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在床榻前坐下,伸手就去拉靈越的手,還自然而然地摩挲了起來,眼裏的狼光陣陣閃現,目光灼熱地看著靈越:“我知道,你貴為公主至尊,年紀又比竭兒小十多歲,嫁給竭兒實在是委屈了。”

這話裏有話的意思,靈越怎麽會聽不懂,看來,今日這永寧侯隻怕不滿足於隻是對她上下其手。

靈越笑顏展開:“有侯爺這話,靈越便不委屈。侯爺這等偉岸,世子爺是您的嫡子,這虎父無犬子,可是眾人皆知的。”

永寧侯一下子被誇得飄飄然,目光往靈越微敞開的衣襟瞥去,眸光燃起一團火熱:“你當真這樣想我?”

靈越心裏恨死了永寧侯,嘴上笑的燦爛:“是呀,靈越可不喜歡說假話。”

“既是如此!”

永寧侯的目光越發灼熱起來:“我知道竭兒並不喜歡你這樣的女子,盡管毒打你,卻不會碰你。我且要聽你一句實話,你可願意跟了我?”

這話惡心的靈越胃裏一陣的翻滾。

可她突然有了一種變態的快慰。

如果她和宋竭的父親有了苟且,不知道宋竭知道後會不會瘋了呢?

那時候他的表情一定極為精彩!

此時此刻,靈越臉上的笑容越發動人:“侯爺也該知道,這女子就算是有再高的身份地位,可終究是女子,是要依附男子才能過好的。世子無意靈越,可如今侯爺說出這樣的話,靈越心中隻有欣喜。”

這般直白的話,無疑是將永寧侯的色心一下子提到了最高。

他眸光裏的狼光幾乎要生剝了靈越,其實他的手已經開始在靈越的身上遊走了。

老男人的氣息越發沉重地往靈越身上壓去的時候,靈越聽見永寧侯附在她耳邊說著甜言蜜語:“靈兒啊靈兒,我不會讓你獨守空閨的。竭兒給不了你的,我統統都給你。”

靈越屈辱地反手抓緊身下的床褥,默默地承受著男人帶給她的疼痛。

她發誓,她一定要毀了永寧侯府,所有所有的一切。來回報她如今所付出的代價!

永寧侯得到了他想得到的,靈越也換來了她所能爭取到的。

原本被趕離的陪嫁宮女,重新回來服侍靈越。

眼看著診治腿傷過去了近三個月,靈越也確實切身地感受到自己的腿有了知覺,雖然還不能和從前一樣便利,卻可以自己下床榻了。

慢慢地,她可以不在旁人的攙扶下,自己走一段的路,靈越便開始她的計劃。

她開始摸清了宋竭所喜好的女子類型,極盡所能地為宋竭找到那些女子,還大大方方地將人帶入侯府之中。

有了這樣的示好,宋竭倒也確實沒有再毒打靈越,終究留戀在那些妖媚女子的院子中。

如此一來,確實惹怒了永寧侯夫人,靈越隔三差五的就被叫去婆婆的院中立規矩掌摑。

可這些和宋竭之前對她的毒打比起來,根本不過是鳳毛菱角的傷害。

這等的風流韻事很快便在京都之中宣揚開了。

沈國公府中,蘇璃和沈瑤正用早膳,春夏便將今日出府采買的時候、所探聽來的這消息說了出來。

“好好一個尊貴的二公主,如今倒成了個隻會依附、討好丈夫的女子,真是……”

沈瑤歎了口氣,連連搖頭。

蘇璃眸光微閃:“不管如何,二公主如今落到這樣的田地,也不過是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咱們也無法多說什麽。”

沈瑤點了點頭,又擔憂地看著蘇璃:“我怎麽還聽聞,這些日子,蘇攬月似乎和二公主走的很近,每日都往永寧侯府去。莫不是又要想什麽法子來害你?璃兒,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娘親放心,如今我在沈國公府,兄長又升了官,宮中皇上和太後娘娘對女兒更是看重,女兒不會有事的。”

蘇璃麵上帶著安慰的神情柔聲和沈瑤說著。

但心中卻莫名擔憂,楚衡蟄伏在永寧侯府的暗探回報,如今靈越的腿傷可是在越見好轉了。

如果她沒有猜錯,一旦靈越的腿傷好了,永寧侯府怕是要變天了。

至於對付她,自然也不過是時日的問題。

她等著靈越和蘇攬月如今還想翻出什麽動靜來!

又過去了幾日,靈越發現自己已然可以自己行走自如,心情越發大好,早膳的時候也多喝了一碗粥。

擱下碗筷的時候,靈越抬眼看身邊的貼身宮女如蕊:“前些日子我交代你辦的事,可都辦好了?”

如蕊掃了屋外一眼,見無人逗留,這才湊到靈越的耳邊低聲說道:“二公主吩咐奴婢做的,奴婢都已經布置妥當了,今夜便是最好的時候。”

靈越唇邊的笑容越發燦爛:“如此說來,今日這高興的事情,可真是多到讓人欣喜得合不攏嘴了。”

說著,靈越眼裏的殺意浮現:“那妾室玉蓮,仗著自己得世子的寵愛,又給世子生下一個女兒,如今都快及笄了還深的世子的寵愛。可越是這樣,我越要毀了她!”

憑什麽她玉蓮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妾室,可以過得如此幸福,有了男人的寵愛還有自己的孩子!

她絕對不許!

夜幕降臨的時候,永寧侯府迎來了一個不眠夜。

如蕊的布置確實深的靈越之心,西院鬧騰起來的時候,靈越才帶著如蕊趕了過去。

一進玉蓮的屋裏,就見玉蓮裹著被褥瑟縮成一團在床榻的一角,地上跪著一個抖如篩糠的下人,渾身不成體統地**身子。

靈越眼裏閃過一抹陰狠,當即怒聲道,“玉姨娘,你這麽能做出如此不成體統的事!”

這一開口,讓原本怒氣衝衝的宋竭越發震怒:“毒婦!“

”你竟然敢背著爺偷漢子!來人,把這個野漢子拖下去活剝了喂狗!”

“饒命啊,世子爺饒命啊。”

那地上跪著的男人,嚇得膝行到宋竭的跟前:“奴才不敢了,真的不敢的,世子爺饒奴才一條狗命吧。”

宋竭一腳就把男人踹開:“你算個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跟爺求饒,還不趕緊拉出去剮了!”

護衛趕緊把男人拖了出去。

玉蓮慘白了臉色,抱著被子從床榻上滾下來。