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得罪了。”趙雲嵐提著鞭子走上前。
蕭貴妃即使有心想要阻止,但畢竟身受了重傷,還是不敵趙雲嵐,被他狠狠一鞭子抽到了角落。
直到蕭貴妃再也爬不起來,趙雲嵐便站到一旁。
“貴妃娘娘!”付乘舟猛地拽住欄杆,聲音中氣憤仿佛要溢出來一般。
整個皇宮,隻有蕭貴妃和已經去世的皇後才真真正正的替他們這些老臣著想,可是如今,他們所有人都敗在了白若微的手裏。
一敗塗地。
白若微一點眼神都沒施舍給他。
白若微上前,俯視的看著這個遍體鱗傷的女人。
看著那蕭貴妃臉上的傷痕,她輕笑了一下,怪不得這些女人不得陛下的喜愛,她和陛下師兄妹同門那麽久,自然是知道陛下喜愛美人,美人的臉上自然是不能有傷痕。
她看著在地上微微起伏的蕭貴妃,稍稍後退幾步,來到了祭漓然他們牢房前。
她拿出正確的鑰匙,開了祭漓然他們的牢房,施施然走了進去。
“白若微!”應祈嫋嗓音嘶啞,他的那個位置看不見蕭貴妃情況如何,但一定不容樂觀。
他看見門開了,便想要衝出牢房,卻被趙雲嵐狠狠的按到了牢房的牆麵上,整張臉都扭曲了。
白若微笑笑眯眯的站到他麵前,從那小瓷瓶中倒出了一粒毒藥。
用二指捏著遞到應祈嫋的唇邊,嗓音輕柔,仿佛是在哄孩子:“把這顆藥吃了,他們都能活,用你的一條命換這麽多人的命,很劃算不是嗎?”
應祈嫋眼中露出一絲茫然,他該死嗎?
“祈嫋,別……”蕭貴妃的嗓音從角落傳來,聲音很輕,但卻用盡了全力。
“白若微!你敢加害皇嗣!白虎神不會放過你的!”
“白若微,你會遭報應的!”
“白若微,你該死!”
“祈嫋殿下!你要好好活著!”
……
天牢之中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那些被關進牢中的忠臣們用瘦弱的身軀拖著沉重的鎖鏈,走到了他們的牢房前。
他們用最直白的語言想要讓應祈嫋好好活著,詛咒真正該死的人。
聽著這嘈雜的聲音,白若微眉頭狠狠跳了幾下。
這些愚昧的人懂什麽!
既然都進了監獄還這麽不老實!
她的目光變得陰狠,轉頭又看向了應祈嫋:“我改變主意了,不隻是你,你們都該死。”
她不再聽那些臣子的聲音,吩咐趙雲嵐道:“扳開他的嘴!”
趙雲嵐立刻動手。
應祈嫋絕望的閉上眼睛,沒有人能幫他了,包括聊緋,她們都被玄鐵封住了靈力,他死定了。
等等。
怎麽這麽長時間他都沒聽見聊緋的聲音?
應祈嫋忍不住睜開眼,還沒等他看清,他便覺得原本按在他腦袋上趙雲嵐的手一鬆。
然後便聽見了一聲慘叫聲。
應祈嫋立刻回頭,便看見了趙雲嵐的一隻手被砍了下來,羽未染拿著少虞劍,身上的鎖鏈不知道什麽時候都沒了,朝他笑了笑:“哎呀,不好意思,剛剛偏了一點。”
趙雲嵐捂著傷口,臉色蒼白。
白若微也驚呆了,他們怎麽可能逃脫了玄鐵的鎖鏈!
但她畢竟經過過大風雨,很快就鎮定了:“你們好大的膽子!別忘了你們現在在哪裏!”
羽未染嗤笑一聲,下一秒,少虞劍便捅穿了趙雲嵐的心髒。
趙雲嵐還瞪大了雙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鮮血染紅了少虞劍,羽未染一抽出劍,趙雲嵐便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之後便不動了。
在羽未染麵前,他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祭漓然走到了白若微麵前,看著終於不再鎮定的女人:“白夫人,我們可死不了。”
“你想做什麽!你要是傷了我,陛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白若微一邊威脅,一邊悄悄的從衣袖裏麵拿出來了一把匕首。
她不相信這些人會放過自己,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可是她的這些小伎倆全被祭漓然看在眼裏,前世她遇見的刺殺可比眼前的這個要高明的多得多。
但祭漓然還是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下一秒,白若微的匕首便要刺向祭漓然。
“阿然,小心!”羽未染驚呼,隻是他的距離太遠,來不及趕過去。
去死吧。白若微得意的想。
可惜祭漓然早有防備。
匕首被擊落,整個人也被一腳踹倒在地,腳骨仿佛都斷了,一股劇痛頓時傳遍她的全身,白若微頓時慘叫起來。
羽未染和謝沽連忙過來,看見祭漓然沒事這才放下心。
“阿然,要殺了她嗎?”羽未染拿著少虞劍,仿佛下一秒就要想殺了趙雲嵐一樣,殺了白若微。
“別,別殺我……”白若微手腳並用往後爬去,這時候倒是不在乎自己雪白的裙子染上天牢中的血汙了。
“聊緋,她便交給你。”應祈嫋匆匆留下這一句話便急忙跑出牢房去查看蕭貴妃的情況,當確認蕭貴妃隻是昏過去時這才鬆了一口氣。
祭漓然在白若微麵前蹲下,眸光閃閃:“我不殺你,你放心。”
白若微顫抖著身子,害怕的看著她,但聽見祭漓然說不殺她,心底就冒出了一絲慶幸。
祭漓然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瓶丹藥,這枚丹藥也是先前從阿骨秘境中帶出來的。
她把那顆丹藥倒了出來,朝白若微勾了勾唇:“這顆丹藥名蝕皮丹,服下這顆丹藥後,你的身體會一點點融化,先是皮膚,在到骨頭,最後是內髒,但你放心,你絕對不會死去,從服下這顆丹藥到你死亡,至少也要一年的時間,到最後,你會變成一團有意識的爛肉。”
“對了,服下這顆丹藥之後,你可別想著自殺,若是你一有這個想法,便是焚骨之痛。”
“是不是很有趣?”
白若微慘叫一聲,她被祭漓然說的話嚇破了膽子,漂亮的容貌一向是她引以為傲的事情,要是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腐爛這比殺了她還要折磨!
可惜由不得她反對,那顆蝕皮丹便被祭漓然塞到了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