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本事嗎?傅皓山能馬上捏死你吧?“
這符合畫餅的一般流程,對方要提出質疑,穀亭之當然不會正麵回答,反而道:“你可以不信我啊,但是傅皓山能捏死我,我不也一樣能捏死你拿兩個兒子、六個私生子和十幾個小嬌妻嗎?”
“你!”
這樣被人挖了隱私對方當然是要惱羞成怒的,但是穀亭之的目的也達到了,這是隱私也是底牌,你不跟我合作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你什麽你?你有得選嗎?別忘了你現在是階下囚,生死都是別人一句話的是,你知道自從方景瀅事件之後我手裏有多少傳媒公司的股份嗎?星際喉舌,我隻在傅皓山之後。”
這就是俗稱的給個甜棗然後給你一棒子,你吃不吃?不吃就亂棍打死的路數,穀亭之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回家了一樣親切。
沒一會,穀亭之就拿到了名單,他來的時候用的是沈芙玉當初對付淩紅前夫的技術,將人從監控中出去,傅皓山並不知道這種技術,所以他想留點隻給沈芙玉一個人看的線索就很容易了,他還是得繼續賭沈芙玉的心態。
回去之後,梁安彥已經鎖定了梁安傑的行蹤,看見穀亭之回來微笑著問道:“有什麽收獲嗎?打算什麽時候會十二區?”
“一份名單,如你所願,不過你要知道我是個喜歡背信棄義的人,打算在我回到十二區之前給我安排點活?”穀亭之覺得這寄人籬下的日子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但是還得過。
“那當然是問問你的意見,幫我去見個人。”
“梁安傑?你要原本梁安彥的家產?”
梁安彥沒有告訴穀亭之他和梁安傑都是外星人的事實,隻是點頭:“不僅是家產,他手裏還有個鐵勒,可惜我的種族不能分裂,不然我也不需要和你們人類合作。“
為什麽你們這群異族臉一個比一個大?穀亭之在心中吐槽無數遍之後,將這些話凝聚成了一句:“你是不是沒有生育能力?”
“確實沒有。”梁安彥十分坦然地承認了,“我們族群的壽命比較長,相對的,生育能力變弱,到了我這一代基本就沒有了。”
“按理來說,你活了那麽久是不是該對權勢表現得豁達一點?”穀亭之這話得意思是這群異族活了很久就是沒有進化出一點好的文明。
“這和年齡沒有關係,如果沒有體驗到過就十分想要了,如果你一直毫無存在感到老,你也不會甘心的。”梁安彥心道我還反駁不了你嗎?
“好,就當我沒說,時間地點。”穀亭之真的很想給梁安彥一個白眼,但是命還在對方手上,暫時把這種想法壓了下去。
“發你了,去的時候注意不要暴露行蹤。“
穀亭之再次充當跑腿的,但是他逐漸有了一個疑問,梁安彥為什麽放心他出來,難道就不怕他被找到嗎?還是說,他在等什麽時機?
到了地方時候,穀亭之沒看到梁安傑,但是收到了喬璉的信息:準備好,我有一種預感,很快我們就會幹一件大事!
【你是不是中二病犯了?】穀亭之一直覺得喬璉這個小孩挺中二的,一直對這個世界懷著一種他難以理解的自信和樂觀。
之前,穀亭之還懷疑過喬璉之前那一係列操作跟自己是同一個目的,但是長久的接觸下來,他發現並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心機深重,喬璉真的隻是希望一切都好起來,喬蜜雲那忘恩負與的父母真的生了兩個基因突變的後代。
【喂,我可是現在唯一一個相信你沒有叛變的人了,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我查到了一件大事,你聽不聽?】
穀亭之沒有回應,喬璉冷哼一聲繼續給喬璉發消息:我發現方景瀅的那個小孩是克隆人,克隆的是一個還沒登記信息就病逝的小孩,星際現有的親子鑒定版本和梁安彥有關。
【你確定?沒有登記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無數線索在穀亭之腦中串聯起來,他好像明白了梁安彥作為幕後真凶他在幹什麽?原來這個布局時間已經那麽久了嗎?
【我遇到人家小孩的父母了,知道這叫什麽愛笑的人運氣都不會差了吧?】
【知道了,我要見的人到了,你自己小心,過些時候聯係你。】穀亭之看到了梁安傑,掛斷了通信走了過去。
“穀亭之?哎呀,梁安彥還真是個膽小鬼,自己不來,讓你來。“
“行了,你們倆需要我傳達什麽信息或者東西,快說,我待在外麵不安全。“穀亭之不耐煩道。
梁安傑拿出了一個盒子交給穀亭之,說道:“這裏麵是一部分他想要的東西,想要全部記得讓他帶著控製那種**的方法來換。“
但是穀亭之並不敢隨便接梁安彥要的東西,萬一是個外星的東西,他可不想慘死:“什麽東西,先說清楚,傳不染傳?“
“他爹的觸角,我的戰利品之一。“
“戰利品?你也外星人?還是你們背著艦隊拿出來的?“穀亭之往後退了幾步,他出生那會外星人已經不是星際隨處可見的存在了,所以還是害怕的。
“我算是,放心我們不具有傳染性,隻不過我們可以寄生,如果你願意……“
“不用了,謝謝。“穀亭之拿著盒子一路狂奔,直到再也見不到梁安傑的時候才放緩步伐,心中在吐槽傅皓山退休之前沒有都收拾了,害人害己啊。
回到梁安彥的藏身之處之後,穀亭之直接舉著那個盒子跟他對峙了:“你是什麽時候找上沈芙玉的?她小的時候你們還沒有滅族吧?“
“你知道什麽了?“梁安彥盯著穀亭之手裏的盒子,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你讓我查封則和泰沁舟女兒的死因是一個後手,如果我沒有叛變,那會由我去質疑傅皓山,屆時傅皓山沒有證據證明自己,依舊會造成今天的局麵?“
“是呀,怎麽了?沈芙玉老師的死確實和傅皓山謝葳蕤沒有任何關係,但是確實是謝葳蕤的身份幹的這件事。“
“什麽意思?你們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沈芙玉和傅皓山會相遇相愛?你們這個局一開始的目的是什麽?現在到底有幾種寄生或者控製人的辦法?梁安傑不是你的同族?“
“梁安傑是滅我全族的存在,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全族被傅皓山所滅,我這局一開始是為了殺掉沈芙玉老師那個背叛我的老頭,後來的一切屬於驚喜,至於控製人,有兩種,一是被我族人的觸須寄生,還有就是被梁安傑的分裂體寄生,還有第三種,缺一點東西。“
穀亭之覺得背後發寒,將盒子放下,忽略掉那個答案明顯的缺一點是什麽,問道:“你要這東西是想寄生誰?沈芙玉的老師和你們也有關係?”
“我不想告訴你,你該回十二區了,祝你好運,下一任榆林學宮校長。”梁安彥在明顯趕人了。
穀亭之帶著一肚子困惑離開了,他現在很難正視自己,就好像他身上隨時會長出眼睛一樣,早知道就不應該好奇梁安彥的真實樣子。
他現身十二區的那一刻,沈芙玉和傅皓山是同時收到消息的,但是互相都以為對方不知道,沈芙玉看到穀亭之留給自己的線索的時候差點喜極而泣。
她開始思考一個問題,既然自己身邊的人都多少有些問題,對自己都有利益的考量,為什麽不利用所有人呢?她一個人在牽動所有人的利益啊……
想到這裏的沈芙玉突然覺得自己既然都忍了那麽多事情了,為什麽不繼續能屈能伸呢?既然靠別人沒辦法實現理想,為什麽不自己動手?為什麽她不能接手星航艦隊呢?就你傅皓山很能是吧?
所以,沈芙玉十分迅速地把穀亭之身上地設備全部接了回去,然後下樓找了傅皓山。
傅皓山看見沈芙玉主動下樓,然後問他為什麽今天的午飯為什麽沒有水果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我馬上讓薑瞳給你送,是我疏忽了。”
“發生什麽事了?”沈芙玉這幾天是能聽到樓下的動靜的,她和傅皓山恢複了很久之前的相處模式,她不用擔心自己生活中任何事,傅皓山會管著她的一切。
“沒事沒事,你先上去吧。”
“我有點無聊。”
傅皓山默默捏了自己一把,好像是真的吧?她說有點無聊?這個感覺好像幾年前和沈芙玉相處的狀態?難道時間倒流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我說有點無聊。”沈芙玉得先從傅皓山這裏出去才能進行下一步,要不然她得時刻防備著傅皓山發現她的行動。
“那我讓人送個遊戲倉過來?”傅皓山這才反應過來,驚喜來得太突然,她難道已經不反感自己了?可是她一個人待著的時候也沒有發生什麽啊……為什麽想法轉變得這麽快?
“我不要,我要去解說比賽,我要去社交,你不能一直關著我。”
“可是我不關著你,你就走了吧?”傅皓山一聽沈芙玉要出門,瞬間從自己粉色的幻想中出來了,不能讓她走,自己還沒弄清楚自己為什麽突然被討厭了。
“我不走,我想明白了,現在你的財產都是我的,你給我打工,就算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但是你比我年紀大,等你死了,最終受益的還是我,我為什麽要和自己快樂的人生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