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齊再次探身,擦拭出來更多的區域,直到全身都幾乎映在了鏡子中。她打量著鏡子中那個陌生的自己,捫心自問。
深吸一口氣,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究竟作何打算,或許隻有她自己知道。
快速走回到噴灑下邊開始認真的洗起澡來,每一寸的肌膚都仔細擦拭,像是在準備受洗前的莊重儀式。
第一次會很痛吧!
葉思齊心中一驚,可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站到了他的麵前,穿著剛剛他遞過來的浴袍,麵如桃花般的望著他。浴袍的帶子係的有些鬆,此刻正鬆鬆垮垮的掛在腰間,雪白的脖子和肩膀已經露出了大半。
梁君諾正窩在沙發上小憩,聽聞腳步聲,緩緩睜眼,樣子看起來有些疲憊。
眼前一驚,快速的站起身,大膽的望著她的胸前,一時忘記了移開視線,過了良久才緩緩張口,“你洗好了?”
葉思齊輕聲細語的應答,“恩!”而後坐到他旁邊的位置,伸出手拽了拽他的。
梁君諾隻好再一次坐回去,這一次倒沒了剛剛的大膽,視線隻得別扭的望著前方,身子扭曲成一個不太好看的弧度,“那個……你今天很漂亮!”
葉思齊心悸。
“吻我!”
時間的秒針還在轉動,室內也依然安靜,剛剛那句略帶挑逗意味的話語淹沒在了時間洪流中。
梁君諾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想來也真的是他自己臆想中的事情,沒想到竟然因此出了幻覺,嘴角輕笑,嘲笑自己的欲念太深。
葉思齊見他沒有絲毫反應,一時焦急,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魅力程度,而後做出了她這輩子最大膽的舉動。
半弓著身子扳過他的臉,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時間便吻了上去。
一直處於被動方的葉思齊吻技實在是差,就和她平時啃蘋果時一個樣,權當別人的嘴唇是香腸,隻要吃到就好,動作還是幅度實在是不怎麽優雅,很快某人就感覺窒息難忍起來。
怕打擊她的自尊,梁君諾隻好強忍著無法喘息的難耐之感承受著她略顯野蠻的接吻技巧,幾次試圖反攻,卻都因為她不斷欺壓上來的重量愈發的變得困難。
還好,葉思齊先放開了他。
隻見她動作不雅的望著空氣大口喘息著,梁君諾呼吸也有些厚重,抬頭望向她,想起了古時候欺男霸女的小侯爺,忍不住想笑。
始於情,可得止於欲。
梁君諾正好能看見她修長的脖子以及略微有絲散亂的烏黑秀發,美人在上,他又不是柳下惠哪裏來的坐懷不亂。
伸長手臂再次將她摟在懷裏,兩人雙雙落入了窄小的沙發上。
葉思齊羞赧的看著他,動作卻大膽了起來,雙手環上他的肩,舌尖輕吐,“我們再來一次!”
梁君諾驚,繼而微笑,率先一步靠近她,唇角擦過她的臉頰而後落在了耳邊,張口含住她的耳垂,待感受到某人渾身的僵硬又壞心眼的放開。
“剛剛夠辛苦了,這次我來……”
又是一語雙關的句子,聽者入心,嬌豔欲滴。
這一次的吻,溫柔,纏綿,想要深入。葉思齊如同一個求知欲極強的孩子,得到了很多,又想要得到更多。
梁君諾那邊也沒有比她好上多少。
動情之時幹脆將她抱起,快步的走向床邊,而後雙雙跌進柔軟的被褥之中。
情欲的藤蔓散發著誘人的毒汁,擴散蔓延,所到之處披上一層雪紡紗,若隱若現又通亮透明。
葉思齊嘴角不經意的泄露一絲輕吟,似痛苦似舒服,彷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膨脹著內心的熱情。
其實兩人第一次的“親密無間”進行的並不是很順利,雖然qianxi夠足,可葉思齊還是疼的直皺眉,眼角有淚,梁君諾看著心疼,隻好抱起她吻了吻她的眉眼。
實則他也是左右為難,舉步維艱,葉思齊手指攀附上他的手臂,指尖用力,似鼓舞。
那一層“窗戶紙”終於還是捅破了,從此以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我終於不再是彼此相稱而成了我們。
慢慢的不再那麽痛了,葉思齊初嚐了床笫之歡的美妙,身體在他的引領下慢慢舒展。
梁君諾卻突然停止了動作,眉頭緊皺,而後尷尬收場。
這應該是一個男人的尊嚴問題,不曉得是由於太久沒做還是因為白天太累的緣故,總之第一次的肌膚之親操作起來卻並非那麽盡如人意。
雖然他在次數上有所補償,可這卻怎麽也彌補不了已經造成的心靈創傷。
三次之後,葉思齊累癱在**沉沉睡去,梁君諾起身,撿起剛剛扔到地上的浴袍重新披上,走到床邊蹲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又幫她掖了掖身上的被子,起身去浴室打了盆熱水,拿出自帶的毛巾浸濕,走回床邊幫她擦拭起身體。
葉思齊睡得很沉,任他擺布也依然睡得很香,偶爾咂咂嘴,翻個身繼續睡。
梁君諾看著她不由自主的想笑。
床單有一大塊汙漬,鮮豔的紅如同妖豔綻放的罌粟花,梁君諾看著它心裏莫名的一陣暖流。
小聲叫了客房服務,幹淨的被單送來之後又有了新的麻煩,怎麽去換?
沒辦法隻好小心的將她抱起,另一隻手勉強費力地換好了幹淨的床單。重新幫她掖好被子,而後才渾身疲憊的坐到床邊,腳邊便是剛剛換下的髒被單,紅色的汙漬刺眼的提醒著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
梁君諾望著它沉默良久。
夜漸漸深了,他回頭又望了一眼睡夢中的小女友,而後起身將那個髒被單規規整整的疊起,找來幹淨的袋子裝上,之後放進了自己的皮箱底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