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人來人往,浩浩****,穿行在人海之中,浮沉與社會之上,從來都不缺隨波逐流,庸庸碌碌的人。他們卑躬屈膝,趨炎附勢,為了達到目的丟掉了自我,這些人是可悲的。做一個獨立的人,不隨波逐流,像屈原說的那樣“蘇世獨立,橫而不流”。

燕子和幾個女同事在外出差,當地以購物和奢侈品聞名,閑時同事相邀去購物,燕子隻好跟著大家一起去逛街。

整條街都是國際大牌,精美誘人的商品讓燕子和同事們眼花繚亂,興奮地難以表達。一圈逛下來同事們都左拎右提,大兜小兜,等到手裏滿了、錢包空了,同事們才發現燕子雙手空空,什麽都沒買。

同事們紛紛勸燕子好不容易來一次,不買多可惜。燕子說:“我工資那麽少,這裏的東西都挺貴的,我覺得有點不值。”

這個同事說:“咱們是女人,女人掙錢不就是讓自己花嘛,自己都對自己不大方誰還會對你大方。”

那個同事說:“女人嘛,要對錢包狠一點,對自己好一點,錢不夠還有信用卡,你的薪水也足夠還了,別擔心,活人還能餓死?”

還有一個同事說:“明天客戶在某高檔餐廳請咱們幾個吃飯,總不能就這樣寒酸地去赴宴吧,別人都妝容精致滿身名牌的,咱們幾個衣衫襤褸擠在一起多尷尬。”

同事們七嘴八舌地說了一通,燕子就動搖了,用了足足兩個月的薪水買了一件名牌服裝。

出差結束,幾個同事回到公司,又回歸了平靜的生活。這時燕子試圖把那件名牌衣服穿出來,但走在街上、公司裏都覺得特別突兀,況且衣服的款式和自己平時的穿衣風格完全不是一路,燕子隻好把它丟進衣櫃中。

衣服不喜歡可以不穿,但那兩個月的薪水燕子卻用很長時間的省吃儉用,持續加班才還清,期間還錯過了一趟謀劃良久,也期待很久的旅行。

我們曾無數次地在隨大流和不入流之間徘徊,很多時候徘徊的原因是隨大流會讓自己不開心,不隨大流會讓別人不開心,還會被扣上一頂“不合群”的帽子,受人冷眼相對。

我們往往清楚地意識到什麽才是自己想要的,但為一些條件所迫,不得不放棄自己去成全別人。就這樣一步步地丟掉了自己的色彩,讓自己變成了透明色,隱沒在花花綠綠的世界。

但是,這個世界真正需要的是敢於逆流而上的人,敢於出彩的人。

一位畫師從鄉村來到藝術殿堂——巴黎,為了生存下去,他被迫迎合當時人們的口味——畫**畫。**畫是當時賣得最好的畫。

某天傍晚,他獨自漫步街頭,在一個專賣畫作的店鋪前,他停下了腳步。店鋪明亮的櫥窗中陳列著他的新作,是一幅少女**畫,兩位店鋪的顧客走到櫥窗前指著他的畫作議論了起來。

一個人說:“簡直糟糕透頂,這樣的作品也能拿出來賣嗎?”另一個人馬上應和道:“他隻會畫**,我從沒見過他其他素材的作品,也許他的才華僅限於此吧!”

畫師聽完二人的對話很痛苦,為了避免被認出,他拉低帽簷悄悄地離開了。回到家後他決定不再跟風,他要離開巴黎,回到鄉村去。

很快他就移居巴黎附近的鄉村,這裏的生活極其艱辛。因為不再畫**畫所以入不敷出,他隻能用自己燒製的木炭畫素描,他的畫作還經常遭到資產階級文人的抨擊。他一麵創作,一麵艱苦地應對生活,還要與那些文人作鬥爭。

後來他的作品震驚了整個美術界,甚至影響了世界美術史,很多人到他居住的地方來尋找靈感,從而形成了著名的藝術流派——巴比鬆畫派。他就是巴比鬆畫派代表米勒,在這裏他留下了一係列傳世佳作《播種》《拾穗者》《扶鋤的人》等。

在這個競爭激烈的社會裏,我們總是缺乏安全感。投入浩瀚人海追隨大眾,讓自己不再勢單力薄,我們認為這樣就能“不吃虧”,我們跟著別人到超市瘋狂搶購,拚命囤貨,跟著別人報考各種證書,最終發現那些隨大流的舉動是多麽可笑。

人最怕的就是渾渾噩噩地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大膽去做一個“眾人皆醉我獨醒”的人,即便與所有人都不同也沒關係。每個人天生就帶著不同的色彩,這是個人的價值所在。丟掉了自己的色彩,便失去了自己最大的價值,你的人生將成為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不會激起半點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