苦地倒在地上嚇得撲了過去,大喊道,“薑瑜,快叫醫生!”
一陣雞飛狗跳,沈芙玉安頓好傅皓山,下樓對著眾人嚴肅地問道:“怎麽回事?今天說不清楚就都餓著吧!”
眾人是大氣不敢出,因為沈芙玉麵無表情的時候真的很凶,突然一個略帶緊張的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來。
“學姐,對不起。”
沈芙玉定睛一看,眼前這個和池韶音很像的青年,這不是她學弟穀亭之嗎?
“是你呀,你怎麽來了?”沈芙玉態度瞬間緩和,這孩子好像過得還行。
“我……”
穀亭之剛剛張嘴,就見池韶音就從門口衝了進來,一把拉住穀亭之,說:“就是你,跟我走。”
於是,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下,穀亭之被池韶音拖走了,一個體育常年徘徊在及格線的文弱書生和常年健身的前賽車手沒法比。
看著穀亭之被真正意義上“拖”走,戰隊眾人麵麵相覷,臉上全是震驚,愣是沒一個敢上前問問怎麽回事,沒想到池韶音看著男生女相,實際上這麽猛啊?
戰隊一下子安靜了,良久,趙西芹走出來道:“經理,穀大哥現在在幫我媽看分店,聽說我來了,替我媽來看看我。”
“那剛才衝出去是幹嘛呀?”沈芙玉這才想起來剛剛撞傅皓山的是穀亭之,後麵好像依稀還有兩個人?
“是程若雪的父母,他們來找她,帶了一個存儲器,穀亭之見了,一把搶了過去,他們兩人去追穀亭之就這樣了。”齊凱出來解釋道。
“帶了的東西呢?人呢?”
“關起來了,東西在這。”林言從房子的另一邊小跑過來。
沈芙玉接過東西,覺得這個存儲器很眼熟,和莊月可之前坑喬蜜雲的是同一類。
她神情一變,說:“你們先回去吧,林言和我去看看程若雪。”
走到另一邊院子裏,程若雪在哭,她父母在罵人,沈芙玉感到頭疼,但是還是耐心聽了一會。
程若雪的父母就是不滿她未婚生子沒有拿到一分錢彩禮以後還二婚困難,一定要敲詐那個男人和程若雪一筆,結果沒有找到男的,就根據那個存儲器找來了程若雪這裏。
“傅皓山有沒有讓你們去查這件事?“沈芙玉小聲問薑瑜和林言。
“有,那個來照顧她們母女的男的不是孩子的父親,是孩子父親的助理,而且是知情人,從頭到尾是李憑真設的局,企圖拿人隱私換取金融資源。“薑瑜回答道。
“李憑真和莊賀有什麽聯係?“沈芙玉之前查莊賀的時候並沒有冒出李憑真這個人。
“有一點聯係,但是僅僅是在莊賀死後接手了莊家團隊裏僥幸逃脫的人,不過具體情況需要問蘇指揮,我不知道。“
沈芙玉聽完,心想,李憑真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惜你不長眼一開始就去碰瓷傅皓山。
眼看裏麵吵得越來越激烈,沈芙玉皺著眉歎了口氣,說:“薑瑜去把那兩個男的叫來,林言你去找許青宜問問這事順路報警說有人私闖民宅,我先進去看看。”
走進花房的門,沈芙玉冷然道:“都閉嘴,別吵了。”
程若雪和那自稱是她父母的一男一女都被沈芙玉的氣勢嚇得一激靈,乖乖閉嘴。
“怎麽回事?”沈芙玉一邊用眼神震懾程若雪父母,一邊問她本人。
“抱歉經理,他們是我的養父母,我已經和他們沒關係了,會盡快把他們弄走。”
“什麽沒關係,你個白眼狼,我們養了你十六年,你做出未婚先孕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不說,你還想丟下我們?”男人走上前指著程若雪大罵。
沈芙玉還看到男人的口水噴在程若雪臉上,瞬間十分不適,厲聲道:“我讓你們說話了嗎?再多說一句我告你們私闖民宅,你繼續說。”
如果換做一般人大概率是控製不住無賴的,但是沈芙玉嚴肅的眼神著實恐怖,看不出一點嚇唬他們的意思,對方自然閉嘴。
“我是他們領養的,早年給他們兒子當牛做馬,十六歲之後到現在我前後已經給了他們六十萬了,我現在真的沒有錢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沈芙玉表現出了要支持程若雪的意思。
程若雪對沈芙玉展示出的好意十分感動,說:“我不想再管他們了。”
沈芙玉點頭,說:“好,短時間內你可能處理不好,那我這邊起訴他們,半個月內盡快關他們進去,你去谘詢一下律師這種事怎麽處理,需要幫忙找我們的財務。”
“你起訴我們什麽?”女人鼓足勇氣才站出來問沈芙玉。
“私闖民宅,故意傷害啊。”沈芙玉話音剛落,機器人就已經到了,上來就抓人。
兩個老人想要裝作暈過去的樣子蒙混過關,但是體質檢測沒有任何問題就被拖走了。
“經理,真的可以嗎?也關不了幾天,而且他們兒子要是知道了,肯定還會來鬧的,我要不給他們打個欠條?”
“這是個無底洞,你打算填多少?我想你去父留子是打定主意一個人生活了吧?錢都給了他們,你拿什麽生活?”
沈芙玉雖然在勸,但是本質上是覺得這件事背後關係很大,她要將這些人都放在自己可見的地方。
程若雪低著頭,若有所思,沈芙玉沒有多問,交代她好好工作就轉身離開。
沈芙玉剛剛走到傅皓山房間門口他就醒了,看到沈芙玉,原本精神尚可的傅皓山瞬間捂著肚子倒下了。
可惜沈芙玉沒見到這個敏捷的過程,隻看到他一臉痛苦,有些愧疚,第一次帶他來戰隊就出了這事。
“你還好吧?”雖然剛剛上來的時候醫生說傅皓山沒事,可是沈芙玉怎麽看他不是很好的樣子。
“還行。”傅皓山一臉痛苦地扭過頭,似乎是在隱忍,又伸手牽過沈芙玉地手放在了被撞到的地方,說,“這裏疼。”
“真的?我看看。”
沈芙玉坐在床沿,想要伸手掀傅皓山的衣服,沒想到傅皓山身子一歪,倒在了沈芙**上,然後抓著她的手撫摸著自己受傷的側腰。
那麽一瞬間,沈芙玉覺得就你這肌肉硬度,穀亭之就一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瘦弱書生他有沒有受傷啊?
沈芙玉立刻想起還有幾件事沒交代,還得去問問穀亭之和池韶音什麽情況,於是抽回手,說道:“等等,我有事,你也該去開會了,休假都幾天了。”
就在傅皓山目瞪口呆的狀態下,沈芙玉匆匆離開,沒差點給腦子裏全是廢料劇本的傅皓山氣吐血。
你想到什麽了?有什麽事能比我的死活重要?你還讓我去上班?你有沒有人性?
沈芙玉在路上遇到了從許青宜的訓練室出來的林言,對方給出的信息沒有多大的用處,許青宜隻是同情程若雪的遭遇幫她帶帶孩子買點東西。
就算上次回來遇到莊月可也隻是許青宜忘記拿給孩子買的土方藥膏,正好鞋跟斷了有借口回來,畢竟讓人知道程若雪和孩子的事也不好。
許青宜甚至不知道程若雪是個被領養的孤兒,一直以為她是個家庭關係不好的大小姐。
沈芙玉聽到大小姐那裏的描述,覺得哪裏不對,又想不出頭緒,於是道:“行,這兩天你多關照一下程若雪和她的孩子,不要讓來路不明的人靠近他們。”
沈芙玉和林言交代完,就去找了艾翠,這幾天沈芙玉也接連收到艾翠的消息,她已經收集到了家裏和企業的全部信息,也拿到了賬本,但是團隊這一項她一個是找不到了。
在路上,沈芙玉遇到了薑瑜,從他手裏拿到了剛剛從蘇毅凡和楊千霆那裏傳來調查結果以及下屬交上來的收購李憑真公司的進度表。
薑瑜一路上都在考慮這兩份東西應該先給沈芙玉還是應該先給傅皓山,但是當他看到傅皓山一臉怨氣地躺著的時候,他大腦飛速旋轉,決定先給沈芙玉。
艾翠結束訓練退出遊戲,沈芙玉正好把東西粗略地看完這些資料,見到沈芙玉來,艾翠深吸一口氣準備賣慘。
“別別別,我有辦法。”沈芙玉總覺得這些人不去演戲可惜了。
“您快說。”
“風華集團要被收購了,藝人基本都在想辦法開個人工作室或者聯係其他的大腿,你去看看那些被打壓的服裝設計師有沒有打算轉行的。”
“風華集團?那不是星際最大的娛樂公司嗎?怎麽回事?”艾翠並不知道剛才樓下發生的事。
“李憑真因為一些舊事被抓了,牆倒眾人推。”沈芙玉也沒有多解釋,其中內情她也不想多了解,傅皓山會處理,她隻要拿到她想要的數據。
“原來是這樣,也不知道以後的演藝圈會怎麽發展。”艾翠歎息道。
“不用擔心這些事,我覺得不影響你們的生意,我來找你有其他的事找你幫忙。”說著沈芙玉拿出了一個盒子,“這是微量子監控器,說明書在裏麵。”
艾對張著嘴巴接過盒子,這東西好像在艦隊也見不到幾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