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第三天本來他倆是有計劃的,可惜計劃沒有變化快,葉思齊被叫醒的時候一天已經過去了大半,要不是飛機不等人梁君諾還會讓她多睡一會兒,實在是等到了再不走便來不及的地步,隻好輕聲喚醒。
“**相見”之後的第一次相對,本該害羞或者尷尬,可惜時間緊迫,這些情緒都直接省略掉了。
“我剛剛去你的房間已經把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起來去洗個澡吧!”
葉思齊想到了晾在衛生間的**,一陣的羞燥,明明已經坦誠相見過了,可這回兒卻怎麽都開放不起來。
裹著被子不敢動,裏麵什麽樣的狀態她最清楚不過。
梁君諾了然,拿起掛在一邊的浴袍給她送過去,故意貼靠她耳邊輕笑調侃,“昨晚該看到的都已經看到了。”
葉思齊更加羞燥,迅速的披上浴巾,踩著拖鞋一路小跑逃向了浴室。
梁君諾在身後目光一路追隨她的身影,嘴角莫名的**一下,似笑非笑。
簡便的吃了頓早午餐,然後下樓退房,梁君諾可能有意支開她,讓她一個人先到大堂休息,他去辦理退房,說話的時候表情看起來有些不自然,葉思齊雖有疑問可依然還是乖乖的先行去大堂等著,本來應該很快辦完的退房手續,這一次卻耽擱了很久,不多時還有一位大堂經理模樣的人物出現,交談了幾句之後,梁君諾又遞上去一張卡。
如果沒記錯的話,所有的房費來之前就已經網上結清了,隻有對方退押金的可能,再交錢沒有道理啊!
葉思齊滿是疑惑的看著那邊的一舉一動。
辦好之後,梁君諾大步走過來,自然的接過她手裏的行李。
“剛剛怎麽了?”
“沒什麽!”梁君諾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哦!”
葉思齊也跟著興趣缺缺,她這人最大的優點便在於不怎麽愛鑽牛角尖,總覺得這事兒要是有說的必要他肯定會告訴自己,所以何必自討苦吃呢?
換句話來講,也是對他足夠的信任吧。
回去大連的當晚,葉思齊抱著自己的被子臉紅的出現在了梁君諾的門前。
梁君諾笑著接過她的東西,轉身搬回到自己的**。
“喜歡住在左邊還是右邊?”梁君諾問。
葉思齊想了想,“左邊吧!”
梁君諾笑意更濃,挪出左邊的位置,把她的被子放好,“我習慣住在右邊。”說著還抬頭看了一眼葉思齊。
某人害羞的低頭,心裏樂開了花,他們之間的默契似乎越來越好了。
當晚又是一番雲雨,梁君諾似乎要證明什麽格外的賣力,最後還是在葉思齊的求放過聲中得以最後的釋放。
本想拉她起來重新洗洗再睡,結果那家夥又先一步睡著了,沒辦法,梁君諾隻好重複前一天的種種,又收拾了一遍。
他發現他越來越有妻奴的範兒了,誰讓他樂意呢?
早晨葉思齊是被迷迷糊糊吻醒的,睡眼惺忪地瞅著眼前的大臉,困意頓時沒了一半兒。
梁君諾看她醒了才扶身坐起,笑著問候,“早!”
“早!”她的聲音有些沙啞,許是前晚太過賣力,梁君諾偷笑,拿起一旁的溫水遞給她,“昨天晚上辛苦了!”
葉思齊一時不習慣這種床笫間的問候,臉紅到耳根,稍微欠起身拿起水杯大口的灌著,恨不得整個臉都埋進去。
梁君諾想笑,忍住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上班去了,早飯做好了,一會兒起來要是涼了就再熱一下。”
“幾點了?”
梁君諾有些窘,“五點半而已,等我走了你再睡會兒。”本想像以前一樣留個紙條就私自離開的,可還是想親耳聽她說句早安,碰巧又不巧的看見了不該看的地方,情不自禁的就吻了起來。
既然叫都已經叫醒了,幹脆更無賴一些吧。
梁君諾探身上前,側過臉,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一下!”
葉思齊這回是完全清醒了。
抱著杯子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的臉頰。
梁君諾不死心,身子又向前了幾公分。
葉思齊笑,快速的上前輕啄一口,“好了。”
梁君諾嘴角上揚,心滿意足。有了這樣的一小步就會有今後的一大步,他不著急,反正他已經是她的了,用過之後概不退還,她反悔也來不及了。
欠身起來,接過她手裏的杯子在一邊放好,將她又按回到**,掖了掖被角,“好了,我走了,你再睡一覺吧!”
“我去送你!”葉思齊試圖起身卻被某人攔下。
“聽話,還早再睡一會兒,今天晚上我爭取趕回來,恩?”
她隻好乖巧的點頭。
臨走時,嘴唇又被某人快速的偷襲了一下,待她反應過來時屋子裏卻隻剩下她自己了。
她還哪裏睡得著?
端午假期一晃而過,各自帶著不同的心情又奔赴到了各自的崗位上,葉思齊心情看起來格外的好,就連主任都調侃的問她是不是好事將近。
葉思齊神秘的笑笑沒有作答,以趕去上課為由成功的逃脫掉了。
心裏倒也因此有了想法,既然已經坦誠相待過了,那一步似乎是遲早的事情,隻是不知道梁君諾何時會有所表示,她也隱隱的開始有所期待起來。
端午一過便到了緊張的期末考試階段,如今小學生的課業都開始繁重起來,期末考試自然也會因此備受重視。
葉思齊有她自己獨到的教學方法,不會留過多的家庭作業,基本是以娛樂玩耍的形式利用一節自修課來幫助他們一起把作業做完,這樣的教學方式雖然很受學生們的歡迎,但是實際上的教學成績卻並非盡如人意,主任因此找她長談過幾次,讓她適當的得改改這特立獨行的教學方法,葉思齊每次都虛心求教承諾一定會改,結果每次依然該怎樣還怎樣。
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可這一旦固執己見起來卻又倔強的很,十頭牛都拉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