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小獅子應該是剛剛才下完崽子,身體虛弱,所以才被這兩人得了手,畢竟天光白獅的實力最弱對應人類的等級都是靈皇,單憑瓊上顏和祭暗雪兩個人絕對是打不過的。”時看著那隻獅子惋惜的出聲。

祭漓然走了出去,壓低了聲音:“慢著。”

瓊上顏和祭暗雪一聽見聲音便立刻警惕的看過來,但來人全身都被黑袍覆蓋,除了從聲音可以知道是個女人之外,完全不知道她的底細。

所以他們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

金絲銀狼的嗅覺極好,它聞見了祭漓然身上時的味道,那味道它前不久才聞見過,先前它控製不住掉頭就跑,回去讓它主人教訓了一頓。

但現在它還是忍不住後退,誰知道那個大人是不是就在麵前這人的身上呢?

“閣下是誰,這隻天光白獅是我們的獵物。”瓊上顏提著劍朝祭漓然道。

“這麽就是你的了,空口無憑啊小兄弟。”

祭暗雪這下忍不住了:“喂!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敢搶我們的獵物,小心你的小命。”

“哦?”時也走了出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頭發,淡淡的看了祭暗雪一眼:“還沒有人敢和我的主人這麽說話呢。”

瓊上顏聽見這話臉色立刻大變,這人稱呼那個黑袍人為主人?

隻有神獸才能化形說話,難不成,瓊上顏看了一眼時,難不成這是神獸!

他們瓊夜王朝甚至都沒有一隻神獸!

那這意味著黑袍人的實力極強,不然不可能契約一隻神獸!

祭暗雪也不是傻子,瓊上顏想到的,她自然也想到了,再加上她的金絲銀狼透過契約傳給她的畏懼,她便猜到了,眼前的這個人是高手,實力或許遠遠在靈皇之上!

她有些羨慕的看著時,要是她也有一隻神獸的話,那爺爺豈不是會更加看中她?哦,不對,不僅僅是爺爺,怕是整個瓊夜王朝都會把她視為座上賓,或者她也能憑著那隻神獸,進入殷華學院內院!

內院啊!可是連她師尊都讚不絕口的地方,裏邊都是一群天之驕子。

可惜她隻有金絲銀狼。

“暗雪!”瓊上顏微微嗬斥,然後連忙朝祭漓然和時道歉:“這位大人,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剛剛是我們太過魯莽了,這隻天光白獅就是大人的,還請大人不要再生氣。”

他說著,冷汗便下來了,若是眼前這人因為今天這件事對瓊夜王朝心懷不滿的話,那自己可不就成為瓊夜王朝的罪人了嗎?

那這個太子之位也必然保不住,他的父皇他最了解,薄情寡義,冷心冷情,要不是看在自己的母親是皇後的麵子上,這個太子之位是怎麽都不會落到自己的身上來,他這麽多年的苦心經營,可不能因為今天而功虧一簣!

祭暗雪也低頭站在一邊,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是他們都惹不起的存在,她也不得不道歉:“大人,剛剛是我嘴賤,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請原諒我這一次,日後您來祭家,我們定會好好招待你,您日後便是整個祭家的座上賓!”

祭暗雪此刻才有些害怕,進入秘境之後便隻有她和瓊上顏在一起,那些爺爺精心給她挑選的護衛也不知道被秘境傳送到哪裏去了,要是這個黑衣人想殺了他們,他們或許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祭漓然挑了挑眉,看著瓊上顏和祭暗雪驚慌的樣子,故作高深的說道:“確實已經很久都沒人敢用這種語氣與我說話了,你們倆膽子確實是不小,但我今天心情好,勉強放過你們,你們倆把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來作為我的賠償便滾吧,記得不要再騙我,否則......”

她話雖然沒說完,但瓊上顏和祭暗雪也都明白她的意思。

祭暗雪這次來秘境帶的寶貝可不少,一聽見要全部交出去不免有些心痛,但又不敢欺騙眼前這人,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的小命最重要,於是咬咬牙,把自己的空間戒指交給了祭漓然。

瓊上顏也乖乖的把他的空間戒指也交了上去。

他們兩的空間戒指做工精良,倒是比祭漓然先前順走的那隻好上不少。

然後兩人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等兩人一走,祭漓然便立刻彎腰去查看那隻天光白獅的情況。

那隻天光白獅氣息奄奄的躺在地上,不時抽搐兩下,它掙紮著想要起身,可是卻因為傷勢過重,沒有成功。

時也蹲下來看了一下它的情況,然後搖了搖頭:“沒救了,它先前似乎就受過傷,前不久又分娩了,剛剛又遭受重創,受了致命傷,現在已經快死了,救不活了。”

那隻天光白獅大張著嘴喘著氣,眼睛卻盯著祭漓然。

祭漓然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它的獅頭。

“嗷嗚——嗷嗚——”天光白獅突然低聲叫了起來,隻是叫的非常吃力。

“嗚——”隻見旁邊的樹林裏走出來了一隻小小的天光白獅,看上去似乎才剛剛出生,隻有一個手掌那麽大,連走路都走不穩。

但它聽見它母親呼喚它的聲音,還是顫顫巍巍的跑了過來。

它用它那粉粉的鼻子一個勁的蹭著它母親的額頭,兩眼濕漉漉的,似乎是不明白它的母親為什麽不從地上爬起來。

祭漓然看見那隻剛出生的天光白獅時就明白祭暗雪和瓊上顏為什麽會對麵前這隻天光白獅窮追不舍了。

和魂獸契約不容易,和優秀魂獸契約更是難上加難,而麵前這隻天光白獅幼崽,正是契約的最佳選擇。

天光白獅出生便是靈獸,等級提升很快,又忠心護主,隻是數量稀少,平日裏可遇不可求。

但眼前這隻天光白獅的幼崽,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從小開始養的話,日後簽約也就容易了,怪不得祭暗雪剛剛似乎一直都在找些什麽。

天光白獅母親伸出舌頭舔了舔它的孩子,然後用腦袋輕輕的把它的孩子朝祭漓然那推了推,接著朝祭漓然低叫了一聲。

“它覺得你是個好人,所以想把它的孩子托付給你,畢竟這麽小的天光白獅離開了母親,在這個秘境裏邊根本活不下去。”時看著那被推遠的小獅子又跌跌撞撞的往它母親那跑去,但再一次被推開,有些不忍的解釋道。

祭漓然把那跌坐在地上的天光白獅幼崽抱了起來,朝它母親點了點頭:“我會照顧它。”

它母親又朝時叫了兩聲,然後不舍的看了一眼它的孩子,就癱在地上,徹底不動了,它死了,撐了這麽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它剛剛說可以把它的獸核挖出來,作為它給你的禮物。”時給祭漓然翻譯了它最後說的話。

“算了。”祭漓然蒙住小天光白獅的眼睛:“它孩子還在呢,我要是拿了,多少也不太好。”

祭漓然笑了笑:“時,把它燒了吧,也挺可憐的。”

時點了點頭,一朵青白色的火焰在那隻死掉的天光白獅體內緩緩升起,一眨眼的功夫,碩大的屍體消失的一幹二淨。

祭漓然放開了蒙住小獅子的手,那小獅子懵懵懂懂的看著祭漓然。

祭漓然朝它笑了笑:“便給你取個名字,就叫乘風吧。”

那小獅子動了動小小的翅膀,用粉粉的舌頭輕輕舔了舔祭漓然的臉頰,縮回了她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