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差不多,不過這個更靈活。”宋攸寧說道,“大到國家大事,小到家長裏短,隻要不犯忌,就沒有限製。”
“那我們能不能辦?”戚元敬問道。想一想這個東西,心裏就激動,這該多熱鬧。
“能辦是能辦,隻不過這東西也要有新穎的內容,有銷量,我們東濟相比較起來,還是太小了,就那麽一點人家,就那麽點事,幾期就說完了,以後都是重複的,誰還要看?”宋攸寧笑著說道。
戚元敬頗有些失望,不死心地問道:“那是不是等我們到了京城就能辦了?”
宋攸寧笑道:“理論上是這樣。”
“那到時宋姐姐辦這個時,一定要知會我一聲,說什麽也讓我參一份。”戚元敬叮囑道。
宋攸寧笑了起來:“那你們三個可要努力了,爭取盡快京城會師,到時你們兩個成了大將軍,你們紀大哥也成了京官,別說是辦報,就算是在京城呼風喚雨、作威作福,我也能驕傲地說,‘我後邊有人’。”
三個男子重重點頭,建功立業、功成名就,試問哪個男子心中不盼望?
“看不出宋姐姐還有成為京城小霸王的打算?”戚元敬跟宋攸棕開玩笑。
宋攸寧認真地說道:“那是你們不知道,我以前的願望,就是不用做事,躺在大樹下混吃等死,做一隻幸福的米蟲。”試問哪個現代人不盼望這樣的日子?
米蟲很幸福嗎?一隻小蟲子,還幸福?宋姐姐怎麽會有這樣詭異的想法?謝玄和戚元敬不約而同地看向紀昀,大人應該了解這想法吧?
紀昀一臉的莫測高深,不接收二人的目光。
次日用過早飯後,謝玄難得地沒有外出,和紀昀戚元敬一起準備“公審大會”的事。宋攸寧難得清閑,就坐下來寫起了家信。
“太太,趙掌櫃回來了。”清彥進來說道。
宋攸寧站了起來,問道:“他人在哪兒?”
“到了前邊,聽說是剛趕回東濟,風塵仆仆地。”清彥答道。
“那讓他回去休整一下再來回話吧。”宋攸寧說道。
過了有半個時辰,趙石換了身衣服,由清彥領著過來了,在他們身後,是幾個抱著箱子的小廝。宋攸寧在花廳見了他。一個月沒見,趙石明顯瘦了,但人看上去很有精神。
“一路可還順利?”宋攸寧關心地問道。
“回小姐,一路很順利”,趙石說道,“這些是府上老爺和太太讓捎來的,這個箱子是太太讓給小姐和姑爺捎的東西,那個帶紅繩的是小少爺的畫像。”趙石指著箱子一一介紹道。
宋攸寧打開帶紅繩的箱子,拿起最上麵的卷軸,急切地打開層層包裹,手有些顫抖地展開卷軸,映入眼簾的是元哥兒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布老虎的畫像,宋攸寧的眼淚刷地流了出來。她轉過身去,擦了眼淚,這才轉了過來。
趙石繼續說道:“那兩個箱子都是我們府上老爺太太和少爺讓捎的,給小少爺的留在了興平,這些都是給小姐和姑爺捎的。”
宋攸寧點頭說道:“你辛苦了,老爺太太他們身體可好?”
“都很好,小少爺也越來越壯實了,老爺太太很掛念小姐,還說過年時準備去興平。”趙石答道。
宋攸寧有些頭大,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你娘她們也好嗎?”宋攸寧又問道。
趙石說道:“她們都好,就是想念小姐,那最下麵的箱子就是她們給小姐做的衣物。”
宋攸寧這才放了心,說道:“那就好,你這一趟事辦得可順利?”
“事情很順利,小的先回到湘安,把小姐的想法跟老爺和少爺說了,老爺和少爺都說是好事,老爺還給小的寫了一封信,讓小的到容州找人,還說興平不說了,我們南泰境內其他幾府由他老人家來想辦法,爭取把小姐的快遞公司開到我們南泰各個地方。”趙石興奮地說道,“小的也到容州找到了老爺介紹的人,事情辦得比我們預想的要好,這下起碼我們南泰境內都能有我們東風速運了。”
宋攸寧也很高興,笑著說道:“告訴你一個讓你更高興的事,謝少爺說動了京城的鎮國公府,他們也很看好東風速運,要跟我們合作。”
“真的?”趙石大喜,他還擔心自己家在南泰以外怕是不好做事,有鎮國公府這棵大樹,就是京城,也很少有人找自己家麻煩了。
“千真萬確。”宋攸寧肯定地說道:“我想著,剛開始,我們也不宜開太多的線路,一是資金,二是人手所限,我們先開出東濟——京城——南泰這條線,等以後打開了局麵,也有了經驗,再考慮開辟別的線路。”當然也不排除以後有人見這生意賺錢,也參一腳的事,可那時自家畢竟已經闖出了名聲,比起別家占了先機。再退一步說,即便自己隻占著這條線,經營好了,利潤也很可觀。有鎮國公府這麵大旗,想把東風踢出局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那我去準備了。”主仆二人商議已定,趙石渾身幹勁地下去做事了。
等用過晚飯,宋攸寧和紀昀一起去了書房。宋攸寧正在紙上寫著什麽,紀昀在旁邊不時指一指某個地方,宋攸寧就在他指的地方改動。謝玄過來時,見到的就是夫妻二人頭湊到一起,在燈光下一起寫寫畫畫的溫馨畫麵,心裏不由有些羨慕。
“大人找我有事?”謝玄把心裏的那點羨慕壓下去,走進門笑著問道。
夫妻二人這才抬起頭來。宋攸寧笑著說道:“是我找你,趙石今天上午回來了,事情辦得還算順利,請你過來是商量東風速運的事。”
謝玄回來已聽說了趙石回來的事,聽她這樣說也不意外。“銀票就在我身上,這是十萬兩”,謝玄說著從袖筒裏把銀票掏出來放在桌上,“前兩天我就說給宋姐姐你不收。”
“哪有你這樣做生意的?”宋攸寧嗔道,“鎮國公府上若是知道你就是這樣替他們做生意的,不知道會不會後悔跟我合作。”
謝玄大剌剌地說道:“需要他們做什麽,宋姐姐盡管告訴我,我來跟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