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凰說的不錯,這些年祖父就隻能喝藥度日,可不是沒什麽進展嗎。”衛乾讚同點頭。
趙大夫不以為然“這位小姐,我看你年紀不大,能懂什麽高深的醫術,你憑什麽詆毀在下。”
“老夫人,國公夫人,兩位公子,你們可別被人騙了,反而害了老國公。”
“她要是行的話,老國公何至於到現在還未醒來。”
誰知他剛剛得意洋洋說完,便見老國公悠悠轉醒。
“外祖父可覺得身體有不妥之處?”雲卿凰柔聲詢問。
老國公陡然朗聲大笑了起來,“沒有不妥之處,反倒輕鬆了不少。”
他揚了揚手,再沒有以前酸痛感,就好像忽然年輕了許多。
“老國公,還是老夫替您把把脈。”趙大夫湊了上去。
老國公指不定是回光返照。
等他病重,這黃毛丫頭就該知道厲害了。
他瞥向雲卿凰,卻根本看不出她有絲毫慌亂。
趙大夫心裏一驚,旋即平靜下來。
他就不信了,一個這般年歲的丫頭,能有什麽本事!
豈料他再次把上老國公脈門,卻呆滯住了,臉上的神情比剛才還要驚訝。
怎麽會!
若是那丫頭用了猛藥。
老國公的脈象該虛浮無力才是,怎麽越發的強健有力。
“趙大夫是不是覺得我外祖父現下的脈象該很古怪才是,卻不想外祖父脈象平穩,全然不似你心裏所想。”
雲卿凰把玩著手中茶盞,漫不經心道,“天璣草、浮珠花雖是治療內傷的好藥,但並不對外祖父的症狀。趙大夫下次給旁人用藥,可得仔細些才是。”
“你怎麽知道我用了這兩種藥?”趙大夫不可置信地吼出了聲。
雲卿凰笑了笑並不想替他解惑。
方才她替外祖父把脈時,便覺得他脈象奇怪,時而有力時而微弱。
再嗅到外祖父身上那抹藥味,她就自然而然推斷出了這趙大夫所用之藥。
“這等庸醫還敢對表妹無禮,來人,將他拖出去重打四十,再趕出京城。”衛煜沉怒下令。
他向來不喜發怒,但一發怒便是極可怕的。
周圍空氣仿佛都冷了幾分。
侍衛得令上前,將那大夫拖拽了起來。
“不,大公子你饒了老夫吧,老夫再也不敢了……”趙大夫哪裏還有剛才的趾高氣昂,驚慌失措地哭嚎著,被拖了出去。
“這次多虧了卿丫頭。”
老國公夫人抱著她就不放手,心裏是止不住的心疼跟憐惜,恨不得叫她從此不再回哪醃臢的相府。
“祖母客氣了,這是卿兒該做的。”
她依偎在老國公夫人懷裏,輕聲道,“一會兒我再替外祖父開個方子,外祖父將藥喝完,好生將養些時日就能大好了。”
寧國公府眾人皆喜出望外。
老國公這陳年傷病可是讓他痛苦不已。
若是真的能大好,他可是能輕鬆不少。
老國公如有榮焉,“還是我外孫女厲害,比那勞什子的神醫厲害多了。”
“不過,雖說醫者仁心。”老國公突然轉了話鋒,“但卿丫頭,有些人不能輕易放過。”
“你那糊塗父親護著那害你之人,我寧國公府也不怕他。”
雲卿凰張了張嘴還未來得及說話。
一道囂張肆意的少年獨有的沉冽嗓音便傳了進來,“雲卿凰,你可別張嘴讓我們饒了你那昏庸無能的父親,多年不見,難不成你還是這般蠢笨。”
說話間,一道挺拔俊秀的身影就走了進來。
來人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麵容俊秀蒼白,身上著了錦衣衛特有的飛魚服,腰間配了一把繡春刀。
他一邊把玩著刀柄,一邊似笑非笑睥睨向雲卿凰,“怎麽,沒膽子收拾你父親那寵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