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紀昀就洗好回來了。宋攸寧眼瞼微抬,隻見對麵的男人清秀英俊,紅衣黑發白膚,英俊的不像話。紀昀的頭發還滴著水,幾滴水珠順著微敞的衣襟流到精壯的胸口……宋攸寧心頭一跳——是個上等貨,把燈一熄,眼一閉,也就過去了,嗯,也不虧。
紀昀走到宋攸寧身邊,也不知是酒意還是怎麽的,臉有點紅。“娘子,我們早點安置了吧?”紀昀輕聲說道。
宋攸寧從一旁拿過一條棉布帕子,做勢給他絞頭發:“把頭發擦幹再睡吧,濕著頭發睡容易頭痛。”
“我自己來”,紀昀接過帕子,胡亂擦了幾下,就把帕子扔到了一邊。過來摟著宋攸寧去幫拆她頭上的飾品。手不知輕重,扯得宋攸寧頭皮有點疼,宋攸寧忍著沒做聲。好不容易把宋攸寧頭上的飾品都拆掉,柔順黑亮的頭發披散開來。黑的發,白皙的臉龐、脖頸,大紅色的中衣,隆起的胸……紀昀的心跳的厲害,半摟半抱著宋攸寧到了**。感受到紀昀緊繃的身體,宋攸寧忽然也緊張起來。
紀昀胡亂親吻著宋攸寧手抖抖索索著去解宋攸寧的衣扣。也許是太著急了,解了好半天還沒解開。宋攸寧忍著羞意自己解開了扣子。紀昀急切的扯下了宋攸寧的喜服,她身上隻留了中衣。
紀昀的動作忽然就有條不紊起來。他好似一個孩子,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禮物,愛不釋手。宋攸寧稍稍貼近了紀昀。紀昀胡亂扯下自己和宋攸寧身上的衣物,急出了一頭汗水,卻始終不得其法。
宋攸寧有點疑惑,不著痕跡地向他迎去。紀昀愣住了,好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又好似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宋攸寧險些笑出聲。如果剛才她還是半信半疑的話,這會才敢肯定。感情這貨就是個新手,開始一副老司機的架勢,還真就唬住了她。不管怎麽說,得知自己的另一半還是個新手,總是令人愉悅的,宋攸寧輕輕地抱了抱紀昀。
紀昀好似才回過神來,給兩個人都簡單清理了。抽掉身下變得皺皺巴巴,紅紅白白的喜帕,又重新躺回了**。拉過被子,摟著宋攸寧,輕輕問她道:“今天累壞了吧?”
宋攸寧笑著回答道:“還好,沒有你辛苦。”
“家裏人多,有時事情也多,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母親”,紀昀說道,“母親很喜歡你。”
宋攸寧輕聲回答道:“我記住了。”
“父親母親都很寬厚,妹妹也很好相處,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不用擔心。”紀昀繼續說著。
宋攸寧自然是應是。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閑話。
紀昀忽地又熱情了起來,心中充滿了二十五年來從不曾有過的、無法言說的歡喜……宋攸寧覺得自己象是一片漂在海上的孤舟,風大浪急,紀昀就是那個掌舵人,自己隻能隨著他載浮載沉……
紀昀卻好似不知疲累。明明一個文弱書生,卻似一頭餓狼,一旦嚐到甜頭,就貪得無厭,不知饜足。宋攸寧實在有些吃不消了。
她輕聲求紀昀:“你好了嗎?我有點疼。”
紀昀不說話。
“來日方長,我們明晚再來吧?宋攸寧胡亂求著。
“那你還笑不笑我了?”有點凶狠地問道。
“我哪有笑你?”宋攸寧嘀咕著。
“你敢說剛才沒笑話我?我都看到了”,紀昀有點委屈地說道,“就我剛才……”他自己倒說不下去了。
眼睛倒挺尖。宋攸寧沒奈何,隻好求饒:“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笑話你了。”
“我是誰?你以後不敢笑話誰了?”紀昀不依不饒。
“紀公子?紀昀?紀二爺?”宋攸寧胡亂叫著。
紀昀不理。
“昀哥哥?”宋攸寧叫道,自己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紀昀身體顫了一下,險些破功,又強自忍住。
宋攸寧忽然福至心靈,帶著顫音叫道:“夫——君。”
紀昀再忍不住。
雲散雨收。緩了一會兒,叫了水,紀昀親自給自己和宋攸寧都清洗了,換了幹淨的床單被褥,滿意地抱著自己的小嬌妻躺下。伴著龍鳳喜燭的嗶啵聲,小夫妻二人相擁著沉沉睡去。
PS一直通不過,結果改的麵目全非,還是通不過。就這樣發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