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像一場舞台劇,不到謝幕,永遠不知道能收獲多少掌聲,生命的獎賞隻會降臨在旅途的終點,而不會在起點附近,任何事情都不要過早放棄,因為很可能下一步就是成功。

雖然張愛玲說過:“出名要趁早,來得太晚的話,快樂也不那麽痛快。”很多年輕人急於求成,把人生當成了百米衝刺,為了贏在起點而拚盡了全力,但人生是一場馬拉鬆,輸在起點並不可怕,在漫長的比賽中你有的是翻盤的機會,反倒是那些隻爭朝夕的選手,很可能會因為過早地耗盡體力,節奏被打亂而不能跑到終點。

村子裏有兩位貧窮的年輕人,為了解決兩人的生計問題,村民們雇用兩人為挑水工,每天把附近河流中的水挑到村子裏供村民使用。工資按桶計算,兩個小夥子年輕力壯,每人一天都能挑100桶,這樣每天都可以獲得相當不錯的收入。

其中一位年輕人對這份工作十分滿意,這份工作給他帶來了穩定的收入,他堅信幾年後他能為自己蓋起一所新房子,還能娶到一個媳婦。果然,沒幾年他的願望全都實現了,他住進了小樓,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庭。

另一位年輕人接到這份工作的時候也曾開心地手舞足蹈,但工作了一段時間後他開始憂心忡忡,高強度的體力勞動讓他擔心起年老體衰之後的問題。那時肯定不能再這樣挑水,也就不會獲得這樣多的收入。經過反複思量,他決定挖一條水渠,把河流中的水引進村子裏來。

從此以後他白天挑水,晚上抽出一點時間來挖水渠,挑水賺到的錢也全都投入到了這條水渠中。幾年後同伴已經有了自己的房子和家庭,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他仍然是一貧如洗,兩人每次碰麵他都會被當初的同伴嘲笑:“每天瞎折騰,同樣是挑水的,你現在還是這副德行。”

一晃十年過去了,他的水渠終於竣工了,源源不斷的清水從河流經水渠流到村子裏,他不再挑水,而是在水渠的出水口處建了一個收費站。

此時,當初一起挑水的兩個人都已經過了中年,體力都大不如前,原先過著幸福生活的那位挑水工每天挑水的數量變少了,收入也隨之減少,生活日漸窘迫,而那位一直窮困的挑水工,現在卻每天優哉遊哉地坐在自己的收費站裏,大把大把地獲取財富。

輸在起點並不可怕,一時的勝敗也不足以患得患失。忍辱負重,能笑到最後的才算得上是人生真正的贏家。“贏在起跑線上”不僅是家長對孩子的要求,也成了我們每個人奉行的人生準則,我們總是著急著去勝過別人,凡事都想著先別人一步而行,過早而又盲目地把時間和經曆投入到起跑線上。但人生拚的不是爆發力而是耐力,起步時耗去過多的能量就可能導致在漫長的征程中沒了後勁。

王安石在《傷仲永》中講過這樣一個故事:在金溪,有個叫方仲永的農民,自幼聰慧,五歲便能寫詩,他寫的詩受到了同鄉秀才的好評,從此就時常有人指定事物讓方仲永作詩,他寫出的詩文采和道理都講得很好。

漸漸地方仲永的名聲大了起來,不少人甚至花錢請他寫詩。因為家境貧寒,父親見兒子寫詩能掙錢便帶著他四處走訪寫詩賣藝。

很遺憾,到了二十多歲的時候方仲永的詩文已經變得很普通,沒什麽可鑒賞的。又過了幾年,那個當初能寫詩的神童已經變成了普通的農民,再也寫不出優美的詩文。

人生是一場不知終點的長途跋涉,我們不知道要走多遠才能走到盡頭,因為不知終點在哪,很多最開始邁著矯健步伐的競爭者走著走著就絕望了,最終放棄了這趟旅途,退出了競爭。

人生的魅力不僅在於漫長,還在於它的不確定性,慢慢來,摸索著前進才能收獲更加豐富的人生,那些過早鎖定勝局的人不僅是對自己潛能的扼殺還是對人生的浪費。也許起跑時的出眾讓他們贏得了觀眾的喝彩,但過早地被淘汰讓他們無緣後麵的風景。

最後的贏家永遠屬於那些一直走下去的,也許他們走得並不快,但他們一刻都不曾停止,精疲力竭的時候、內心絕望的時候,不斷提醒自己“走下去”,每多走一步都在縮短與目標之間的距離,終點很可能就在下個路口,最終在旅途的終點,他們贏得了人生的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