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郝家的事情解決了,結界也隨之打開。

被玄穩局保護在結界外的郝家人立刻迫不及待地衝了進來。

郝強看到南喬,立刻迎了上去,伸出雙手就想跟她握手,

“小老祖宗,沒想到還是驚動您了,若不是您特意前來相助,恐怕我郝家和玄穩局今日都會元氣大傷啊!”

南喬被恭維得鼻孔都微微擴大了,好不容易才勉強把心裏高漲的情緒憋住。

頗有長輩風範地伸出小胖手,一手相握,一手背在身後。

如果忽略身高的話,那真有那麽幾分高人風範。

“郝家,祖宗罩,不要怕,有事找,祖宗。”

說完還自信地拍了拍小胸脯。

白衡在一邊替南喬幫腔:“說得沒錯,這次確實要多謝小老祖宗幫忙了,不然這事恐怕善了不了。”

他環顧了一下郝家現在的情況,才繼續說,

“路教主還讓大鬼留下鬼氣在此震懾,估摸著以後也不會有精怪再想著打郝家主意了。”

有鬼氣鎮壓,可以說一勞永逸,唯一的問題就是以後郝家的體感溫度可能都會比外頭低個十幾度了。

這對財大氣粗的郝家倒是不算什麽。

換個房子亦或是整個宅子做恒溫係統,都是小事。

“但玄學方麵的事情可以解決,其他就沒辦法幫忙了。”

白衡的言外之意,郝強自然聽懂了。

郝家的財氣之盛,除卻精怪鬼神的覬覦之外,自然還有人禍。

郝強麵色正了正:“能承蒙諸位相助,解決玄學上的問題,我郝家已經萬分感謝。”

“至於其他,若是有人想將手探到我郝家來,那我便讓他知道知道,我郝強也不是個吃素的!”

路無陵看著已經默默蹭到郝慧雲身邊去安慰的南喬,一副咱倆天下第一好的模樣。

半晌,他才慢悠悠開口:“是嗎,我看郝總確實就是個吃素的啊。”

路無陵的話一說完,整個屋子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隻有南喬正在哄著驚魂未定的郝慧雲。

“慧雲別怕,喬喬會,保護你。”

“喬喬一拳,打跑壞人。”

“慧雲好,誰都不能,欺負慧雲。”

南喬聽到眾人都安靜下來,小肥臉僵硬地轉過來。

果然發現路無陵又在看著祖宗,頓時著急了。

“不行,祖宗,不吃素,祖宗吃肉。”

她沒聽到前麵的對話,隻聽到了後半截說是吃素的話。

祖宗還想長高高,師姐說了多吃肉才能長高!

可惡的路小輩!

祖宗撿破爛的時候還能偶爾改善夥食吃個肉包子,或者去正華家裏蹭頓飯。

現在,他竟然要祖宗吃素。

他就是故意不想讓小老祖宗長高,他蟲脆就是個紅蛋!

真是叔可忍,嬸可忍,祖宗……

祖宗也得忍。

祖宗不能生氣,祖宗還欠了好多好多萬呢。

南喬哭喪著個臉。

她的蜜汁小雞翅,她的肉包子,她的大烤鴨子,現在統統插上翅膀跟祖宗說再見了。

真是可惡。

喬喬再也不會快樂了……

她癟著嘴,頭往慧雲身上一埋,又不理人了。

看到南喬炸毛,路無陵很滿意。

畢竟一根筋的傻子,也不會解釋那麽多。

明明以前在宗門的時候,是個會跑會哭會鬧的小不點。

也不知道南喬一個人在現代生活這些日子是怎麽回事,硬生生把可愛的小不點給整成現在這副硬邦邦的麵癱模樣。

不樂了,也不哭了,一點人氣都沒有。

現在戳她一下,就委屈得不行的小模樣,看著才像個正常小孩嘛。

郝強看路無陵一臉滿意,心懷忐忑地開口問,

“不知路教主何出此言?”

路無陵令人聞風喪膽的名號,他即便不在玄門,也早有耳聞。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傳說中善惡難辨的路大教主,今天為什麽會在這裏幫他郝家。

但就現在的情況看來,這人似乎……

是友非敵。

路無陵目光重新被拉回來,落在郝強臉上的時候,眼底頗有些看好戲的意味。

“哦?如今這郝家香火眼看著都斷了,郝總竟然還不知道為何?”

“你怎麽知道的!”郝帥驚聲喊道。

下一秒,郝強一個眼刀就甩了過去。

郝帥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頓時縮著脖子退了回去。

路無陵說得沒錯,郝家雖然現如今看起來人丁興旺。

但實際上已經算是斷了香火。

郝慧雲暫且不說,她嫁給了謝雲崢,生下歲歲之後身體就一直不好。

謝雲崢怕郝慧雲再受生育的苦,就去結紮了。

如今的謝家,有也且隻會有歲歲這麽一個女兒了。

照謝家如今在正壇的功績來說,將來歲歲大概率也會按照謝家安排的路去走。

不算郝慧雲這個最小的女兒,他郝強也還有一對雙胞胎孩子。

郝帥和郝美。

本來按理說,這雙生子中,不管是誰結婚生子。

那都可以商議一下,讓其中一個孩子跟隨郝家姓就可以,都算是郝家後繼有人。

雖然說是說郝家沒有皇位要繼承。

但以郝家這潑天的財富,想當皇帝也就是花筆小錢買座島嶼的事罷了。

郝強和郝美這兩兄妹,要是輪起經商能力,那絕對可以說是完美繼承了郝家的經商天賦。

可,可這兩人就像是當初在娘胎裏生錯了性別一樣。

龍鳳胎,雙生子。

兩人全是同性戀。

男的喜歡男的,女的也喜歡女的。

郝強年紀大了,知道這事之後,好懸沒徹底厥過去。

但思來想去之後,還是不想幹預孩子的喜好。

沒有後人就沒有。

大不了百年之後,全都悉數捐出去,也算是讓慧雲的孩子繼承了。

這事,郝帥和郝美兩人在跟郝強通過氣之後,都默契地沒有公之於眾。

畢竟他們老爹知道這事能穩得住,股票和股東可不一定能穩得住了。

到時候萬一逼著他們,跟閹豬似地去醫院取精取卵,再這麽隨意一**……

可沒人能救得了他們啊!

郝強強壓下紛亂的思緒,穩了穩心神,看向路無陵,

“不知路教主怎麽會這麽說?”

路無陵雙手抱臂,好以整暇地看著強裝鎮定的郝強。

“郝總不是說人禍可以解決嗎,我看你郝家這斷子絕孫的詛咒也沒有解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