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玉托了一下艾翠的下巴,繼續道:“過兩天去試隊服的時候把這兩個東西放到許青宜和程若雪身上。”

“為什麽?她們倆怎麽了?”艾翠自從存了奪家產的念頭之後除了訓練就很少和隊員有生活上的接觸了,所以並不知。

“我懷疑她們受人蒙蔽了,背後之人是我想要查的人。”

“你想查誰?”

“我還沒查出來,你也別在意,知道得多,有點危險。”

“那好吧。”艾翠還是惜命了,應了沈芙玉的事就跟著她下樓了。

已經到了飯點,眾人圍坐在一起吃完飯,見到沈芙玉都露出了探究的目光,不用想就知道是在好奇傅皓山。

“剛才被撞的那位是我們的投資人,星航艦隊前指揮傅皓山,我第一次帶人來看看我們的狀況,就這樣了,你們能不能反思一下自己?”

“反思了,但是我們投資人和您啥關係呀?“齊凱就算是教練,也比在座的剛成年小孩大不了幾歲,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沒關係。“

沈芙玉這三個字一出,所有人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傅皓山在二樓看得真切,他慢悠悠地走下樓,說:“確實沒什麽關係,我隻是投資而已,既然第一次見麵,請大家吃個夜宵?“

聽到夜宵,戰隊一眾人眼睛瞬間亮了,吃貨也就這點追求了,沈芙玉困惑地看著傅皓山,這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傅皓山看著沈芙玉的眼神,心中暗喜,這個應該是期待的意思吧?

晚上,林言帶著訓練完的眾人去吃燒烤,沈芙玉也換了衣服準備跟上去,原本在樓梯口補工作順帶監視沈芙玉的傅皓山一個箭步衝上來拉住了她。

“你幹嘛?速度挺快啊。”沈芙玉眼疾手快把門虛掩上了。

“你不留下?”傅皓山一臉理所當然。

“你請客,我留下?”沈芙玉不是要吃傅皓山這一頓,她就是覺得這樣的活動應該屬於團建,她不在好像不好。

傅皓山可不樂意了,他好不容易等人都走了,可以貼上去了,可不能讓機會就這樣溜走。

於是,傅皓山一把捂住自己被撞到的地方,哀嚎道:“我都受傷了,你這經理不得負責?”

沈芙玉看了看不進演藝圈浪費人才的傅皓山,思考了一會,說:“那就在這吃吧,你做飯?“

聽到做飯,傅皓山連連搖頭,趕緊道:“我讓酒店送,你要吃什麽?“

這倆人一個比一個懶,好在星際的家務機器人發達,但是做飯,可能是算法問題,機器人做飯,同一版本全星際一個味道,廚師屬於不可替代工種,當然這倆人誰也不想做飯。

點完菜,傅皓山又被叫去開會了,他這幾天落下的工作太多,很多高管對比傅皓山之前工作狂的樣子都以為他病情惡化了,噓寒問暖的人也一下子變多了。

和送餐的人一起進來的還有池韶音和穀亭之,沈芙玉說明了情況,留了兩人下來吃宵夜,也順道弄清了這倆人什麽情況。

池韶音是被家裏掃地出門的,起因是他要找自己被掉包走的哥哥但是繼母怕多個人分財產,他倆這次出去是做了鑒定,順路把穀亭之媽媽給他留的財產過戶給他。

“所以你們以後打算怎麽辦?“

“我們打算先用戰隊打出點名頭,以後做寵物自媒體,同時我們回去繼續讀書,憑剩下的產業可以讓我們好好生活,然後照顧好我哥的養父母。“池韶音有些興奮道。

對於這個回答,沈芙玉倒也不意外,這兩個人的追求好像差不多,但是她還有事需要穀亭之去做,所以也不能去完全讚同這個方案。

“可是,現在星際的自媒體都是由機構統一管理的,不然沒有熱度的,不好做呀。“沈芙玉故意道。

“那倒也是,可得好好籌謀一下,經理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我覺得你很專業的樣子。“

池韶音和林言一起運營的戰隊賬號,對於沈芙玉提出的問題很是讚同,而且戰隊賬號也在聯盟旗下的機構管轄之中,如果以後流量變大,可定要受到限製,以沈芙玉的性格肯定有應對的方法。

“風華娛樂倒閉了,其中可操作的空間很大,用他們的資源分化那些機構和進行優化管理,也許我們可以把目光放長遠一點。“

“倒閉了?“池韶音一下子興奮了起來,”當年我當模特的時候他們克扣我工錢,終於遭報應了,這事好像行,但是我們行嗎?“

“相信自己,可以摸索一下,有這個想法的肯定不止我們,到時候可以和其他人多交流。“沈芙玉鼓勵道。

“哥你怎麽看?“池韶音是讚成的,但見穀亭之一直不說話,於是轉頭問他。

穀亭之沒有什麽猶豫,溫和道:“我相信學姐。“

“好了,現在好好訓練,麻煩事以後再說。”

傅皓山下樓的時候,看到三人布置好了餐桌,再細看發現這倆不是沈芙玉之前說的賽車手池韶音和她那個所謂學弟穀亭之嗎?

不是,我想二人世界,你從哪找來這麽亮的兩個大電燈泡?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投資人,傅皓山。“

傅皓山和兄弟二人相互認過之後,四人坐下,這頓飯傅皓山已經沒辦法給自己加戲了,吃過飯後,池韶音去遛彎了,傅皓山剛剛貼上沈芙玉就被蘇毅凡叫走了。

這天之後,據說蘇毅凡自閉好幾天沒出訓練室大門。

餐廳裏就剩下了沈芙玉和穀亭之兩人,沈芙玉端上茶具,示意他出去坐坐。

“你是聽說了什麽嗎?你還認得那個存儲器?”沈芙玉放下茶具,擔憂道。

“蜜雲姐的事我聽說了,追查中發現了存儲區的樣式,怕再有人受害就搶了,裏麵可有什麽東西?”

“裏麵沒有什麽東西,他們估計是被人騙來的,我在查了,現在我有其他的事希望你能幫我,不過有些危險,你要是不答應也沒關係。”

說著就見沈芙玉拿出了一個玉鐲,穀亭之笑道:“學姐,你還是喜歡往鐲子裏藏東西,每砸一個好多錢呢。“

“這回不砸。“沈芙玉擺擺手將鐲子交給穀亭之,她有個技術可以短時間內模擬這類有特殊輻射的玉石的形成,將東西藏在裏麵,沒有人可以發現。

穀亭之接過鐲子,手裏一重,這個看起來細條的鐲子似乎有好幾斤。

“這裏麵是有九個身份的虛擬信息,一直在運行,跟真人一樣,總資產總額大概五個傅皓山。”

聽到沈芙玉這麽說,穀亭之立刻雙手抓住了鐲子,他發誓他這輩子沒敢想過這種量級的計量單位去計量財富……

“還有這個。”沈芙玉拿出了另一個鐲子,“裏麵是一個叫做鏡像的技術,隻有一個功能,預測未來。”

“不可能。”不是穀亭之不信沈芙玉,而是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講這種技術都太離譜了。

“但是它確實可以做到,不過我不能告訴你具體原理,希望你可以理解。”這個技術背後藏著太多其他文明的秘密,沈芙玉並沒有打算用,也就不打算告訴任何人是如何做到的。

“我理解,但是學姐,這個技術好像沒有什麽用處?“穀亭之的想法是,預測完未來之後不能改變什麽,也就沒必要預測。

“會有,如果有一天,星際收到更高一層文明的攻擊就會用到了。“

沈芙玉此話一出,穀亭之似乎有一些理解了,問道:“學姐的意思是加速科技發展?但是到時候星際的能源能不能支持住就是大問題了。“

星際居民流浪至此,為了能夠擺脫維生設備,對於能源需求巨大,所以之前就有了傅皓山帶星航艦隊遠征奠定了星際現在的規模。

但是,自從有了“神賜“之後,星際的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可以說是有寅吃卯糧的趨勢,而且卯糧吃完之後可就沒什麽吃的了。

穀亭之之前就和沈芙玉探討過這個問題,雖然他們的現有的技術可以收集回收並存儲大量能源,但是星際現在的消耗逐年增多,而且逐漸形成某種風氣。

沈芙玉點了點頭,調出了一份文件,說:“確實,我需要你回到榆林學宮,按我的計劃,控製榆林學宮,將這些重要的位置上的人換掉,如果時間合適我要撤回‘神賜’。“

沈芙玉本來就有此計劃,但是傅皓山既然有所行動,她覺得也可以按傅皓山所想嚐試一下。

穀亭之看了沈芙玉的計劃兩眼,覺得她原本的目的沒有那麽簡單,她在猶豫什麽呢,會不會和傅皓山有關?

想了一會,穀亭之放下了這個問題,轉而問道:“神賜?學姐,神賜是你的?“

“我和我老師。“

“你老師?“

“我老師是從另一個星際文明而來,他們曾經在那裏創造過輝煌的文明,不過他已經去世多年,有空你也可以去看看。“沈芙玉說著將藏經樓的地址給了穀亭之。

穀亭之接過地址,心中更加覺得不對,以沈芙玉的想法,她不可能容忍“神賜”被如此大規模不加節製地使用,難道說……

“那你為什麽要和傅皓山在一起?他難道不知道‘神賜’是學姐的嗎?那他這樣做,學姐還要和他在一起嗎?“

“我覺得他不知道。“沈芙玉似乎在喃喃自語,她沒有證據,隻是一直在說服自己而已。

“那學姐的意思是要因為一份感情而放棄如此的事業嗎?你有這樣的才華,為什麽要把自己困在婚姻的圍城裏?“

穀亭之激動了起來,剛才餐桌上他就看出來沈芙玉和傅皓山的關係了,他完全不看好兩人,一個人明明可以完成更多有意義的事,為什麽要用一個情字困住自己?

“我知道,我隻是有一些事要查,現在這個遊戲的底層構架是我寫的,本來是醫用,不知道背後發生了什麽,等我查完,我一定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