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梁君諾剛一進家門就發現她的情緒有些不太對了,觀察了一會兒也沒見她情緒有多高漲,趁著她在廚房幫忙摘菜的時候不經意的問了出口,“有心事兒?”
葉思齊停下手裏的動作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而後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你說,優不優秀這事兒和學習成績真的有關?”感覺自己這話可能不說到點子上便又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我的意思就是,你說學生的優秀隻能用學習成績來證明嗎?”
原來是和學校有關的事情啊。
梁君諾笑,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頭饒有興味的看著她,“怎麽回事兒,說說吧!”
葉思齊便把下午和主任的談話一五一十跟他講了一遍。
梁君諾抱胸,深思了一會兒。
葉思齊好奇的追問,“這事兒難道真的是我做錯了?”
梁君諾笑,表情溫柔,直起身子走到她麵前,而後在她對麵的位置坐下,“這件事兒其實並不是你的錯,但也不是學校的錯,我們上學那會兒老師就喜歡好學生,可當時你知道,怎麽判斷誰才是好學生呢?當然是按照成績來看啊,所以我上學那會兒老師們就特別喜歡我,即使我總是喜歡搗蛋,但是無疑老師還是將我劃到所謂的‘好學生’那一列的,所以這樣看來老師們其實也沒錯啊,他不是你的父母,畢竟不可能照顧全麵,所以肯定得有自己的判斷方式才好,而這個方式就是所謂的學習好壞。應試教育固然是有它的弊端存在,但是這也是我們的傳統啊,我們堅持了這麽多年,社會大環境就是這樣,所以有的時候我們不得不向現實妥協,這並不代表你的觀念是錯誤的,隻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固然正確,但是你不可能跟著他們一輩子,教她們一輩子吧,他們以後還要去別的學校接受普通的中國式英語教育,他們還要參加中考,還要參加高考,所有的這一切不是考對話的,而是一直不被你認同的所謂的“應試試卷”。到時候怎麽辦,如果因為那一張不夠理想的卷紙我們改變了他的一生,到時候該怎麽辦?我們不可能對他們每一個人的今後負責吧,所以有的時候不能夠太過理想化,我們也要向現實鞠躬才行。”
聽完他的一席話,葉思齊茫然了。
“難道我一直堅持的教學理念真的錯誤了嗎?”
梁君諾伸長手臂撫摸起她的頭,“傻丫頭,誰說你的教學方法一定和傳統相悖的?為何不兩手都抓一下,你的孩子們基礎更加堅實牢固,隻是習慣了馬虎,這一點可能像你,嗬嗬。不過正因為起點高,所以接受起傳統的教育時才會更容易的被接受,它倆本就不是相矛盾的,你說是不是?”
葉思齊立馬醍醐灌頂,靈機一動,心裏有了想法,高興的點頭應了聲“恩”字。
當晚葉思齊開始認真地計劃起來,紙上塗塗改改,針對自己每一名學生的實際情況都做出了相應的數據分析以及快速的提高方法,每一名學生都是她的心頭肉,怎麽能夠割舍,隻不過是自己多認真一點就好。
“來,喝杯牛奶。”
葉思齊抬頭,“君諾!”
梁君諾找來一張椅子坐到她的旁邊,吃晚飯的時候她就征求晚上可不可以用一下自己的書房,他自然是答應,這會兒想來卻因為某些私欲而有些後悔了。
葉思齊埋首繼續挑燈夜戰,梁君諾坐在旁邊安靜的看了一會兒,這個角度似乎剛剛好,視線落在她的唇上,繼而向下,膚色白皙的脖頸,接下來還有隆起的……
梁君諾別開視線,阻止自己進一步的齷蹉想法,可卻還是忍不住的吞咽口水。
“思齊!”詢問出聲,“我們先休息吧!”
葉思齊顯然沒能理解他話中的意思,更不能理解雄性過多分泌的荷爾蒙。
“我還不困,等這些都弄完了我再睡,你困了就先休息吧,明早還得早起呢!”說著繼續奮筆疾書。
梁君諾感覺自己喘息都開始變得粗重了,手指忍不住的收緊,可看到她那副專心的樣子,所有的欲望也還是強壓了下來,艱難的起身,拍了拍她的肩,早點休息。”
葉思齊點頭,而後快速起身偷吻了他,輕笑,“晚安!”
梁君諾笑,嗓音有些沙啞,“晚安!”
難耐的夜晚,一麵哈氣連連卻還在堅持工作,一麵欲火燒心,翻來覆去難以入睡。
淩晨一點,葉思齊終於將全部的計劃安排搞定,匆匆的洗了個澡,渾身疲憊的走回房間。
梁君諾為她留了夜燈,散發著微弱的紫光,不刺眼,倒格外多了幾分曖昧。
梁君諾背對著她的方向。
葉思齊拖鞋,小心的上床,散開頭發,探身關了壁燈。
長舒口氣,躺下身。
身旁傳來翻身的聲音,而後腰上環上了一隻手,耳邊的呼吸聲也是那般的清晰。
葉思齊一時無法適應黑暗,輕聲喊,“君諾?”
“恩!”梁君諾聲音沙啞異常,擁她又向前探了探。
“君諾!”葉思齊又喊了一次,聲音顯得有些驚慌,“很晚了,明天你還得早起!”
梁君諾沒有作答, 煎熬了兩個小時的身子異常滾燙,頭腦卻異常的清明。
想她,想她。
即使就在眼前也想她。
連著幾晚,梁君諾開始日漸成熟,雖然早已箭在弦上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可依然在意著她的感受。
直到聽見悅耳的如同百靈鳥的聲音在耳邊回**,她得到了解脫。
梁君諾輕笑,趴伏在她的身上微微喘息,而後開始準備進一步的發展。
她卻自己先睡著了。
梁君諾手指撫摸掉她額頭的汗珠,哭笑不得。
探身向前,在她眉眼之間留下深深一吻,小聲嘟囔,“晚安!”而後快速起身,苦命的隻好奔向廁所和右手來了一次相愛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